下午在柜员机给老妈查工资,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进来,手头正忙我拒接了,电话又打来了,是本地号码便接听了,对方是一个女生,直接问我知道她是谁吗,我说没听出来,她又说你是不是把我删除了,我是你王姐,几句话之后的提醒我想起来是同学,我说我在银行,等办完事给你回过去,便挂了电话。
几年没有联系了,而且我们十人的同学小群也没有她,她也是个比较另类,不太招同学们喜欢的人。突然间的电话让我心里发毛,什么情况啊!出来银行我把电话打过去,王姐秒接了,问了是否退休工资多少孩子婚否之类的铺垫话,我问她现在做什么,之前她是经营化妆品和包包的,后来不干了,又做了安利和其他直销产品,没几年又不干了,疫情期间见过她一会,那时她给我上了一堂宗教信仰的课程,从她信仰的这个宗教的起源开始讲起,我佩服她的记忆力这么好,我不好说什么,只能假装在仔细听着,因为当时我坐在她的车里一起去参加同学儿子的婚礼。
她说还在做那个,我知道是宗教,她们把聚会说成上课,上的是家庭课堂,基本是在她家上课,她说现在是打游击了,好像有关部门在管理,不允许一些集会,同时要求她们学习一些正面的政策,这也是我听到她的电话心里发毛的原因之一,我感觉我俩的认知和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当说起她的信仰时她便掺杂了现在的社会现象,都牢骚委屈阴暗和负能量,这又是我心里发毛的又一个原因。
我一直力图把话题转移,她说现在联系的人越来越少了,人们似乎把孩子结婚做为一个分水岭,以前特别好的关系,在孩子结婚之后都没有了联系,她现在特别的想我,我说那你就联络一下同学们,大家好久没见面了,找个时间聚聚,她说我不想她们就想你,咱聚聚吧,我请你吃还吃的,你是不是还很年轻漂亮,估计你儿子一定像你,特别帅。听着她的赞美我有些寒意,她到底想表达什么,目的是什么呢?
记得有一次我们几个同学在一个饭店聚餐,她也参加了,但是她带去了几个人,我们同学一桌,她和她的朋友们一桌,我们很奇怪这是什么操作,喝酒吃饭间她把她的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原来是她做安利的主管和上线,她是带着这些人给我们宣传产品来了,大家很反感,她自己也说过她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
我告诉她吃饭的事就不用了,我在家24小时照顾老妈,没有时间出去,等有机会我会联系她的,然后我给同学马荣打了电话说了我的疑惑,马荣说你千万别搭理她,远离她的信仰,不能相信她的话,咱就相信共产党,我们现在生活平安幸福都是党给的。踏踏实实过我们的日子比啥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