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华国家最繁华的城市,又号称东方的明珠,国内经济特区,四大直辖市之一,任山乘坐火车行驶了两天一夜,到了目的地,广播响起,
“各位旅客朋友们,本次火车的终点站到了,请有序下车,不要拥挤”
听到广播声后,任山站起来身,取下自己的背包,走出座位,排队离开了火车,在密密麻麻人流中穿行,任山随波逐流,从火车月台到火车站大厅就用了十来分钟,大厅内人来人往,任山警惕性提高,在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的信号后,走出了火车站,还是黑夜,任山站在广场上,思考片刻,签证的事,只能明天去了,任山拿出手机,在地图上查到了一家酒店后,直奔酒店而去。丁菱知道任山要独自一人前去小阳国后,马上联系上了大师兄沐天龙,交流了几句后,沐天龙告诉师妹,自己想办法查清楚师弟的行程,挂断电话后,拨打了任山的电话,任山故意没有接电话,沐天龙眯着眼,心道:
“好呀,师弟,连我这个大师兄的电话都不敢接,等你回来了,看我怎么变着花样收拾你小子”
坐在火车上,挨着窗户的任山头皮突然有些发麻,然后恢复了正常,沐天龙马上联系上了李叔,李叔那边安排人定位了任山的手机,看着手机定位的位置,任山正在快速向上海的方向移动,又根据任山目前的移动速度,猜到任山是乘坐火车前去上海,收到回复后的沐天龙,马上联系上了丁菱,告诉她,一定要把师弟这混小子抓回来,以他现在的实力一个人去小阳国就是找死,丁菱马上起身,将任山的留下的信和《天水剑诀》的抄本带在身上,联系上了一辆车,提前一天到了山海市,然后联系大师兄,查到任山还没有到,就在酒店住了一间房,看了看时间,简单锻炼了一下身体,休息了几个小时,起床后看了看时间,猜到师弟差不多快到上海火车站了,就起身乘坐出租车到了火车站,守在火车站出入口的广场上,寻找任山的身影,就当任山身影出现了前半个小时,一群混混在她身边游荡了许久,从下午六点到晚上十点,混混见夜幕降临,其中两人就上前搭讪,丁菱没有理会两人,混混就用言语轻薄丁菱,丁菱本不想动手,远离了这里,混混依旧不依不饶的跟了上来,趁着夜色,一副精虫上脑的表情,想要动手动脚,丁菱那会让他们得手,微微一笑,指了指了火车站附近的小树林 ,混混们哈哈大笑起来,四十分钟后,小树林内躺着几名混混,嘴角、脸上几处淤青,有抱着裆部的,握着肚子的姿态不一,在地上哀嚎着,丁菱拍了拍手,离开了小树林,恰好与任山错过,又等了三个小时,到了凌晨两点,还不见任山出现,猜想会不会是自己教训混混的那段时间里,师弟就是那个时候出的火车站,自己与他错过时间,想到这里,丁菱就非常恼火,有些生气,跺了跺脚,又冷静下来,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握住了秀拳,心道:
“师弟,你跑不掉的”
然后回到了酒店,第二天清晨,丁菱早早起床了,洗漱之后,退房离开酒店,直奔小阳国签证中心,签证中心还没开门,就排成了十来人在门口等候,仔细一看,并没有师弟的身影,肚子有些饿了,去附近买了份早餐回来,一边吃一边寻找师弟的身影,半小时后,签证工作人员中心的打开了门,排队的人走了进去,任山戴了一顶礼帽,遮住了自己的满头白发,换上了一套蓝色小西装,排在最后一个人的位置,任山左右扫视了两眼,就发现了丁菱师姐的身影,瞳孔放大,又立马收回了目光,正视前方,心道:
“师姐,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不对,师姐朋友那么多,能查到了自己的行程,也也不奇怪,现在该怎么办,看她的样子,应该没有发现自己”
丁菱看着带礼帽的男人,他的眼睛和身高和任山十分相似,就快步朝他走了过来,任山看着师姐越来越近,暗道不妙,师姐一但靠近自己,百分之百能认出自己,任山立马转身逃跑,一溜烟的跑远了,丁菱可以确定这人就是任山,生气的大喊道:
“师弟,你给我站住”
眼见任山越跑越远,快要消失在人行道的转角,
“混蛋,别跑”
任山在听到师姐的声音后,跑的更快了,甩掉师姐后,任山马上拦了辆出租车,赶到另一个小阳国签证中心,提交了资料,过程十分顺利,让任山都感到意外,当场就拿到了签证,任山立马赶往飞机站,买好飞机票,在候机室等候,丁菱非常无奈,又气又担心他,冷静之后,想了想,自己跟上去,他傻傻的一个人,去了就是白给,大师兄那边能定位他的手机,自己就能再一次找到他,下一次,丁菱不会在让任山跑了,到时候,抓住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这混蛋,让自己伤心难过,一辆飞机起飞,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任山坐在飞机上,脑海里浮现出师姐的容颜,摇了摇头,自己不能和他见面,不能害了师姐,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做好应对一切都准备。
下了飞机,已是下午三点,这还是任山第一次出国,人生地不熟,又看不懂小阳国的文字,只好跟着下飞机的人前进,任山不由得苦笑起来,飞机场内,人山人海,一群人拉着行李,穿着休闲服,脸上挂着笑容,带队的是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孩,拿着五星小红旗,一下飞机就有人前来迎接,还有不少男男女女提着行李,兴高采烈的朝着飞机场外走去,每年都有大量的国内旅客前往小阳国旅游,为他们当地的经济提供了稳定的保障。任山背着背包走出飞机场,太阳高悬在天空中,它的光辉晒在每个旅人的身上,不论身处何方,都能感受到它的温暖,出了飞机场,国内的地图不能用了,又不会小阳国语言,任山确是犯了难,抬头望去,路灯上的路牌写又汉字,在小阳文的上方,任山心中一喜,回想昨日的电话,那人的话,到了小阳国自然会有人前来接你,任山四处眺望,却不见人前来,就在这时,脑海中闪过微危险的异常波动,就在背后,任山脚下一晃,一把袖珍般苦无从任山腰间擦过,割破了一点衣服,任山转身看到了来人,是一名女人,不,应该是女忍,任山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心如止水,静若明镜,女忍一身职业OL服,身材高挑,五官端正,长发披肩,微笑着仿佛有一种吸引他人的魔力,任山眼中精光流转,(静之眼)开启,女人有些诧异,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媚术不为所动,媚术也是忍术中的一种,古时候,忍者为了获取情报,会派手下的女忍潜入敌方阵营,用媚术勾引地方高层,从而获取重要情报,自己这百试百灵的媚术,普通人都逃不过他的诱惑,不由得高看了几眼任山,仔细打量起来,眼前的男人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相貌平平,坚毅的脸庞,那双眼睛却格外的明亮,像一面镜子,从他的眼睛中,能看到自己身影,却看不到半点欲望的影子,眼前之人就是首领派自己来迎接的男人,女忍也有听闻任山的事,对他来了兴趣,微笑道:
“你就是任山”
“嗯,我就是,你就是来接我的人吗?”
任山打量着女忍,女忍试探道:“没想到,你一个人既然敢独自前来,你可知道罗鬼会是什么样的组织”
“你们抓了我的叔叔,就算是阎王殿,我也要闯上一闯”
“跟我来吧?不过要见你叔叔,你必须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任山跟在女忍的身后,走到一辆宝马车前,打了车门,坐了上去,任山也不拘束,坐上了后排,车子启动,行驶在大马路上,女忍通过反光镜观察着任山的一举一动,任山上车后,闭目养神,静坐在后排一动不动,心中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想来想去,只想到(随机应变)四个字,半小时后,两人下了车,走进了一栋四不像的建筑,上方像个鸡蛋,四周正正方方,分上下两层,建筑的四个角,各放着一尊神兽石刻,建筑的四周,好几队黑衣人巡逻,门口还有全副武装的战士把守,女忍拿一张类是身份证的证件,用小阳文与战士交流,战士朝着任山望了过来,打量一番,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自动门打开,女忍走在前方,任山跟在身后,是一条过道,一米二宽,过道上,墙面的壁画,画着人与人的生死搏杀,还有老虎、狮子、狼、鬣狗、豹子等凶残的食肉动物,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晰可见,走了三分钟,吵闹的声音传出,呼喊声,咒骂声、恶毒的嘲讽,刺耳的尖叫、欢声笑语汇成一片,走出过道,任山看着巨大的斗兽场,两边的观众席,宾客满座,个个西装革履,身边美女相伴,有端着红酒品尝的高雅之人,还有破口大骂的粗俗之人,擂台上,一名格斗家打扮的男人跟一名武士战斗,格斗家身上满身献血,武士舔了舔武士刀上血液,眼中红光大盛,化作一缕清风,“嘶、嗞、嗞”格斗家被武士一刀劈成了两半,双眼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场上的欢呼声响起,同时咒骂声也传来,女忍转身打量了任山,任山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心脏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又恢复了常态,女忍微笑道:
“任先生,请跟我来”
进入另一个通道,通道内,每隔十米就有一名战士守候,女忍走到一扇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门缓缓打开,女忍让开身体,退到门的一旁,微笑道:
“任先生,你请进”
任山深呼吸一口,踏进了房门,“咻”一把匕首朝着任山的脑袋射了过来,几滴献血从任山的手心地下,落在地板上,任山抬头望去,两名抱着武士刀的男人,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存在一般,二人的之间,一男人背对着任山,声音传出,
“你来了”
任山没有回答,盯着那道身影,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浓郁的煞气,男人转过身,盯着任山,
“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
任山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中年男人,握紧了拳头,准备了战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