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石三,人们总说落叶归根……可我的根,好像早就断了。你说,将来我要是死了,该葬在什么地方呢?
你转过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笨蛋,当然是跟我回我的老家啊,这还用问。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只要我还活着,麻烦事就会一直跟着我?可我又实在胆小——怕药太苦,怕洗胃的管子;怕刀子划不准位置,更怕从高处往下看时那种头晕目眩。
你忽然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你的眼睛。听着,你一字一句地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在我这儿,你永远不用害怕。
我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等我工作了,我就走得远远的……
话没说完,就被你轻轻打断。不用走远,你就找个离我近的地方。反正这辈子,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岑石三,我有些害怕,同学们说社会很复杂,可是哪些所谓的人情事故我都不懂,况且我目前的价值观也不允许我去做违背我目前意愿的事情,听同学们聊天,我很焦虑。
岑石三:“ 一切的不足都是自己的实力不够而导致的,就想你考试一样,实力够你就不用抄别人的,不用麻烦人。”
那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的。
岑石三,快些快些,不然我赶不上火车了。
“猪猪,时间够的,不用着急”
你知道的,我是个急性子,我怕时间赶不上。
“快把我的冲锋衣套在羽绒服上,等下太冷了,感冒了。”
我转了一圈,你看,我穿的羽绒服。
“那也不行,必须穿上,感冒了怎么办”
可是我不冷的。
岑石三索性把我背上的书包拿下来,直接给我穿上了,像极了一个老父亲对女儿的操心,我垮着脸看着身上穿好的冲锋衣。
我们匆匆下了楼,不过凌晨五点过真的超级冷。
岑石三把头盔往我头上戴,好吧,我整个人显得更加笨重了。
“快上车吧,猪猪,我保证几分钟给你送到火车站”
我笨拙的上了岑石三的摩托车,他总是习惯性的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口袋里,而我也总是习惯性的把手伸出来。
骑到半路的时候,岑石三的左手突然握住了我的左手,风很大,我们都带着头盔。
“猪猪,冷不冷”。”
岑石三我不冷的,我放大了声音,你好好骑车。
十分钟我们就到了火车站,停好车后,我又问起了我经常问的问题。
岑石三,那你要送我到检票口吗。
“当然了,我不送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