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东西是不能顺利而不加改变的进入意识的,它必定总要忍受某些歪曲”(《论宗教》)
这场梦的解析跨越了大半年多的时间,终于解出来了!
我现任对象时不时会提到我前女友,但我不想去回忆关于前女友的任何事情,尽管我偶尔会想到这个人。这是我讨厌的事情,或者说是我讨厌的一段经历。我的意识在自觉、主动地去压制、去抑制这一所有的过去。这些过去不为我的道德律令、我的生活规则所接受,这就致使这些看似很平常的事情不能直接地表达出来。他们必须改头换面,经过某种润饰,才能经过“梦的稽查者”的核查,这也就是弗洛伊德在《论宗教》中所说的“一切东西是不能顺利而不加改变的进入意识的,它必定总要忍受某些歪曲”。从这个角度来讲,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变成了“日有所避,夜有所梦”。但,平时被压制的东西,一旦找到过去与现在的集合载体,就会通过某种形式体现出来,并通过梦获得新的意义。为了肌体的正常,这一被压抑的过去体验便以梦的形式被表达出来,即“反贯注”必须通过某种机制得到“贯注”,不然就会对肌体的健康造成损伤。毕竟
“被遗忘的东西并没有消失,而只是‘被压抑着’;它的记忆痕迹仍会以新鲜的形式存在着,只是被“反贯注”所孤立起来了。它们无法进入与其他理智过程的对立;它们是无意识的——不可能接近有意识”。
【梦】某天,我接到了来自自如(我现在租房用的一个平台)的电话,对方是个男音,说我有东西落在了之前租的房子里,让去拿走。说了这话之后,对方没有说话了,但并未挂机,通话计时仍在继续,0:59、1:00、1:01……,我觉着有必要录下来正在发生的情况,便按了手机左上角的录音功能,我这边一直“喂”?,可那边没有音了。】
我回忆了我的租房经历,在我的租房经历中,未曾发生过自如来电通知我取东西的事情。在我回忆的过程中,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来想问题、来进行回忆。于是,我想到了一件事情。那是在2019年的五月初四月底,我前女友在北京租了个房子,准备在北京工作。但是由于高昂的租金费用,再加上她一个人有些害怕,毕竟没有租房经历,所以即使在当时我和她已经分手的情况下,她还是打电话给我,让我从老家到北京陪她。因此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通知去拿东西”变成了“通知去放东西”。 这也能解释,后来梦中没有我拿东西出门的场景。我俩分手时间是2019年1月,距离2024年我做梦这个时间点已经过去了5年零9个月左右。以我对她后来所有的那种恐惧感,我点了录音功能(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发生过)以保留证据。如果从现在追溯这件事情,结合后来发生的故事,我确实希望当时留有痕迹,因为这能证明是她打电话让我去的。
下面这段话是对梦的场景的一个描写,它显示着我在梦中所见到的床、被子、空间。
【梦】场景转变到一个户门口前,“我们不知怎么就已经进去了,进入到一个能看到窗外的墙边,准确的说是一个有窗户的墙边,靠着这堵墙的是一个不大的床(现在想来,那张床也就如原来寝室中上下铺那般长宽,只不过只有一层),床上面有着一床被子,按照长边的长度折叠宽边,折好的被子贴着床边。看到这条被子,那好像是我的,被罩是非常独特的(好记)。这条被子被罩是天青色的背景嵌着花纹。正当我看着这条被子时,一个女生出场了,说:你们看看是你的不?然后就离开我所在的这个空间了,她经过一处台子,貌似是厨房。她说话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全身被子盖着,只露了个头。她离开的时候,穿的羽绒服。】
为了寻找到与这个梦的内容相关的现实场景碎片。我拉上窗帘,静静的躺在床上,试图让放松的自己能够从过去中找到蛛丝马迹。我想啊想,努力地回忆着。突然想起我和她的第一次租房经历,那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租房,只有短短的7天。
那是2015年的寒假,当时我俩刚谈恋爱,约4个月。作为两个刚入情海的小年轻,同样也是没有社会经验的,过年我俩都没有回去。我们在住校的同时短租了一段时间,只为能够拥有两人世界。当时我们租的房子的布局是这样的一室一厨一卫:从门口进来的左手边是厨台,有燃气、洗碗池等;正前方是一扇窗户,窗户下面便是一张床。我俩把自带的生活用品拿出,床铺好。这一结构和我在梦中从门口见到的基本一致,也和后来的梦中场景相吻合。现实中的场景确实发生在冬季,所以梦里“全身盖着被子,只露了个头”、“她在离开的时候,穿的是羽绒服”也便显得合理;她离开时,“经过一处台子,貌似和厨房相似”也就对应的上。但梦不会原原本本的呈现现实的情况,也不会一一对应,所以现实的我在回顾梦里的这个空间布局会觉得奇怪,因为这个空间是个复合体,即我和前女友所租房子的结构与我和现对象所租房子的结构的交叉组合,是过去和现在的交织。
【梦】“这个空间布局也是奇怪的很,我的这条被子所在的床靠墙,她的大床靠着直交墙壁的另一个边。与我床的墙呈另一个直角的墙体,在靠近我床这边的那部分是通道、空的。这位女生就是通过这个空洞离开这个空间的。”】
截止到现在,我已经回忆到了三处租房的情况,分别是:一是2015年寒假,我和前女友租的房;二是2019年4月底5月初,她让我去北京陪她所住的房;三是我和现任对象目前所住的房。这不仅能解释这个房子布局奇怪的原因;也让我明白了一间屋子里面有三张床的原因,这是三个过去:梦的“生成机制”把过去的碎片糅合在一个空间,我需要去逐层分解、逐层剖开。这也就能解释梦后面所发生的一个场景:“我和我对象又躺在了一张床上”的原因。
前面说过,这是一个我不想回忆的过去,这是我意识在主动的屏蔽的过去。如果这一段经历想要被表达出来,它就必须以一种新鲜的形式展现。而我前女友的形象也便被“我对象的研究生同学”这一身份所代替。

【梦】这是我对象的研究生同学。原来她是去开门去了,只听得一声“shao老师”,这个“shao”非“邵”,是“召”和“刂”组成,是一个左右结构的字。原来他们今天要“聚餐”,不知这一表述是否正确。这位老师进来时,我和我对象又躺在了一张床上,这个床的位置正是与被子所在床成直角的另一个带着空洞的墙边,而且这堵墙是两边都有空洞(通道)墙中间是立墙,床正好靠着这面立墙,其宽度与床的长度一致。这位老师正是从床尾那边的空洞进来的。梦中,我进来时,是从床头那边的通道进去,没注意有没有床尾那个。】
最令我感到头疼的事情是我通过这个梦竟然认识了一个之前不认识的字:“刟”(diao)。在梦里,那位女生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就貌似往门口去了,经过一个类似厨台的台子,她好像去看门迎人,并叫了一声“邵”(shao)老师。而这个梦一直我没有去解析,就是因为我没有想通这个字在梦中的角色,我感觉这个字的作用很重要。直到昨天,我好像找到了解释这个字的方式及作用。“邵”、“刟”,从汉字偏旁部首看,只是一个是“耳朵旁”,一个是“立刀旁”。因为我不认识后面这个字“刟”,我去百度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这个字的核心意义是“断”。抛开这一层意思不说,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曾经我和我前女友去国家图书馆学习,也是一个冬天,天气晴好,当时我左耳朵后面耳垂的部分肿了一个大包,她没有任何厌恶,上手就给我挤掉了,挤出来的脓液呲在了地上,她拿纸张给我擦拭,并清洁了地面。然后,她出门去药店给我买了药,并上了药。这让我感到很贴心也,也是我至今都没有忘记过的她的温柔。这是和耳朵相关的记忆。正如现实中发生的一样,后来这份温柔在几年后日益冰封,我俩感情也破裂。但有一个问题,耳朵旁的字不止“邵”,还有“郑”“耶”等等,为什么梦的生成机制偏偏选了这个字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昨天,我把两个字的拼音写出来之后,我恍然大悟:这两个字的拼音竟然是由我和前女友名字的拼音糅合而成。
先来说这两个字的拼音:邵“shao”;刟“diao”
si hao→Sh; xiao hao→ao
因为我不认识“刟”,更不知道这个字的意思是“断”(duan),但我的潜意识知道,也许是我在看哪本书的时候瞟过一眼,没注意,但已经存储在了潜意识之中,“梦可以知道并记得,我们醒时不记得的事”。而
yuan→duan
因此,梦的“组织者”在利用我和她的名字以及故事在众多汉字当中找到了这俩字,用以下用途:
一、从温情的故事到不愿回顾的破裂:去掉耳朵,用刀替换;
二、暗示“断”的含义;
从“刟”这个字来看,“口”的周边全是“刀”。
【梦】一位男老师,秃头,穿着比较正式,没记着脸。我对象睡在靠墙一侧,坐起来问好,我用被子蒙着头,但却能看到“上帝视角”——这个房间正在发生的事情。】
而梦中出现的“邵老师”的形象也就能理解了:秃头、穿着比较正式。可梦中的我并没有记着他的脸,是模糊的。但这里有一件事情,我突然想了起来,也许跟这个有关:2018年5月底,当时我俩考研失败,便在考虑毕业之后复习的地方。她的提议是在她家里面复习,因为父母都在外面,不会有人打扰。而我的提议是各在各家。为了让她明白我的用意。我俩便达成一致,先在她家里试验一周,刚到她家的第一天夜晚,她小外甥就来了(小外甥住在她大娘家)。这让我感到慌乱,因为我是第一次去她家那边,她也显得有些局促。于是我便装成长途跋涉刚到她家,疲惫不堪的样子,躺在另一间屋子的床上假装睡觉,我当时的状态就是蒙着头、盖着被子、脚从门口。现实中,她和她小外甥就站在我睡的那个屋子的门口儿交谈着,就好似梦中场景:我对象在她那头和邵老师交谈。后来,我还是坚持各在各家复习。而这也就是这个场景出现的原因,即我前女友觉得我没跟她一起考复习考研,导致她因没能专心的复习(因为无人照料她的生活)而再次考研失败。这也就成了绕不过去的话题,最后分手。
继续对梦中场景进行分析,
【梦】场面又转换了,我独自准备出小区,走着走着,梦中的我突然怒从中来,向着他们聚会的餐桌走去。嗯聚餐的地点好像就在刚才房子(一楼)的窗户外面,一个大大的圆桌摆放在窗户旁边,站在餐桌旁,透过玻璃能看到刚才所在的房间。桌子好像在树荫下,季节好像在夏天。到达聚餐的地方,他们一圈正站起身准备共同敬酒,每个人一手端着酒杯朝圆心聚拢。我走上前去,到我对象旁边,她穿着白色的毛绒外套,也是一只手端着酒杯。我嘴里大声喊着些话“你为什么……”,然后用左手给她左肩来了两拳。这两拳是手腕朝她、握着双拳打的。她看着我,好似不解又疑惑又尴尬。】
针对梦中的这一场景,我想到了两个事情。一个是跟我前女友相关,一个是跟我现任对象相关。
先说第一个,在我前女友2019年喊我去北京陪她期间,我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她喊我来到底有没有复合的想法,还是我只是来照顾她的免费保姆。有一次我外出办事,出了小区、过了马路,甚至已经走到了地铁站的入口,但因为心里憋屈,就越想越来气,我就转头往回走,想回出租屋里和她谈谈。她在屋里玩着手机,疑惑地问我咋回来了,我如实相告,当时不知道谈了什么,谈到后来,我就情绪激动用左手扇了自己左脸几巴掌,因为不能打他,就只能拿自己撒气。现在想想看,真有点儿像罗永浩因为咖啡女服务员的事情扇自己耳光一样。而我给自己的这几巴掌在梦中被润饰成了“我在我现女友左肩上来了两拳”。
第二个事情是我和我现任对象的事情,那是她过生日,我们当时还没毕业,我们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去外面吃了个饭,饭上我们都举杯庆祝。这几个朋友当中有一位男生,当时同学们都认为他和我现对象会是一对儿,他在餐桌上也送了花。当时大家都还不知道我和她已经在谈恋爱阶段了。本来刚谈恋爱就比较敏感再,再加上我个人醋意比较大。于是我就找了个借口,回学校了,她在后面追。她追到校门口后,我没有多说只是一味的往图书馆走,因为我的东西在图书馆。
为什么是白色的外套呢?这个就又要回到我和前女友刚认识的时候了。大一的时候,2014年刚上大学,她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上身穿着白色袄子,下身穿着黑色短裙和修身保暖裤,恰似白天鹅一般。这个我和前女友和现女友都有讲过。
“你为什么……”,梦中这句话也有很多现实来源,比如之前提到的自扇巴掌的时候,我也问过;我因吃醋离开的时候,在走到校门口也问过;在和现女友一起生活时,每当他提到我前女友的时候,我也会反问,你为什么总提她?毕竟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不想提及我前女友的事。
以上这两个故事就能够解释聚餐、白色外套、左拳打肩、“你为什么”这些梦的要素了。梦中的每一个要素都有一定的意义,这种意义由于表达的是潜意识中的欲望而需要通过润饰作用发生移置。梦的组织者利用改头换面的方法将一些我不愿提及的往事改成了日常场景,它试图通过“被子已经拿走”等告诉我“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原来的关系已经断掉”,实际上,我现对象是让我感到安心、信任的人,但她有时的发问,让我深感压力,而梦就是让我的愿望进行表达,正如弗洛伊德所说:“在现实生活中的一种愿望得不到满足”,即使是不愉快的梦,也是对愿望的实现。
【梦】场景再次转换,这一顿操作之后,我气的向外走去,她在后面追着我,边哭边喊,还有一个男生跟着她,想给她披上衣服。这时我眼前有一座窄桥,但是桥中间的部分是空的(我本来想用“塌掉”来描述),只剩下右侧的栏杆和栏杆下大概有一块砖头宽度那么宽的根基,可以踩在上面扶着栏杆过。我看到这桥,飞快地跳到那一线天似的宽度上,手扶着栏杆前进,脚踩着那么点儿宽的面前进。对面来了一个货拉拉的车,司机小哥嘴里叼着小棍,他看到了桥面情况,就倒车了。然后,来了一个穿着裙子(连衣裙、棕红色的、绒面)的女性,骑着自行车也向桥中央骑来。她没穿内裤,两腿之间的空间显露无疑,她也注意到桥面的情况,向后倒,但是她倒车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进行的:她以向前骑的方式向后移动。就是说:车头朝我,面对着我,脚也在脚踏板上,自然脚尖也朝我,当然那一览无余的空间也朝着我,而且还有一束灯光聚焦着那个黑色的空间。她的车好似也像货拉拉小哥那样倒着车(好像她往前骑,却被某种力量往后拉一样)。而我自己则是右臂胳肢窝夹着栏杆,双脚踩在那砖块宽的面上……此时,对象还在后面追……】

在这个场景中出现了一些比较直接的画面,它表明这场梦和性脱不了干系。这个话题对于每个中国人来说,它是上不了台面的,性貌似和恶、不道德相关。这对我解析这一个场景有着莫大的担心和压力。可梦的意义就是蕴含在这些碎片这些最直白的表达当中。在《梦的解析》一书中,弗洛伊德曾说:
“我认为,自我观察比研究他人更有优势,而且我还可以顺便了解,对自己进行分析和解梦时到底可以有何种收获。我要克服来自自己内心的其他困难,因为人普遍会不愿意袒露太多自己精神世界的私密细节,它们很容易被陌生人误读,很不安全。但我必须克服此类想法”。
在对梦境进行解析时,需要注重那些碎片,需要接受清醒时所不能表达或者容忍的细节,“必须完全接受自己想到的任何想法,弃绝批评态度”“必须对自己的想法保持绝对的漠然”,即使自我觉得某个想法再无意义,也要注意并接受。
言归正传,我回忆了相关的记忆碎片主要有以下内容:
一是自行车。在我和前女友大三下学期的时候,买了一辆自行车,主要是用来去国家图书馆学习,因为学校离国图比较近以及校图书馆座位比较难抢。然而梦中骑车的女孩儿在发现桥梁塌空的时候,呈现出“向前骑的同时向后倒”的景象,这一方式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梦的组织者为何不让她掉头,而是让她仍保持前进的方式被某种力量往后拉着往后倒呢?“她的车好似也像货拉拉小哥那样倒着车(好像她往前骑,却被某种力量往后拉一样)”。
这里是“自行车”的来源。但解决不了划线部分的疑问。
二是穿着棕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儿。梦中的长相我已记不清楚,为了能够找到清醒时被藏在大脑犄角旮旯中的琐细的小碎片,我回忆到一件事情:在我研究生期间我曾遇到一个女生。那是我唯一一位主动去联系的女孩儿,她有着棕色(酒红色)头发。我鼓起勇气送了她一块儿巧克力,其他不提,现仍记忆深刻。至于连衣裙则是我前女友夏季的经常搭配。
这里是“裙子”的来源。
三是仅剩下护栏的桥梁。梦中的我“飞快地跳到那一线天似的宽度上,手扶着栏杆前进,脚踩着那么点儿宽的面前进”,并目睹桥上发生的事情,同时“则是右臂胳肢窝夹着栏杆,双脚踩在那砖块宽的面上”,在这里,梦的组织者采用的是哪些碎片,又让这些碎片扮演什么作用呢?
就这样想着了很久,突然我回忆道一件事情,那是我和前女友大二时期的,我俩去河北白石山游玩,看桃花展,我当时有拍了一张照片:在那张照片上,我站在桃林里的一块石板上,左腿前跨,双手背后,身后是陡崖斜坡,上面布满了桃树,我则穿着正装。我意识到梦的“组织者”可能从这个场景里捡拾了碎片,但是这些碎片的作用是什么呢?为什么是这个场景。
为了解决这一段梦境中的两个疑惑,即:
一、为何那女生“好像她往前骑,却被某种力量往后拉一样”?
二、为何梦中的我“右臂胳肢窝夹着栏杆,双脚踩在那砖块宽的面上”?
我甚至询问了我的好朋友,他几乎知道我任何事,我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提示。虽然没有得到什么效果,但是在第二天的早上五点半,我突然意识到断桥的场景可能是过去某个场景的异象化存在。我再也睡不着了,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场景,我豁然开朗了,我又开始拿起手机记录起来,就像当时我记录梦的内容一样。是的,就是这个场景,而不是上面白石山的场景!
断桥这么一个不同寻常的场景、阴户、灯光聚焦、桥边、看着前进实则向后倒的画面可能都来自于这个场景,而这个场景即使现在的我都无法直言出来,更何况梦,因为“它们所表达的满足却是被禁忌的”:
曾经,我和前女友正处于谈恋爱的黏腻状态,情窦初开,对性知识的渴求或者说对异性身体了解的冲动相当强烈,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性阴户的样子。当时,发生的场景就在一个尚未装修好的房子内,里面散落着装修物料,有地板、有线路等等,她当时坐在一张桌子上,羞涩着把头向后扭的同时双臂向后撑着,张开两腿,朝向我。这正如梦中的那样:她朝前骑车却向后倒车。而我则是用手机灯光照着,梦中也有此场景。那张桌子挨着窗户,而窗户在我的右手臂边。于是,这样的对应就出现了:
不成样子的桥→尚未装修好的屋子
独有栏杆的桥→空洞的窗户
脚踩砖块大小空间→当时脚下可能踩着装修材料
看着进实则后倒的怪异方式→她当时的坐姿及害羞的模样
于是,另一个问题也得到了解决,这个梦呈现的是什么愿望。愿望是梦形成的动力机制,用弗洛伊德话说:
“这‘满足的经历’的主要组成部分是一种特殊的感觉,在这个例子中,便是营养在脑子里所印下的记忆,影像自此以后与需求所产生的激动记忆痕迹相联系。这种联系建立后,一旦此种需求再出现,就会立即引出一种精神冲动,重新加强此种感觉的记忆影像,并再次唤起这种感觉,换言之,即重新建立第一次满足的情形。这种冲动我们称它为愿望。而感觉的两次出现即是愿望的满足”。《梦的解析》
这就很明显了,现实生活中,第一次看到女生阴户的感觉已经消失不在,我和现任对象也已不在似从前,日常中,也常有激情减少的言语。当时第一次的看到的那种体验,是不再了的。
因此,梦念就是:满足对激情的渴望。
这个梦从“租房取被”到“刟”字出现,再到“聚餐怒事”,最后到“断桥境像”,围绕着我的过去和现实,将抑制的经历和现实的需求相结合,梦念在过去和现在找到了一致性,拥有了附着的载体,这便是弗洛伊德所说的“那种的记忆一旦在此种需求再出现,就会立即引出一种精神冲动”,从而让梦的“组织机制”有了存在的土壤。但是,因为我前一段感情后续发生的不愉快,导致清醒的我不想去回忆那些曾经,这些在我清醒时是不被接受和不愿提起的,不符合我自身的律令法则。为了逃避“梦的稽查机制”,梦的组织者对这些曾经进行改头换面,并进行碎片拼接,让原来的情节重新组合,伪装成“回出租屋拿东西”“聚餐”“刟”“不完整的桥上”等场景。显梦是潜意识的掩饰。而且,性,这一话题对我来说,并不是可以拿到台面上的话题,更何况,这还是和我不想提及的往事相关,就更不能直接显现了。那为何有这些铺垫呢,正如弗洛伊德的所说:
“在梦开始的时候,梦的运作很辛勤地以一些相反的事物来取代那些令人困扰的思绪,如要说一些令人愉快的消息”,这仍是围绕一种满足进行的,是愿望的达成。
写在最后,当时记录这个梦是在凌晨五点,现在揭开梦的面纱也是在凌晨五点,巧合吧。不得不说,过去的事情我一直在有意忘记,试图删除一切关于那段的记忆。我给对象说不要总和她比较,也曾告诉我那几乎知道我任何事情的红颜不用告诉我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当时他们互加了联系方式)。但有意而为之,却挡不住,更无法避开,于是这个梦就这样生成了,在五年之后近六年时间的某一天夜晚来了,并被我详细地记录下来了。
果真是那句话所言:子欲避之,反愈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