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垫底基层？重生后强势翻盘步青云！》
主角配角：陆景 赵婷
简介：在办公室里熬夜改汇报材料，可一睁眼，人就回到了十五年前，跟前女友分手那天晚上。 这次他不再闷不吭声接受被甩，而是跟前女友算起了账，“你备考这一年半里的辅导班学费、资料费、生活费，一共四万二，先还钱。” 前世他在体制内苦熬了十五年，专门做材料，许多卷宗都过了他的手，换句话来说，他现在跟个先知没多大区别。 如今他回到了2008年，趁着时间刚刚好，他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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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回到候考室，坐下。
表面上波澜不惊，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
实际上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在赌。
赌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灰夹克老人，不是普通的旁听者。
赌自己前世十五年练出来的判断力没有生锈。
赌完了。
接下来，只能等。
候考室里还剩几个下午场的考生，有人在翻资料，有人在默念模板，有人闭目养神。
张斌坐在对角线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
他朝陆景看了一眼。
陆景的表情太平静了。
不像是被考官刁难过的样子，也不像是发挥失常后的沮丧。
张斌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不可能。
就算发挥得再好，两个被打点过的考官在那里压着分呢。
最高也就给个七十几分，翻不了天。
他掏出手机，在桌面下给王磊发了条短信："搞定了，等下午我上场收割。"
王磊秒回："稳。晚上庆功宴我订好了，天海酒楼，带婷婷一起。"
张斌嘴角勾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口袋。
——
而此时，面试室里正在经历一场风暴。
陆景离场后，七名考官按照流程各自在评分表上填写分数。
主考官叫周正平，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处长，干了二十年组织工作，什么样的考生没见过。
他在评分表上写下的数字是：96。
这是他从事面试考官工作以来给出的最高分。
写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犹豫了两秒，没有改。
因为他觉得这个分数已经是克制的结果了。
左首第一位考官，省委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给了94。
左首第二位，省纪委干部监督室的科长，给了95。
右首第一位，省委党校的教授，给了97。
写完之后教授推了推眼镜，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他反复想了想那个考生的回答，觉得每一分都是实打实的，没有水分。
右首第二位考官，手里的笔悬了很久。
这个人姓胡，是被张斌的舅舅打点过的。饭吃了，红包收了，任务只有一个给3号考生压到70分以下。
胡考官咬了咬牙，在评分表上写了一个数字。
68。
右首第三位考官也是被打点过的，姓孙。
他更干脆，直接写了65。
两个人几乎同时写完，同时抬头，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心虚。
但又互相壮了壮胆。
买卖做了，总得交货。
七份评分表收上来，汇总到主考官周正平面前。
周正平挨个看过去。
96、94、95、97、68、65。
他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前四份分数集中在94到97之间，后两份断崖式下跌到六十几分。
这不是正常的评分偏差。
这是恶意压分。
周正平干了二十年组织工作，什么猫腻没见过？这种操作手法他太熟了两个考官联手把分压低，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之后，平均分照样往下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是主考官，不是纪检监察员。按规矩，他可以质疑，但不能直接否决其他考官的评分。
正犹豫间，一直没有开口的那个人说话了。
角落里，灰夹克老人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把那两份评分表拿过来我看看。"
不是请求的语气。
是命令。
胡考官和孙考官同时僵住了。
工作人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主考官，周正平点了点头。两份评分表被递到灰夹克老人手中。
老人看了三秒钟。
"68分，65分。"
他念出这两个数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菜单。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胡考官。
"胡科长，我想请教你。这个考生在基层矛盾处置上提出了矛盾溯源不上交的机制创新，在督查角色定位上提出了不查事件查制度的方法论升级，在综合分析、语言表达、举止仪态上均无明显失误。你给他68分的依据是什么？"
胡考官的脸一瞬间变成了酱紫色。
嘴唇动了两下，发不出声音。
老人又转向孙考官。
"孙处长。65分是不及格的意思。你觉得这个考生不及格？"
孙考官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我觉得他的回答过于激进，不够稳妥，所以”
"激进？"
老人重复了这两个字。
"省委督查室本来就是要敢于揭盖子的部门。一个连真话都不敢说的人进了督查室，是去查问题的还是去捂盖子的？"
孙考官闭上了嘴。
老人站起来。
他个子不高，穿的灰夹克甚至有些旧了，但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变了。
"我再说一遍。"
"如果在这种人才面前玩猫腻，东海省的官场就真的烂透了。"
这句话砸下来，像一块巨石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胡考官的腿在桌子底下开始抖。
孙考官直接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那个老人。
主考官周正平心里翻起了惊天巨浪——他终于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这位"旁听巡视员"，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巡视人员。
能在省委组织部的地盘上说出这种话，能让在座所有处级干部不敢吱声的人……
整个东海省，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重新评分。"老人说完这句话，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再也没开口。
胡考官和孙考官在死一般的沉默中，划掉了原来的分数。
胡考官改成了93。
孙考官改成了91。
他们不敢给太高那样显得之前的68和65太假了。但也不敢再给低分。
七份评分表重新汇总。
去掉一个最高分97，去掉一个最低分91。
剩余五个分数：96、94、95、93、93。
加权平均。
周正平按了三遍计算器。
98.5。
他盯着这个数字，呼吸都停了一拍。
九十八点五。
东海省省考面试历史最高分是96.2，还是十一年前一个后来当了副省长的人创下的记录。
今天，一个二十四岁的乡镇临聘人员，把这个记录碾碎了。
周正平在成绩汇总表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手指都是抖的。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灰夹克老人。
老人正端着茶杯喝茶，面无表情。
但周正平清楚地看到老人放下茶杯的时候，嘴角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一只等了很久的猎鹰。
——
下午。
张斌进场。
他准备充分，话术圆滑，有几道题甚至用到了从培训班花两万块买来的"内部押题"。
答得流畅，自信满满。
出场的时候，他还不忘整了整领带，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候考室。
路过走廊的时候，他看到陆景正站在窗户边喝水。
张斌走过去，拍了拍陆景的肩膀。
"陆兄弟，考得怎么样？"
陆景转过头，看着他。
"还行。"
张斌笑了笑，意味深长。
"还行就好。不管结果怎样，以后都是朋友嘛。"
这话的潜台词是你输定了，但我大度，不跟你计较。
陆景也笑了笑。
他拍了拍张斌的肩膀，力道跟张斌刚才拍他的一模一样。
"张哥，别紧张。走个过场就行了。"
张斌一愣。
"反正你也考不上。"
陆景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张斌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想发怒，但陆景说这话时的那种……平静，让他怒不起来。
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嘴硬。
那是一种笃定。
像是结果已经注定，只是在等揭晓而已。
张斌攥了攥拳头，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陆景已经不在走廊了。
——
两天后。
成绩公示。
七月十九日。
省委组织部官网，上午九点准时更新。
《2008年东海省省级机关公开遴选公务员面试成绩及综合成绩公示》。
一个excel表格，几百个名字，按岗位分类排列。
"省委办公厅督查室——综合岗（招录1人）"这一栏下面，三个名字，三行数据。
笔试第一名：林越，笔试成绩89.5，面试成绩88.2，综合成绩88.85。
笔试第二名：张斌，笔试成绩87.0，面试成绩82.5，综合成绩84.75。
笔试第三名：陆景，笔试成绩82.0，面试成绩98.5，综合成绩90.25。
综合排名第一：陆景。
面试成绩后面有一个红色的括号标注——（本年度全省面试最高分）。
——
同一时间，县城。
天海酒楼，二楼包厢。
这家酒楼是整个县城最贵的馆子，一桌最低消费两千起。
王磊今天请客，说是庆祝赵婷正式入职市财政局，外加提前庆祝张斌上岸。
赵婷换了一身新买的小礼服裙，化了淡妆，比前几天在大排档上精致了不止一个档次。
王磊坐在主位，左手搂着赵婷，右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桌上摆着龙虾鲍鱼，排场不小。
"来，婷婷，敬你。"王磊举起酒杯，"以后就是市财政局的人了，前途无量。"
赵婷抿了一口红酒，脸上带着矜持的笑。
这种日子才是她想要的。
高档餐厅，有身份的男朋友，体面的工作。
而不是坐在大排档吃五块钱一串的烤腰子，对面坐着一个月薪八百块的临时工。
她想到陆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些。
那天在大排档上被陆景当面算账，她气了整整一天。但很快就被王磊的甜言蜜语和不断的礼物攻势冲淡了。
一个乡镇临时工而已。
分了就分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王磊放下酒杯，摸出手机。
"对了，今天成绩该出了吧？我打个电话问问斌子。"
他拨通了张斌的号码。
等了好几秒，接通了。
“斌子！成绩出来了吧？第一名稳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得意洋洋的笑声。
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
"稳个屁！！！"
张斌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王磊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半寸。
"你他妈说的搞定了考官？你看看成绩！看看那个姓陆的面试多少分！九十八点五！九十八点五你知不知道！全省历史最高分！老子的面试才八十二点五，综合成绩差了五分多！五分多你知道什么概念吗？！"
王磊愣住了。
"你说什么？"
"陆景面试98.5分，综合排名第一！我第三！第三！连那个姓林的都没干过他，我更不用说了！完了！全完了！"
张斌在电话那头像疯了一样。
“你不是说打点好了两个考官吗？我舅也说没问题了啊！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舅刚才打电话来说考场上杀出来一个旁听的大领导，当场发飙，把那两个考官逼着改了分！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王磊的手指开始发凉。
旁听的大领导？
什么领导？
张斌那边还在骂，从陆景骂到考官，从考官骂到他舅舅，越骂声音越大。
王磊没有心思听了。
他慢慢放下手机，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铁青。
赵婷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对。
"怎么了？"
王磊没说话，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省委组织部官网。
页面加载得很慢，小县城的网速差得要命。
赵婷凑过来看。
等了将近一分钟，成绩公示表终于刷出来了。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找到了"省委督查室"那一栏。
综合排名第一：陆景。
面试成绩：98.5（本年度全省最高分）。
赵婷手里的红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
杯子碎了。
红酒洒在白色桌布上，像一摊触目惊心的血。
她没有去捡杯子。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
陆景。
省委办公厅督查室。
省委。
那是什么概念？
市财政局在省委面前算什么？
连省财政厅在省委办公厅面前都得低一头。
更何况是省委督查室——那是省委的耳目、省委的尖刀。
进去就是省管干部的起点，十年之内副处起步，运气好的话三十岁之前就能下放地方当副县长。
而她市财政局的一个普通科员。
就算一路顺风顺水，四十岁之前能混到正科级就算烧高香了。
赵婷的脸"唰"地白了。
不是震惊。
是恐惧。
一种后知后觉的、从脚底板窜上来的恐惧。
她突然想起了大排档那个晚上。
陆景坐在她对面，把啤酒倒在地上，表情冷得像一块冰。
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能考上。
他知道自己会拿第一。
所以他那天才那么平静，那么冷漠。
不是装的。
是根本不在乎了。
"不可能……"赵婷嘴唇在抖，"他怎么可能……笔试才第三名，面试那么高的分……"
王磊没理她。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
陆景考上了省委督查室。
省委督查室。
那个部门，是专门查下面的。
查谁的？
查市一级的、县一级的、乡镇一级的。
查贪腐的、违纪的、不作为的。
他爸副镇长王德发，镇东水利工程的那笔回扣
王磊的后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
大排档那天晚上陆景说的话，在他耳朵里炸开了。
"四标段，工程款虚报了三十八万，走的是张记建材的账。"
那天他以为陆景是瞎蒙的。
现在他突然不确定了。
一个乡镇临时工凭什么知道这些？
他怎么知道的？
更可怕的是，如果陆景进了省委督查室，他要是想查……
王磊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地撞到身后的墙上。
赵婷被吓了一跳。
"你干嘛？"
"没事。"
王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他爸的。
响了三声，接通了。
"爸，出事了。那个陆景考上省委督查室了，面试全省第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王德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先别慌。一个刚进去的毛头小子，什么都干不了。省委督查室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我这边已经搭上了市里的线，有人罩着。"
"但是爸，他好像知道镇东工程的事"
"不可能。"王德发打断了他，"那件事只有我和老张两个人知道。他一个临时工能知道什么？你别自己吓自己。"
“可是”
"行了。"王德发的语气沉了下来，"就算他知道，一个刚入职的新人，连自己的办公椅还没坐热，哪有本事去查我的事？别杞人忧天了。不过……"
"不过什么？"
"以后离那小子远一点。别主动招惹他。"
"嗯。"
王磊挂了电话，坐回椅子上。
赵婷还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最后定格在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上。
她想起了什么。
三年前，她和陆景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在学校食堂吃两块钱一碗的阳春面。
陆景把碗里的荷包蛋夹给她，说："等我以后考上公务员，天天请你吃好的。"
她当时笑他痴人说梦。
现在他不仅考上了，还考上了她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地方。
"婷婷。"
王磊拍了拍她的手。
赵婷回过神来，看着王磊。
王磊给她倒了杯新的红酒，手很稳，但眼底的阴沉藏不住。
"别多想了。他考上又怎样？没有背景，在省委就是个端茶倒水的小透明。我爸已经搭上了市里的线，以后还轮不到他陆景来蹦跶。"
赵婷接过酒杯，没有喝。
她点了点头，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赌错了。
——
同一天，下午五点。
省城，火车站旁边的小旅馆。
陆景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封信。
挂号信，省委办公厅寄的。
《录用通知书》。
白纸黑字，公章鲜红。
"陆景同志：经笔试、面试、体检、政审，你已被正式录用为省委办公厅督查室工作人员，请于2008年8月15日前到省委办公厅人事处报到。"
陆景把通知书看了三遍。
然后折好，放进帆布包的最里层。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省城傍晚的天际线。
高楼开始亮灯，车流汇成光河。
二十四岁的身体，三十九岁的灵魂。
这一世的路，才刚刚打开了一条缝。
省委督查室是个好起点。
但也只是起点。
前世他看得太清楚了，官场这条路，光有能力不够，光有靠山也不够。
得有自己的棋局。
而王磊、王德发这对父子，不过是棋盘上第一颗要落下的子。
陆景的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远处省委大院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步就拿你们父子这帮贪官污吏，当我重返权力之巅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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