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养花也算是一件比较折磨人的事,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开始,一个花盆一袋土的往楼上搬,乐此不疲。原来单位隔离办公室养了盆吊兰,春天我们几个同事喜欢从上面折根芽苗,喝完饮料的瓶子剪掉一大半,把土培的吊兰插在里面水培,生根再带回家插在花盆里。一根小芽最后养成了两大盆,过程波折又漫长,生命需要营养,也需要给予他营养的人,和养吊兰一样,阳光和水都需要恰到好处,烂根和黄叶都在一左和一右。就像你来访我,我不在,请和我门外的花坐一会,它们很温暖,也因为养花的人很温暖纯良。
(二)
直线人生的概念应该是这样的:每天准时起床洗漱、喂猫上班、开车闲逛,把无限的精力,投入到憧憬的有限空间当中,休息足了就去买菜做饭,懒的时候好几天都不想洗碗,和自己的星座冲突,那就买个洗碗机。遇到困难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困难,那就是花钱,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这个逻辑很通透,只是钱包已经左襟见肘。我二十岁憧憬的二十八岁完全不是这个样子,所以人还是不要太喜欢去憧憬未来,毕竟落差太大,一生太短了,一定要看通透些,要和有趣的人在一起,把平淡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要保证世界再怎么薄凉,我的家是热的。
(三)
以喜欢的方式去生活,说的简单些,就是在一座小城,清晨七点自然醒来,慢悠悠地走去早餐店买好豆浆和油条,楼下的花开得正好,露台上晒的被子还留着肥皂的清香。走进家门,爱人在笑,孩子围着身边闹,老人在阳台上晒着太阳。把喜欢的生活状态无限放大,只看一点就会觉得很准,就会设法争取,努力做好物质储备和精神建设,人一旦有了期待,就免不了会有失落,这种现象应该主要是针对年轻人,因为生活就是一种缓慢受锤的过程,想要的东西,不能过了那个时间,人会一天天老去,奢望也会一天天消失。
(四)
从来没有想过经济学会和人的感情有什么联系,也从没有认为人的感知也是经济市场。有人会谴责我打着科学的旗号粗暴的侮辱了神圣的感情,尤其是女生,愤怒我竟然用市场这个词来修饰感情。我会说生活中已经有了人把自己的未来当作期货公开用人民币开价,已经有了如此伤风败俗的市场深化。某个阶段的人会觉得感情类似于风险投资,是一种高度不确定的东西,不是海底捞月,而是大海捞针。 记得刚到休宁参加工作的那段时间,周末我就骑着自行车到处跑,顺着一条路一直走,忙忙碌碌,大家都在拼命,为了一个好心情和固定的家庭或飘忽不定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