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初中的开始是大雨、大水、还有一把破雨伞。
可能是大人去办事了,我一个人带着雨伞在校园里逛,遇到个年龄相仿的女生,好久后来经验证也确实是隔壁班级的。她手里也有一把伞,只是伞是完好无缺比我的新很多的。人是不是会特别注意自己没有的东西出现在别人身上。
肯定是她先搭话的,也确信我没有这勇气去搭话,后来在一个教室里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些什么后,我将伞藏在桌肚里聊着。
再后来到了分班考试,老师手里的试卷袋没办法打开,问谁有小刀,我戾气得问剪刀行不行,于是老师答应着可以便也走了过来,我从包里摸索着拿了出来,那是一把普通的带着锈迹的铁剪刀,好像还可以折叠的。
再后来初中开始了。我在七一班,开始的时候是代理班主任、一些暂时的任课老师,有一次班级中的一个女生背后倍贴了一张恶搞大字报,班主任李春龙得知后很气愤,着力调查这个事,并且根据字迹在所有作业本中查找,于是在调查了几天后找到了我。因为我的作业中,很多“我”字少了一瞥。但是我没办法承认是我,因为不是我做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真是我做的,我笑笑应允现在看来也不会有什么惩罚。可惜不是我做的,那在老师眼中这就是个大问题了。让我在所有作业本中查找还有谁少了撇的。现在想想,这其实是老师在告诉我这是铁证你别想赖。还有在班会课上,语重心长得说,玉在打磨前是不完美的,好玉石需要打磨的,不时还和我的目光对视,我一脸认真得听着。
政治老师郑梅,是从高年级下来代低年级的政治课的,现在想想还挺累的,不仅要教高年级的语文,还要顺带教政治。后来才知道我二姐也是她的学生,包括后来的英语老师何顺义。
初一的学习很轻松,整个初中的学习其实都很轻松,从高中的视角看是因为初中的难度确实很低。 初二还是遇见了政治老师,并且教我语文了,初二的班主任是英语老师邱建花,后来听说后来十几年再也没当过班主任就是因为我们那一届的班级实在太差了,名副其实得最差的一届。但是我初二耍的最开心,记得有一次评奖试卷,提到说只有我一个人考了92还是95的,要不听也只有我有资格出去操场玩,我猛一抬头想着那我真可以走了么。事实是我更加认真地听完了课。
初三也是她带我语文,不由得自己臭美是因为我她才来到13班的吧。班主任是物理老师孙亮亮,有一次早上跑操前看到我脖子挂的大姨娘给我买的狗玉,严厉批评让我摘了下来,至今未带过,上面都是肥皂似的白色污渍。有一次语文课下课铃声响了后我去上厕所,到后门口老师又补充了几句话,我停着听完了,殊不知这一幕被班长记下交给了班主任。我被叫去狠狠批评再怎么辩解都没用。而且在语文课我被处罚站在后面听。很庆幸的等待了老师问我为什么罚站,我哭着说完后点头走开了。课间有默写古诗,站着不太好写,课后老师还叫我去办公室多给我时间写,愚笨的我就这也是卡住了好多地方,老师还提醒了我好几次,,,真是丢脸啊。
英语老师,在我翻看我姐的英语课本时,得知了我的身份。在后来毕业时,竟然和我姐说等中考分数下来时,不管考分数达没达到都要给他打个电话,可惜我差五分,然后也没有打这个电话。不知道他会对我说什么,无从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