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四平街往事——赵老翰的故事(8)表真情,四人结拜成兄弟

赵老翰吃了一阵子后,忽然想起“出门靠朋友”的话来,就提议说:“大哥说得对,相逢就缘咧,讷想跟三位兄长结拜咧,不知行不知腻?”

乔本茂哈哈大笑说:“老弟,我正有此意。少东家,不!于大哥是性情中人豪爽!我跟翰臣没说两句,就决定帮朱老弟的忙,一点都没费话。翰臣既然有此意思,我觉得就在此时结拜正好!”

于盛泰哈哈大笑说:“讷同意咧,一会儿要办正事儿腻,就不用那么费事咧。就在此桌前,每人各饮酒三盅咧,序论长幼,看来老大非讷莫数腻。”说完,端起酒盅喝干后,又倒两盅也照样喝干。

乔本茂随着端起酒盅说:“就按大哥说的办!我排行老二。”也喝了三盅。

朱峻辰激动了,他明白于盛泰提议结拜好处多多,至少他父亲的丧事已经不是问题,一看该他说话了,就站起来先给于盛泰施一大礼,又给乔本茂施一大礼,然后自倒三盅酒,全部喝干后说:“啥也别说了,我是遇到贵人了,不!应该说是亲人,今后只要用得着我的时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老翰也很激动,没想到自己的话受到于盛泰的重视,自己岁数最小,他也站起来说:“讷太激动咧,三位哥哥受小弟一拜!”说完分别给于盛泰、乔本茂和朱峻辰一一施礼,然后也喝了三盅酒。

四人结拜完后,因为有事,很快地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饭。

于盛泰找了一挂马车,四人上马车出了去朱峻辰家。

马车出了鴜鹭树镇,直奔西北而去。大约走了十几里进入一个屯子,这里就是朱峻辰家所在的屯子。朱家祖上原籍山东登州府,因旱灾水灾不断,生活无以为继,被迫背井离乡,来关东讨生活,租几十晌蒙地垦荒,经过多年开垦,改造成良田,经过几代人的辛勤努力,总算是可以落脚谋生了。日俄战争一起,家里的粮食难以出卖,朱峻辰父亲着急上火,无奈撒手西去。

朱峻辰看马车要进屯子了,马上说:“少东家,先到地里看看如何?”

于盛泰忙说:“咱们结拜生死兄弟咧,不要再这么叫讷腻。赶紧办正事要紧。”

就这样在于盛泰支助下,朱峻辰顺利办完丧事。

办完丧事后,朱峻辰又摆了一桌酒席,招待新结拜的兄弟。席间朱峻辰举起酒盅说:“我敬兄长和兄弟一盅,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有机会当牛做马跟随左右!”说完举盅自饮。而后,给三人各自都倒满。

于盛泰连忙说:“咱们是兄弟咧,可不能再说这话了。三弟,你有啥打算?”

朱峻辰痛快地说:“大哥,我得在家守孝三年。待秋收后,我一并把粮食送过去。”

于盛泰马上站起来,眼睛直视着朱峻辰,把朱峻辰看得非常不好意思,不由得红着脸叫了一声:“大哥,你——!”

于盛泰听朱峻辰的话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缓慢地站起来说:“诸位兄弟咧,讷为何赞成结拜腻?结拜了就是生死弟兄咧。既然是生死弟兄咧,兄弟的事就是讷的事儿腻。”说完端起酒盅一扬脖子一口喝干,放下酒盅后说:“兄弟们,今后不要再说这种嗑了。咱们是生死兄弟,以后,说不定还要发生啥事。客气的话就不要说咧腻,你们说对不对腻。”

于盛泰也是好交朋友的人,他听伙计说家乡来人了,就出来看,当他第一眼看到赵老翰相貌奇特,心中不觉一动,因为,多年前他遇到一奇人曾对他说:“从你面相看,额头正中的官禄宫天庭两侧的部位,略微凸起的骨头。自己用手摸一下,是不是感觉到稍有凸起?此为日月角,父母宫,高耸有起势,说明能得祖上父母的福荫。‘头角峥嵘,少年得志’。你现在必定是有钱人家,祖上积德荫庇子孙。特别的是你面相上隐隐露出一丝迹像,你能积德积善,倘若能遇到‘伏犀’面相的人有机会佐之,你将也会随之大富大贵。‘面带伏犀必显贵,有缘相佐财路通’。切记别‘少年得志便张狂’,如此神人也助不了你。”此时,他又深深地看了赵老翰一眼,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会打动眼前有缘遇到的面相奇人。

乔本茂看了赵老翰一眼,神情一振说:“大哥说的对,我们是兄弟,兄弟就要相互帮衬。自家兄弟就不要说外道话了。生死弟兄哪能一个谢字了得?”

赵老翰端起酒盅自己一口喝干后说:“三哥呀,大哥、二哥说的对咧,谁都有为难遭窄儿的时候腻。就说讷吧,从家里出来有三个月腻,走到通江口兜里没钱咧,那天到河边发呆腻,心里想该咋办腻?没想到一下遇到二哥咧,他要去宽城子腻。这叫缘分使咱们相遇腻,相互帮衬咧。”

于盛泰微笑道:“行咧,别再说咧。以后老三有啥难处,就到鴜鹭树找讷咧。你们俩还是继续前行吧,就冲咱这缘分腻,以后还会有相见日咧。”于盛泰又深深地看了赵老翰一眼,他觉得赵老翰还年青,正是需要辅佐之时,而他却能在自己需要钱时也要想办法帮助人,这不就是积德行善吗?老二乔本茂这么做了,不知是不有人和他说了什么,自己能有缘遇到那位奇人,告诫自己要积德行善,正因为如此这么做了,恰好遇到了自己需要找到的面相的人,这不正是因为积德行善的结果吗?

朱峻辰听于盛泰这么说,也不再说客套话了,站起来倒酒,都倒满后说:“我敬两位兄长和老弟一盅酒。”说完端起酒盅分别碰了一下就喝了下去。然后问道:“二哥去宽城子,老弟也跟着去里吗?”

赵老翰说:“讷去赫林子腻,讷爹爹在那疙瘩吃劳金腻。”

于盛泰马上说:“赫林子那疙瘩讷知道咧,市场规模小,怕是没啥出息腻。你爹爹在啥铺子吃劳金咧。”

赵老翰不好意思地说:“讷爹爹是在那疙瘩一个烧锅里吃劳金咧。”

于盛泰微笑道:“烧锅里的活可不好干腻。”

乔本茂接话说:“大哥说的对,我家祖上开过烧锅,我知道在那里的伙计干的很辛苦。在烧锅里当伙计主要是倒熟料,那活可烦人呐。里面的人都管干这个活的伙计叫‘糟腿子’!混身酒糟味,媳妇儿都没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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