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扰扰,终将回归平静
文/冬至东北

第一场雪•大雪
跌跌撞撞,终究熬过了岁月。
站在白雪皑皑的旷野,任北风那个吹,吹落树的叶,带着叶上的雪。丝毫没有冬的寂寞,只因我还在一如既往地奔波,不是为了生活,只为把自己蜷缩起来。
世界已经无所畏惧,也无关痛痒,消逝的光芒挣扎,却没了力气。
静寂,是此时此刻的我,还有四周的一切,仿佛所有的喧嚣都埋葬在厚厚的积雪里,再翻腾也没有浪花,就像沉没在心海的那艘船,折断了桅杆,再也鼓不起风帆。撕裂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绽放,瞬间被料峭冰冻。
走到无处可逃,生命在这一刻彻底碎裂,虽然生活还在向前。
雪地里,无助的哭泣,在歪歪扭扭的车辙里没有尽头;手中的雪铲,无力地挥动着油箱里就要见底的指针。熄火,给自己留下最后的资本。
漆黑的路面,沿着车辙,一分一秒地延伸,汗水混着泪水,在雪花的调和下,干渴了喉咙,那火一般燎原,蒸腾了雾气,蒙蔽了双眼,路还在视线尽头,苍白。
这是一条即将拆掉的村路,好些人已经住进了楼房,星星点点散布的几十户人家,就像残桓断壁上的小树,摇曳却不再挺拔。夏天,杂草蔓延一路,遮蔽了矮小的住户,倒是一片绿意盎然,偶尔,流浪的鸡狗,还算看见几丝生气。曾经的曾经,这里诞生了我的生命,留下了淡淡的记忆,简单却很快乐,笑容是那个季节的全部,不像现在,雪只是一场雪。
风载着雪花,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