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五年级的时候,淘气划玻璃,手腕被割出很深的一个口子,青筋依稀可见。当时是在学校门口的小门诊包扎的,也没有缝线,连着打了好久的针,最后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甚至几乎要被割掉的肉也重新长好,留下了一个月牙形的疤。
医生的女儿是大我一届的学姐(我们那边是6+3义务学制),浓眉大眼肤色黎黑长得颇为结实。医生很忙的时候中午她就负责做饭,有时候熬不过邀请,我也会在他们家吃饭。
这位话不多的小姐姐很是有创新精神,我至今犹记得她独创的一道菜——用白醋和盐凉拌青杏——没错就是没熟的杏子,味道无法形容地酸。可是医生却甘之若饴,还向我推荐,我当时还小只是羡慕他笑嘻嘻的好脾气,胜我父母良多。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他眼底那一抹我当时没看懂的温柔,就是所谓的父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