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深刻的史学精神
《史记》鲁迅先生曾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前一句高度评价了《史记》的史学价值,后一句则高度评价了《史记》的文学价值。而本篇文章将围绕“史家之绝唱”谈司马迁深刻的史学精神。
司马迁有著书以立不朽的意识。在《报任少卿书》中,司马迁曰:古者富贵而名磨灭,不可胜记,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仆诚以著此书.藏之名山.传之其人.通邑大都.则仆偿前辱之责.虽万被戮.岂有悔哉!”在《与挚伯陵书》中,他又强调了儒家“三不朽”观念:“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再次立言。”在《游侠列传》中,他哀叹:“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此乃司马迁著书以立不朽之史学精神。
司马迁有不以成败论英雄的宽广胸怀。郝敬在《史汉愚按》中评:“羽与高帝并起,灭秦之功略相当,而羽以霸主盟,尤一时之雄也。秦灭六国,楚灭秦,秦既纪矣,可绌楚乎?故并尊项羽于秦汉间,不欲以成败论英雄也。”司马迁生在汉朝,却将项羽列为本纪,并妙笔生花地写出了他灭秦之功勋,辉煌之战绩,英雄末路之悲壮,从容赴死之慷慨。足以见司马迁不以成败论英雄的史学胸襟。
司马迁有“善而知其丑,恶而知其美”的客观态度。魏公子信陵君是司马迁大力褒扬的一个人物,“六国中公卿将相,惟信陵真能下士,从谏若流,故独能抑秦,而非其始能救赵,则后亦不能抑秦也。文二千五百余字,而公子字凡一百四十余,见极尽其慷慨之意。”可是,司马迁仍秉笔直书:“与宾客长夜饮,饮醇酒,多近妇女。日夜为乐饮者四岁,竟病酒而卒。”可谓善而知其丑。酷吏是司马迁所愤恨的,他本人也深受其害,可是在《酷吏列传》中,司马迁对郅都的“敢直谏,面折大臣于朝”“公廉,不发私书,问遗无所受,请寄天所听”予以公允的评价。
上述为司马迁深刻的史学精神。综上观之,其真史家之绝唱也!�
181023林梦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