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瓶盖不行,但能挑山泉:我在妙高寺解锁了“反向能干”
扁担颤悠悠,山泉清冽;咖啡香袅袅,周末尽兴。
阴冷的周天上午,午后突然阳光明媚,当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玻璃,在桌面上投下慵懒的光斑。与好友相视一笑,“走吗?”“走!”
惦记妙高寺已经很久了,那片藏在城市边缘山峦间的宁静,总在繁忙间隙撩动心弦。今天,趁着这半日浮生,我们终于安排上了这场“蓄谋已久”的逃离。
既然是第一次,又只有半天的预算,我们果断选择了传说中的“懒人版”路线——开车直接到了半山腰的广灵书院,再从那里轻松往上走。这仿佛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妥协:对山野的向往是真的,想偷点儿懒也是真的。
车停稳,我们便沿着公路对面一条不起眼的小径拾级而上。脚步刚刚踏上那蜿蜒的台阶小道,心却先一步飞了起来。
石阶被岁月打磨得温润,两旁草木蕤蕤,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光影斑驳,随风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气息,每向上一步,身后城市的喧嚣便仿佛被滤掉一层。
耳边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的鸟鸣,和自己的呼吸心跳。好友忍不住轻声感叹:“出来是对的,来这里更是对的。”无需更多言语,一种久违的宁静与松弛感,像这山间的薄雾,悄然将我们包裹。
大约十分钟光景,妙高寺古朴的黄色围墙便映入眼帘,静默地矗立在苍翠之间。
接近妙高寺门前,已经是一番生动的市井图景:有手持香烛、神色虔诚的游客;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提着各式水桶、来来往往打山泉水的人们。他们步履沉稳,脸上带着一种劳作后的满足与平静。
正说笑间,我们被路边的一幕吸引:两桶清澈的山泉水,被一根光滑的扁担稳稳拴着,在那里安静的等候它的主人。孩子气瞬间被勾起,好友率先尝试,扁担上肩,身形微晃,笑意漾开。
“你也试试?”她调侃道,“你这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娇弱’选手,肯定挑不动。”
似乎是被这话激起了我的好胜心。学着旁人的样子,蹲身,将扁担中央落在肩头,手握稳前后的绳索,腿部发力——嘿,竟然颤颤悠悠地站起来了!
扁担随着步伐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肩头沉甸甸的,心里却是一种奇异的踏实与欢欣。好友在一旁瞪大了眼,随即笑开来:“呦呦呦,厉害了嘛!小看你了!”
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山泉水在桶里晃荡,映着天光云影。那一刻,觉得自己多少也有点儿能干了,一种简单的、原始的身体劳作,竟带来了如此纯粹的快乐。
一路的趣味,从妙高寺祈福返回后,在公路边那辆熟悉的咖啡车前达到了另一个高潮。这辆小小的咖啡车,我其实太认得它了。
许多年前,那段被疫情阴霾笼罩的时光里,我曾偶然经过这辆咖啡车前,当时还特意停下,在这里买过一杯咖啡。那时,它像荒芜中的一点倔强的温暖。如今好多年过去了,再次见到它依然在那里,莫名的感到亲切,仿佛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友,在等着我回来。
“怎能少了野外咖啡的环节?”我们几乎是雀跃着奔过去的。咖啡的香气在清冽的山风中格外诱人。更让人惊喜的是,咖啡师小哥哥十分友好,听说我想尝试,竟大方地让我自己动手拉个花。
我手握奶缸,从打奶泡到拉花,全神贯注,却依然“成功”地拉出了一团抽象而随性的大苹果图案。我们看着那杯“作品”笑作一团。会不会拉花,拉得好不好,在此刻早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份愿意参与、愿意尝试、愿意接纳不完美的“不扫兴”的心情。 这份心情,比一杯完美的拉花咖啡,更让这个下午闪闪发光。周末嘛,怎么尽兴怎么来!
坐在咖啡车旁边的小椅子上,捧着那杯独一无二的咖啡,远眺层峦叠嶂,近听人声孩子嬉闹声交错。第一次探访妙高寺,虽然只有半天时间,却依然尤其尽兴。
与好友下山时,我们已经开始计划下一次的行程:“下次,一定要从九检站就开始徒步上来,完整体验这条朝圣之路。”“还要尝尝妙高寺的斋饭,感受晨钟暮鼓。”
妙高寺依然在那里。
它今日给了我们扁担挑起泉水时质朴的成就感,给了我们一杯咖啡里“不扫兴”的快乐哲学。而我们将惦记着,在某个未来的周末,以更沉浸的方式,再次投向它的怀抱,去体验那份尚未完全领略的、更深沉的美妙。
山门轻掩,斜阳正好。我们带着一身轻松与崭新的惦记,踏上了回家的路。城市华灯初上,而心底,已为那片山野留了一盏安静的灯。
妙高寺半日悠闲徒步攻略(懒人友好版)
导航:广灵书院。
从书院旁台阶开始,缓坡上行,约15-20分钟即达寺门,轻松无压力。
若想体验斋饭,需提前确认当日供应情况
下次可以这样玩
徒步进阶:从九检站起步,全程约1.5-2小时,沉浸山野。
完整体验:留足一天,品尝斋饭,感受寺庙晨昏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