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大坤是我中专同学,我们相识于1994年,成为朋友是1995年。
我们来自不同的地区,床铺和座位都不挨着,之所以能成为朋友,我感觉是因为我们都是不会报团的人。
最终友谊的建立却是因为我们都是吃货。
我们班里的女生,生活费最高的是东营一个女生,据说她父亲早没了,四个哥哥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所以她的生活费是每月500元(1994-1996)。
同样来自东营的大坤作为家里的独生女,每月生活费是300元。
我家属于滨州,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但是老爸特别疼我,怕我受难为,每月给我200元的生活费。
我们班当时有二十来个女生,生活费过200元的,应该不会超过三分之一。
这从我们的夜宵就能看出来,因为晚自习后舍得去食堂买油酥饼吃的,一般是家里给的钱够用的。
我和大坤成为朋友后,经常约着去附近的市场买零食。当时就算是青岛这样的城市,也不是有很多大小超市,而是有一个个市场,里面卖什么的都有。
我们的友谊在毕业后延续下来,靠写信。后来大坤说我给她的信里经常劝慰她,她家叔叔也说我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却不记得了。
我和大坤毕业后都不顺。她们东营的学生能进党政机关的(有的去了市、区局,有的去了乡镇)都有编制,大坤当时被分配的乡镇离家七八十里地,她选择去了一个县直单位,暂时没有编制。而我们县下乡镇的大中专毕业生都没给编制,所以我也没有。
应该是2004年,大坤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公务员,去了离家一百五十里地的乡镇工作,前几年才调回一个县城局。
而我一直在县城镇,一直考试,终于在2012年底考出了一个事业编制,却去了离家不到二十里的一个乡镇。
自此,我们的工作终于尘埃落定,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这些年,有了车方便多了,我们每年都能见一面,微信上经常联系,简书上她经常留言。所以这一篇,她也会看见。
大坤从去年起非常累,因为她家阿姨身体很不好,经常住院。而她只有一个人,又加上疫情的原因,去医院陪护也变得很麻烦。
她经常羡慕我有两个哥哥。因为去年我老爸也生病了,住院五次,做了个大手术。我们兄妹三人轮着陪护,有时候还加上我侄子和儿子。
刚才给大坤发了个红包,她说不收了,周一去北京,因为给阿姨约了个专家号,她自己先去看看。
我让她收下,因为我希望她能快乐一点点,在自己过生日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