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鸡头米,说一说我们的零食。
自然不是说加工生产出来的那些,而是不当正餐吃的食物,比如菱角、莲蓬等等。
老家也算水乡了,走两步就有水塘,不管是天然的还是人工挖的,多少都有些水生植物。老母亲讲的以前打猪草也是捞的水里的浮萍,方言叫马菜汗(大概是这几个字的音。)
鸡头米的颗粒太小,连壳带米都只有黄豆粒那么大,吃的太费劲。以前都是捞点野生的,过过嘴瘾罢了。很有种嗑瓜子聊闲天的既视感。
它学名叫芡实吧,听说很有药用价值。后面才有人专门种,基本也不弄来自己吃。不及莲蓬还有菱角受欢迎。
老父亲有点技术,去村里干活的时候有时会带着我,在池塘边扯一两个个莲蓬给我过过嘴瘾。多的也没有,一是够不着,二是说是扯了底下不长藕,坏别个生计。
我是很能听话的,吃过也就算了。手短脚短也没想过自己去摘,又不会游泳,根本就不敢靠近。
就是吧,感觉不是很好吃,有点像半干不干的生花生。还要一层层扒开,再把芯抠出来,太麻烦。偶尔有几个鲜嫩清甜的,莲芯还不苦,可以一起嚼,但得看运气。
后面谁告诉我长莲蓬的,底下长不了藕,到大一点才知道也不是那么回事,应该是品种的差异。倒也不会专门去找来吃。
相比之下,菱角再我家要受欢迎得多,老母亲还会买回来吃。
我还个位数年纪的时候,市面上还有不少野生菱角卖,长很多角的那种。不好下嘴,吃的时候得拿刀劈,啃中间一点点的米吃。
估计那会儿吃和玩各占了一半的心思,个子小就搬到小椅子上劈。还专挑大人没看住的时候,结果劈自己手上,现在还有道疤。
后面两头尖的逐渐取代了这种,方便多了。
中间咬开,再在半边的中间咬一下,米米就进嘴里了。粉粉面面的,也有股清甜味。(哦,也是淀粉食物)
有时候有人请老父亲帮忙,送一麻袋来家里。都是塘里现捞的,还是生的,就着作坊的大锅大灶,一锅全给煮熟,就变成了紫褐色。
倒出来只够自家消耗,多一点也不超过两天就能吃完。
老父亲没啥爱好,抽烟喝酒打牌都不沾,就吃点零嘴。这个算是十分投其所好了。
生的其实也能吃,但是考虑到寄生虫之类的,以及口感差别,还是熟的好吃一些。
(几年前回去亲自捞了一回才知道原本长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