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出游的几天,家里的柯基犬令我很是牵挂。因为母亲说从我们出发那天它便郁郁寡欢,几乎不怎么吃东西。时不时去各个卧室寻寻觅觅,嗅来嗅去,毫无所获后,便在各卧室门口轮流守候着。
每次听到门外有声响,便会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辨别,当确认并非自己家人,而是邻居回归的脚步声,便颓然垂下头来,继续趴在那里等候。
其实从我们出发前收拾行李时便初露端倪,它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收拾行装,已经有所预感。告别时,它忧伤地目送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的我们,心中明白这不是当日可以返回的出行。
每天与母亲的例行通话,总是让我不由得分外惦念,回家的心情便多了些许迫切。于是在假期景区人挤人的超差体验与对于狗狗状况担忧的双重因素影响之下,提前返程。
初见的欣喜若狂自不必说。只是三人同时回家令它左右为难,不知应将第一个喜悦的拥抱扑向谁,于是只能依次献上它无以言表的热忱,更是发出了一声喜悦的长哮之声。
母亲让我看它食盒里的剩饭。更为惊奇的是,几日里一直茶饭不思的狗狗,初见的狂喜过后,它胃口大开,之前的剩饭转眼间成为美食,被席卷一空,令母亲大为惊异。
何为相思,狗狗用它的表现给出了最为生动与纯粹的诠释。而唯有相聚,是治愈相思之苦的唯一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