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老己！**
结婚的第五年，我遇到了 18 岁的丈夫。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疑惑道：
「我十年后为什么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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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想做什么。
稚嫩的男人一脸理所应当：
「离婚，越快越好，我舍不得让老己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我点头答应，开始循序渐进疏远梁时序。
直到我提前下班，听到房间内传来剧烈的斗殴声。
「造我谣？小兔崽子，以为 33 岁的我看不出 18 岁的小心思吗？」
更年轻的嗓音吼道：「你已经老了！凭什么吃这么好！」
「恨你老己，去死吧！！」
我：？
01
见到梁时序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不对劲。
嫩。
太嫩了。
没有游刃有余的从容，没有深不可测的城府。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脸上还有一些肉。
让凌厉的脸部轮廓显得不那么有侵略性。
开口第一句便把我砸晕了。
「你是谁？」
我回答：「孟绵。」
梁时序穿着休闲卫衣，脚踩名牌鞋。
脸上的桀骜不逊不似伪装。
很显然。
要么是我结婚五年的老公返老还童了。
要么就是他的孪生弟弟。
我想了想，直接指着 Duang 大的婚纱照。
「如你所见，我和你结婚了。」
梁时序直接炸了。
他豁然起身，已经初显上位者的气质。
「结婚？」
「和你？」
语气不屑。
言语震惊。
表情嫌弃。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平静道：「该我问你了。」
梁时序似乎是被我的气势震到了。
竟肉眼可见地愣了愣。
视线在我脸上停留得有点久。
随后摸了摸鼻子移开目光。
「咳......问呗。」
三分钟后，我搞懂了。
眼前的人是 18 岁的梁时序。
怪不得这么傲。
我没忍住紧紧盯着这个年轻版的梁时序。
说实话。
是个很新奇的经历。
梁时序很少和我说他以前的事情。
我对他的所有了解都来自婚后的相处。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赤裸和不加掩饰。
沙发上的梁时序竟略显局促。
他不太自然地收回长腿，试图把注意力放到空气中的兰陵王。
试了几次，还是忍无可忍。
「我说，能别再看我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脸。
冷白皮上夹杂着一些粉红，耳尖也红红的。
我如他所愿，面无表情地去拿冰箱里的水果。
虽然很震惊。
但我还是接受良好。
只是，我有些难以想象两个梁时序见面的样子。
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少年梁时序突然开口：「我十年后为什么会娶你？」
我一阵语塞。
少年的目光很直白，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我还没开口，梁时序就继续说：「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未来的我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我下意识反问：「我哪样？」
梁时序原本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肤色变红，眼神闪躲。
最后，梁时序实在憋不出一句，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
「反正就是你这种张扬的！」
我张扬？
我张扬！？
我原本都做好了少年梁时序说我丑、说我老的准备。
但他居然说我张扬！
也许以前确实恃靓行凶。
但自从和梁时序结婚后。
我直接变成豪门十佳好儿媳，和张扬俩字一点都沾不上边。
我脸色变臭，也没有了刚刚的好语气。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时序似乎真的眼瞎。
一点都不懂得察言观色。
听到我的话后，拍案而起。
语气带着点莫名其妙的亢奋和喜悦。
「当然是离婚了！」
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越快越好，我舍不得让老己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02
我假装答应了。
关键是想先稳住这个 18 岁的梁时序。
我把他安置在了自己名下的一套小别墅内。
把手机塞给他后，我嘱咐道：「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但不要出现在梁时序面前。」
年轻版的梁时序肉眼可见地不屑一顾。
「你就这么在意他？」
我：「......」
不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
而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现实生活里。
任凭谁看了都会觉得荒谬。
更何况。
最近梁时序在忙一个很重要的跨国合作。
我不想耽误他工作。
也不想让他因为这个凭空出现的自己而烦恼。
万幸。
小梁答应了。
但提了一个要求。
我震惊：「你要抱我？？」
梁时序理所应当：「抱一下又怎么了？你抱他还少？」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也不太能跟上年轻人的脑回路。
但小梁直接上手把我拽进了怀里。
腰上的手很烫。
我不太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结果被梁时序按得更紧。
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他今年都 33 了，身上老人味重不重啊，我是不是还挺香的。」
他？
哦，大梁。
我：「……33 而已，又不是 53。」
走之前，梁时序还皱着眉头重申道：
「记得，快点和他离婚。」
我敷衍地点着头。
心里寻思：他不就是你吗？
03
等我再匆匆赶回家，梁时序刚洗完澡。
哦。
就喊他大梁吧。
他用浴巾裹着下半身，靠在门框上，歪着头对着我笑。
「今天很忙？」
我不动声色地点头。
随口胡诌道：「工作室新接了个大单，是有点忙。」
一问一答。
结束后，我俩很有默契地都没再开口。
梁时序颔首看我，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说。
我也不问。
这已经是我们婚后五年的常态了。
人们常说婚后三年就会有倦怠期。
夫妻俩的感情会慢慢变成亲情，交流也就断崖式降低。
但我和梁时序自从结婚后就一直是这样。
说好听点就是相敬如宾。
说不好听的话，就是室友关系。
我俩的日常就是象征性地关心，随后各干各的事。
从浴室出来后，我发现梁时序在发呆。
我挑挑眉，有些惊讶。
他向来是时间管理大师，最擅长把每个时间都利益最大化。
没想到刚刚居然在发呆。
我自顾自地躺进被窝。
梁时序很自然地关了灯。
脑子很乱。
一会儿想那个 18 岁的梁时序。
一会又头疼地想到了离婚两个字。
真的要离婚吗？
03
我和梁时序是五年前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毕业一年。
拿着家里人给我的创业资金成立了工作室。
带着扩展客源的目的去参加晚宴时，梁时序主动找我搭话，说我脖子上的项链很美。
当时梁时序花名在外，绯闻很多。
女伴多的人自然少不了买些珠宝首饰。
我抱着宰他的想法加了联系方式。
可奇怪的是。
整整半年，梁时序没在我的工作室购买一件珠宝。
我顿时觉得和他吃的那些饭都白吃了。
于是我不再主动邀约，还顺便给他扣上了个抠男的标签。
大概断联了三个月。
我的工作室出现资金问题。
骄傲不允许我向家里人要钱。
四处拉投资时，我在饭局上碰到了梁时序。
我装不认识和他虚与委蛇。
梁时序也顺着我搭好的戏台子演下去。
散场后，我蹲在路边醒酒。
梁时序的车停在我面前。
他下车陪我一起蹲着。
语气温和：「孟小姐，我一直很想问，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把我拉黑。」
我没搭理他。
梁时序被拂了面子也不恼。
「好吧，那就算是我的错，请问可以有幸送你回家吗？」
我答应了。
上了车，梁时序和我聊起工作室运营状况。
虽说这人很抠。
但指出问题时确实一针见血。
我怔怔地听着，眼神不自觉落在他的侧脸上。
说实话。
梁时序确实有资格被上流圈视为最想嫁的男人。
也不知道这样的浪子会为了谁上岸。
许是我的目光太直白，梁时序失笑一声。
「孟绵，目光收一下，我在开车。」
我后知后觉地脸热，移开视线。
本打算小憩一会，梁时序突然问：「刚刚在想什么？」
可能真的喝醉了。
我竟然真的把心里话吐了出来：「在想你会娶谁。」
梁时序突然把车停靠在路边。
我疑惑地看向他。
结果听到他说：「孟绵，如果可以的话，我挺想和你结婚的。」
当时的我可能真的脑子抽了。
想都没想地问：「和你结婚有什么好处？」
说完我才觉得自己有点太功利了。
正打算解释一下，梁时序很认真地思考后开口：
「金钱、资源、身份地位，我都可以给。」
「如果不够，我也愿意让你踩着我的一切，去拿到你想要的。」
04
可能是我爸从小的打压式教育让我太想证明给他看。
又可能是梁时序的魅力确实令人折服。
我答应了。
他似乎是怕我后悔。
第二天就拉着我去领了证。
我愣愣地回想着五年前的事情。
连梁时序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我都没发现。
直到大腿突然被握住，我才冷不丁回过神。
他的吻落在颈侧。
「合作的事情在扫尾了，我们很久没有过了。」
很......久？
他是说四天吗？
这不是很正常的频率吗？
如果换做以前，我可能就同意了。
但今天。
我脑子里是 18 岁的梁时序，担心他会突然闹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我拦住他往下的手。
「好累。」
梁时序动作一顿，沉默几秒后帮我拉好睡裙。
「嗯，忙完陪你去度假好吗？」
我没说去，也没拒绝。
而是用万能敷衍模板：「再说吧。」
05
孟绵睡了。
可梁时序却睡不着。
他向来嗅觉灵敏。
在孟绵回来的一瞬间，他就发现自己妻子身上留下了别人的香水味。
如果是女香也就罢了。
可偏偏是男香。
一般男香的味道都不会太浓郁。
可孟绵身上的香水味却一直保留到了回家。
是握手了吗？
还是拥抱了？
梁时序身上出现了久违的暴动因子。
他突然轻笑一声，小心翼翼地翻开被子下床。
衣帽间的香水柜台上，赫然放着一瓶熟悉的香水。
那是他以前年轻不懂事时最喜欢用的香。
梁时序想都没想，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恶心。」
「品味极差。」
终于把碍眼的香水扔掉，梁时序重新回到卧室。
他动作很轻地把孟绵揽进怀里。
妻子。
他的妻子。
然后深吸一口气。
梁时序安慰自己：
没事的。
孟绵很爱他。
第一次见面就主动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后来还多次发出邀约。
就算中间有过误会，她也会出现在有他在的宴会上。
甚至孟绵愿意和他结婚。
如果这都不是爱。
那梁时序的感受能力就可以堪比一只成年拖鞋了。
所以。
他要做的是忍耐。
给孟绵足够的时间去解决破坏婚姻的麻烦。
这个香水是外面那个人给他的挑衅。
如果梁时序真的因为香水和孟绵对峙。
那才是上了第三者的当。
他没那么蠢。
但如果他的妻子真的被外面的纷乱所扰。
梁时序也不介意用点肮脏的手段教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06
第二天醒来时，梁时序已经去上班了。
我慢慢悠悠地洗漱吃饭。
拿到手机才发现，消息已经爆满了。
还以为是客户有什么事情。
我连忙查看，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从我昨晚到家开始。
一直到现在。
小梁不间断地发了几百条消息。
一开始还很正常，问得杂七杂八的。
越到后面越不对劲。
甚至我都怀疑他要把我的人生经历给扒干净。
临睡前是发送最多的。
【你睡了吗？是和他一起吗？你们是睡在一张床上吗？】
【为什么不回消息啊孟绵，你们在干什么？】
【你要记住你们是要离婚的，要克己复礼知道吗？】
【孟绵！！！】
......
太多了。
扎得我眼疼。
我走马观花地从头划到尾，最终没忍住轻嗤一声。
低声道：「小孩心性……」
07
我本以为小梁只是因为突然来到了十年后才会这样。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下午我刚开完会。
走近办公室，看到梁时序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今天换了身衣服。
白衬衫配黑裤，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我愣了下。
这张脸配上这身打扮，简直和大梁一模一样。
除了眼神。
大梁的眼神是收着的。
是岁月和阅历带给他的内敛沉稳。
小梁的眼神是放着的。
有像火，烧得人无所适从。
见我盯着他目不转睛，他没好气：
「看什么看。」
「没见过年轻人？」
OK。
依旧桀骜不驯。
我无奈：「……你来干什么？」
「你把我扔在那破别墅一天一夜，连个消息都不回。」
小梁大摇大摆朝我走过来。
随后一屁股坐到我办公桌上。
似笑非笑：「我来监督你离婚进度。」
我太阳穴突突跳：「下来。」
「不。」
「下来。」
「就不。」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拽他。
结果这人顺势一拉，我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熟悉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年轻的气息。
滚烫的体温。
还有砰砰砰的心跳声。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
「孟绵。」他在我头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挣扎着要起来：「废话，我们住一起。」
「不许。」
小梁手臂收紧，把我箍得更紧。
「我不许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气笑了：「梁时序，你脑子有病？」
可能真的不能在别人背后说坏话。
我前一秒刚骂完。
后一秒，梁时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警告般地瞪了一眼小梁，随后接听。
「今天我去接你？我订了个餐厅，听说风景不错。」
我正准备回答。
腰间突然一凉。
目光下移。
我看到梁时序脸上浮现一抹恶劣玩味的笑。
而他手里，捏着我的钢笔。
冰凉的触感让我下意识一缩。
但小孩还没停。
在我剧烈的心跳中。
钢笔顺着我的腰侧往下滑。
我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看向梁时序。
他却镇定地给我比口型：拒、绝、他。
随后钢笔威胁般地戳了戳。
我：「……最近胃口不是很好，你自己去吃吧。」
对面沉默很久。
最终梁时序只是淡淡说了句：「好。」
08
好不容易安抚小梁乖乖回了别墅。
刚准备回家躺尸一会儿。
打开门，屋内漆黑一片。
看来梁时序真的独自去了那个餐厅。
我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愧疚感。
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提步往楼梯走。
路过沙发时，冷不丁听到梁时序的声音。
「孟绵。」
「你助理说你六点离开的，但是现在九点了。」
我被吓得冷汗涔涔。
我连忙解释：「和客户吃了个饭。」
语气平稳，借口满分。
应该看不出来……吧？
梁时序没吭声。
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我心惊胆战地去洗澡。
洗到一半时，门突然开了。
我：？
梁时序直接进来，站在我身边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头皮一紧。
试图找个话题缓解一下紧绷的气氛。
「咳咳……你吃了吗？」
梁时序言简意赅：「没有。」
我：「......」
正打算劝他去吃点饭。
但下一秒。
梁时序直接将我拉进怀里。
把头埋在我湿漉漉的颈窝。
「没吃，但想吃点别的。」
......
我最后是被抱着出浴室的。
梁时序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但不多。
我瘫在床上，盯着他走来走去。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没等我去拿。
一只大手先我一步拿起。
梁时序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小梁？新朋友？」
09
我原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顿时宕机。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就在梁时序等待我开口的间隙。
电话自动挂断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惜。
气松得还是太早了。
我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一下。
手机突然又震动了。
屏幕上弹出消息。
【孟绵，我睡不着，你睡了吗？】
梁时序的视线落在屏幕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我心脏骤停。
莫名的心虚和愧疚涌了上来。
我试图解释。
但梁时序突然开口打断：
「要回复一下吗？」
他甚至不给我回答的机会：「你的新朋友似乎需要一颗褪黑素，我不介意帮他点个外卖。」
我：「......」
天杀的。
要是被梁时序看到外卖地址是我的别墅。
那还了得。
于是我面不改色地说：「没事儿，一个不太重要的朋友，明天再回复吧。」
梁时序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看不出喜怒。
但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后颈一紧。
「等等！」
「你不是说就一次吗！」
10
第二天醒来时，梁时序已经西装革履。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梁时序温和一笑，「要出个差，大概一周。」
出差？
一周？
虽说梁时序以前也经常临时出差。
但这次未免有点太临时了吧。
更何况。
他不是刚忙完一个跨国合作吗？
我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看着梁时序清隽的侧脸，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轻声嘱咐道：「注意休息，别太累。」
一发声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多么沙哑。
我：「......」
梁时序系好领带朝我走来，意味不明地揉了揉我的锁骨。
「知道了，好好休息。」
梁时序走了。
我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会，我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出乎意料的是。
小梁居然发完昨晚那条消息就噤了声。
直到现在都没发消息。
我想了想，打字回复他：【昨晚很早就睡了，没看到消息。】
刚发完。
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梁时序穿着西装站在外面。
我有些惊讶。
「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东西忘拿了？」
门外的梁时序沉沉地盯着我看。
视线从我的脸逐渐下移到脖颈和锁骨。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梁时序下颌线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突然伸出手，顺着我的领口寻到颈窝。
然后朝着上面覆盖的吻痕轻轻按了按。
声音静到可怕：「孟绵，这就是你说的离婚吗？」
11
话音落。
我猛地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大梁。
可为什么……
他会穿着西装！？
许是看出我眼底的震惊，梁时序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哦，随便买的西装。」
我不由感叹：真不愧是同一个人，连挑西装的审美都一模一样！
梁时序抓住我话中的漏洞。
语气随意道：「他走了？」
我侧身让他进来，轻声嗯了一下。
刚关上门。
梁时序就突然把我拉进怀里。
手掌狠狠压在后腰，意味不明地揉了揉。
声音很沉：「就这么不愿意离婚吗？你到底图他什么？嗯？」
我突然对小孩有点头疼。
还没想好怎么敷衍过去。
梁时序就发挥毒舌本质：
「你图他老？图他年纪大了腿脚不麻利？图他过几年生日蛋糕就变成寿桃？还是图他多说两句就嘴角起沫子！」
我：「......」
嘴好毒。
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见我不说话，梁时序佯装沉稳的一面终于撕破。
「你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
我不由得陷入沉思。
从一开始，我们的婚姻就不是因为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