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我从床上醒来,身旁的妻子正如小猫般侧卧在我身旁。楼下依旧喧闹,但身为城市人的我早已习惯了。
随着大门被一脚踹开,隔壁的邻居端着手枪冲进来,对着我的妻子连开三枪。“嘿!你有什么毛病?”“你们昨天晚上太吵了!还有,嫖娼合法化已经被那个人取消了不是吗?小心我举报你!”他怒吼着冲出门去,又重重地关上自己的房门。
“哎...”这是第几个人了?“我的爱还没有完全分给你结果你就死了,真可惜...”尽管我对每一个跟我上床的女人都说过,“我把你当我的妻子看待。”但都只是说说罢了。我的爱当然不会着重放在某个人身上,毕竟我的爱是博大的!天底下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接受我的爱呢!我捏着鼻子踮脚穿过走廊,待会得叫人来清扫一下房间,这气味着实让人恶心。
我是酒吧的老板,酒吧龟缩在南路街旁的小巷子里,黑暗又猥琐。政府从来没有想过要扶持我们,由政府支持发展的灰色产业已经遍地开花,我在这种浪潮下完全分不到一杯羹。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你就学不会耐心等待一下吗?”贝娜拿着撬棍正恶狠狠地敲碎门上的最后一块玻璃。“那你下次就不要安玻璃了,开门都麻烦的要死。”“我还不是为了美观?”她突然转头并用撬棍抵住我的下巴,“你的思想很危险。我总觉得你最近的举止都在向那帮人靠近...模仿教会的行为是违法的事情。”“我虽然喜欢你,但不代表我会像你那胯下那些婊子一样包庇你,我不想被政府立个什么罪名,到时候可不好脱身。”她突然变得激动,“这座城市,会变得更好...”
我心里闪过一丝厌恶的情感,对贝娜,对这个社会。当然,我一直很擅长在人群中伪装自己,没有人能够看穿我在想什么。但是有这种想法是绝对危险的,我立马在心里向政府宣誓。我忠于政府的管理,绝无二心。
店面开门后来了一个带玩偶熊头套的人要了一杯鸡尾酒,我打开电视,那些聒噪的主持人仍喋喋不休着,屏幕中央挂着一张被放大后的照片,里面的人带着玩偶熊头套,报道称昨日枪杀政客的人就是目前在逃的通缉犯,别称叫“神明大人”。现在该政客的职位由他生前养育的吉娃娃取代,权力即日恢复。
突然,头套尖叫着说,“快看那是我啊!我就是那个神明大人啊!”它手舞足蹈的,店里的人都会心一笑,这个天天来店里喝酒的人又在说胡话了。
说起来那个人在十年前的“毒品合法化”法案发布会上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当时我在现场,情形仍历历在目。
十年前,玩偶熊在该条文被正式纳入宝典后才姗姗来迟。“哈!你来晚了!毒品已经合法化了!”台下的人狂笑成一片,为它的失误而感到庆幸。“哎呀,确实失算了呢。”玩偶熊从背后掏出黑色的霰弹枪,枪身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惊叹的暴力性。“但谁说我只是为这个事来的?”面罩里发出爽朗的笑声,“快跑吧。我要开始了。”
我突然感到不妙,刚想逃跑,但看到周围的人无动于衷后,我也不敢乱动了。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永远合群。所以人群傻笑着盯着面前的死神,麻木了、又冷淡。它真的下手了,血花在每个人的脑袋上炸开,黏糊糊的脑组织碎了一地。“哎,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玩偶熊走到我的面前,“你害怕吗?”我点头,它抓住我的头,两只卡通眼睛盯着我。“你还有救。走吧。”我边跑边回头,它抬起枪向我招手,那头套下的脸似乎在微笑。突然,背后响起枪声,”哎呀,打歪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