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赵青家的时候,赵青依然坐在她家的门边,还在嘤嘤嘤嘤地哭个不停。赵青的婆婆,在旁边小心地劝着赵青。
赵青的姐,就是我那个同学赵虹,大声地说,赵青,这么热的天,你哭什么哭,有话说话,哭有什么用?
见我进了院子,赵虹大声说,王琪儿,你可来了,来帮把赵青架进屋里,这个死丫头,天这么热,你说光在外面哭有什么用?事情发生了就想法解决,亏你已经是30多的人了,平时看你说话还行,怎么遇见一点事?就什么都不行了,真是气死人。
我走到赵青跟前说,赵青,你姐赵虹说的对,这么热的天,你光哭有什么用?赶快进屋吧,你看你姐一脸的汗,你婆婆也一脸的汗,你坐这里哭到天黑也没什么用。
赵青见我来了,不知怎么突然间大哭起来[流泪]。
我蹲下来捶她的背,然后从她婆婆手里接过毛巾,给她擦了擦脸,说,赵青,我们进屋吧。
赵青停止了哭声。在我和赵红的搀扶下进了堂屋。
进到屋里,把赵青扶到沙发上,让她坐好。我故意问赵虹,赵虹,马健这个死东西呢?
赵虹说,不知道死哪去了。还有他那个自以为是的爹,儿媳妇被人家欺负成这样,他都能忍住,真是一对没有人性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