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莫家村村头的祠堂里，现在灯火通明，不时外面传出几声狗吠，还有几声怪声，不懂事的娃儿趁着火光微醺，在祠堂里蹦跳着。
时值夏季，蝉鸣的声音在夜晚的树上鸣叫着，在莫家村的夜晚里，哪怕单独一人去上坟，也不会感到害怕。
村头的祠堂里灯火映照着土疙瘩做的墙壁，在中央祖宗牌位前，还跪着白天下午伤人的几位崽子。
莫缺德的母亲看到有福被拖着进了祠堂，发疯似的问有福。
“有福呀！你告诉莫阿姨，是谁把我娃给打伤了，他们为什么要狠心地打我娃呀！”
“跳……跳蚤，他们在玩跳……跳蚤，就打起来了，他们都在打他。”
有福用手指指了下跪在祠堂前娃儿。
几个家长见状又要上前动手，好在被拉住了。
这时，跪着的娃儿中有一人不服，正是莫小福。
“有福他说慌，那事因为缺德说话辱骂我们。”
“对，有福他说慌。”
跟着跪的几人也一起附议道。
有福见形势不妙，就连在一旁的大人都逼问道。
“有福你慢慢说，事实是怎样的，若是这群娃子有错，打了人，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之见有福对跪着的娃儿龇着牙说。
“我……没说谎。”
在祠堂里的众人在一起讨论了一下，他们对有福的话还是很信任的，因为有福从不会骗人。
可娃儿的话也要考虑下，因为娃儿也不能无辜。
最终，几家付给缺德家医药费和一点补偿费，大事化了小事化小，几家的孩子自家领回去好好教育。
这事也就过去了。
等到祠堂里的人都走了过后，有福也回到自己坐的地方，躺在草席上，看着破败的房子，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把它修好。
在莫家村的夜晚，蛙叫声能响彻整个夜晚，他们这个叫了，在另一头，你又能听到。
蛙叫声成了老少讨厌的声音，半夜能吵得睡不着，还没满岁的孩子经常半夜醒来，父母想睡个安逸觉都难。
家家都把窗子裹严实，都把玻璃窗紧闭着，在村子里，只有有福的窗子大开着，有福每夜在蛙声的叫声中睡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又萎靡不振，有福受够了这种日子，他想，一定是这蛙声打扰了打，于是好几回有福悄悄地跑到水塘，经常拿起石子往水塘里面砸去，或者跑到河流里。
旁人都会认为，有福在玩水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