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仲秋季节,城里人可看到的大多是秋风扫落叶的景象。如果在乡下,则还可能不期然地看到一些秋虫。
昨天回村里老家,看到院子的地上或者树枝上爬着些虫类,有些虽叫不出其名,却还熟识,还能与小时候的记忆对号入座。
院子里最欢腾的要数小时候叫之"花蹦蹦"的飞虫了。这种虫多居于秋树枝上,无意中走近了,它突然一个飞跃,两三米开外处又落脚了。这般偶尔一个两个还能接受,若是树上爬得枝枝蔓蔓就不可爱了,不提防地轰得一下子四散而去,纷纷扰扰让人吃一惊。
它花花斑斑的装扮,层层叠叠披肩似的翅翼,动起来眉飞色舞,似显得几分娇情。好在未见之对人对物有什么伤害,只是无选择随处的死去,劳烦人总去替它收尸,生前欠它什么似的,让人不爽。查了一下,其学名叫斑衣蜡蝉。也蝉类么?却未听见它叫过,比蝉要小而轻飘,同父异母吧,呵呵。

再就是偶尔看到的"臭虫",却不是早年城里旅馆里专在人睡觉时祸害你的那种臭虫。如果叫它"放屁虫",也许就明白了,指甲盖大小,通体灰头土脸色,间或布缀着些浅黑色的麻麻点,背着铠甲似的。也会飞么不记得了,但所见静态者多,真是个令人生厌的家伙,若是被好奇的幼童上手去抓必定弄来一手的臭一一想必该是我小时候的经历。被大人看见了则需垫上纸巾什么的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之迅速地打发去了事。也查了一下,说叫椿象。椿树上的大象么?谁给起的名呀,真是有辱一棵椿树和一头大象的名分。

壁虎,算不算秋虫?不过春夏秋里都能看到它的身影。冬呢,就冬眠了么?不清楚。壁虎无疑属益虫了,说是捕捉蚊子吃的,只是长相有点瘆人,小版的蜥蜴么?大家太熟悉就不浪费篇幅了。
再就是蚊子,秋天会少些,没有夏天那么猖狂了,但是个百害而无一利的家伙。吸人血也就罢了,又不至于休克,干嘛把人弄得奇痒难忍,抓耳挠腮。似乎近些年村里的蚊子愈发的多了,而且品种变异了似的,迷你的"阿帕奇"一般,攻击性极強,让人防不胜防。居然成了老婆不愿回村里的主要借口。奈何,我也治不了它,只好一个人回了。偶尔带着孙孙们回去,虽各种办法用尽,也总有纰漏,受伤的总是他们,弄几个"包子"回去,不好向他们的爹妈交待。
四种秋虫,三个贬义。这是要介绍当年的"四害"吗?不管怎样那乡下的小院对于我几乎就是鲁迅笔下的"百草园"了。得,还是继续下一个话题吧。

曾经,在小院里养过一只小乌龟,以其好养赖活,十天八天回去投一次鱼食即可。心里盘算着总该有个活物弄点动静,不至于院子里常年空落落的吧。如此养了半年多,还行算是拴在心里的一条看门狗。又怕它过于寂寞,那天就把小孙孙买来的一只螃蟹给带回放进养龟的箱子去,与之共情了。却不想"拉郎配"的举动害了这小龟孙:一周后再去看时,小乌龟四脚朝天翻肚了。
凭经验应是新入的主精力旺盛,带节奏把已经安之若素惯的小乌龟给累死了。那么,就接着养螃蟹呗。未想到,不几天螃蟹也乌乎了。原来,给它预置的瓦片和一只压手杯被它拱移位了,结果把自己给扣进"安乐窝"里出不来了。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也真是应画蛇添足,瓮中捉鳖的成语。得,忙活了一顿,到头来收获了一份寂寞,两份成语。

重要声明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