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大山》,是一本自传性质的回忆录。这本回忆录主要回答了一个问题:她的认知能力是怎么样实现从山谷到山顶式的鸿大跨越的。与此同时,她的人生和她的世界就再也不是原来山谷中的样子─世界原本就是这样,人生本该就是这样,在她攀登山顶的过程中,她发现─原来世界还可以是那样的,原来人生还可以如此异彩纷呈。
她认知能力实现如此鸿大跨越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教育和读书。正因为这教育和读书,她才有了一种可能─去质疑她的父亲从小到大所灌输给她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正因为这教育和读书,她才有了一种胆量─敢于对自己的父亲说不,敢于对自己的过去说道别;正因为这教育和读书,她才有了一种能力和信仰─人生可以有一万种可能,通过自己持之以恒的努力,她也可以拥有一个自己想要的未来。
他的父亲类似于患有躁郁症,有很强的偏执狂倾向。从小到大,一直到她的17岁,她的父亲用自己的偏执狂信念、偏执狂语言和偏执狂行为给她她铸造了一个隔离外部世界的藩篱,把她讽刺在幻觉和偏执筑起来的高墙里。直到她的17岁,她才逐渐开始打破这个思想和肉体的藩篱。
她的父亲不相信政府,相信《圣经》中说的,世界末日很快就会来临。所以印象中的她的父亲,一直处于一种对时间的恐惧当中,同时也一直处于一种对未来某种大灾大难的准备当中。
他父亲带领她的全部家人去投入到辛苦的挣钱劳动当中,然后,他有用他们所赚来的钱去购买各种适合末日生存的储备物资─枪械、子弹、汽油、水、粮食、蔬菜罐头等等,凡是他群能够想到的物资,他都激情饱满地去带领着他们去工作着、储备着。
“那些医生不是想救你,他们是想害死你。”这是她父亲对医院和医生的态度,从来都是一个坚定不移的否定医生和药片的人。“医生和药片”成了他们的神,他们像婊子一样蜂拥而上。”这是父亲对那些相信医生和药片的人的吼叫和嘲讽。
他们家庭的第一次世故,她母亲是受伤最严重的一个人,“我看见她的脸─她的眼睛藏在李子大小的黑眼圈下面,柔和的五官变得肿胀扭曲,有的地方拉长了,有的地方收缩了。”在这种情况下,她父亲依然坚决地不松她母亲去医院。
他们家庭的第二次世故,是她的哥哥被严重的烧伤,他们家庭的第三次世故是她父亲自己被汽油爆炸给轰炸的差点死掉,当时的她以及她的其他家人都做好了要给她父亲道别的准备了。可是即使这样,她父亲依然坚决的不去医院。只要她父亲在场,不管是她父亲自己受伤还是其他家人受伤,不管这个伤是命在垂危还是皮外擦伤,她父亲都会坚决的不让自己去医院,也不让其他家人去医院。
当她的一个哥哥泰勒提出想去上大学的时候,她父亲如实议论:“大学就是给那些太过愚笨、在第一轮学不会的人额外开设的学校。
大学教授有两种,一种知道自己在说谎,另一种认为自己在说真话。不知道哪种更糟糕,想想看吧,一种是光明会的金牌代理人,至少知道自己拿的是魔鬼的工资,另一种甚是懊恼,自认为比上帝更有智慧。
我的儿子,竟然排着队等着被无神论者和光明会间谍洗脑……”
这是父亲对学校的态度,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相信学校教育的人,也一直在反对着她和她的兄弟姐妹去上学。
“我也为露出腿而感到羞辱。爸爸说过,正牌的女人永远都不能露出脚踝以上的任何部位。我看着她们扭动着腰肢,蹦蹦跳跳地穿过走廊,纤细的腿上只穿着透明紧身连裤袜。我觉得他们看上去像小妓女。”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外界的时候,她感觉外界的一切,和父亲说的都不一样,她否定着外界的一切,或者外界的一切也在否定着她固有的信仰。是的,17岁之前,她的教室就是一片垃圾,她的课本就是废铜烂铁,她的世界里只有废料厂和大山,除此之外,她就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女孩。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思考,我的起点是否就是我的终点─一个人的雏形是否就是他唯一真实的样貌。”
“我学会了为了我自己而接受自己的决定,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他。”
“我已不是当初那个被父亲养大的孩子,但他依然是那个养育了她的父亲。”
“那天晚上,我召唤她(17岁之前的她),她没有回应。她离我而去,封存在了镜子里。在那一刻之后,我做出的决定都不再是她会做出的决定。它们是由一个改头换面的人,一个全新的自我做出的选择。”
“你可以用很多说法来称呼这个自我:转变,蜕变,虚伪,背叛。
而我称之为:教育。”
不要说这些借口:寒门再难出贵子,阶级已经固化,生活就这样,人生已再无别的可能。
放宽自己的眼量,去见识一下与自己所见所不一样的风景,去认识一下人生更多可能性的活法。或许我们都能够发现:生活不仅可以是我们当下理所当然所认为的模样,人生不仅是奔波忙碌枯燥乏味的重复;生活原来还可以有那样的活法,人生原来还可以如此多姿多彩。
如果你确实也看见了生活、人生的一万种可能性,不妨拿出自己的胆量,去尝试一下吧,通过自己持之以恒的努力去收割自己想要的活法,收割自己想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