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的清明节,2020的这个节日,与往常不同,因为新冠肺炎疫情,国家和公司都在强调网上祭拜,寄托哀思,我尝试着用一种新的方式来追忆父亲。
算起来,父亲离开已经有将近十三个年头,每每想到那个离开的日子,总是感慨万分,来不及告别,没多说上几句安慰父亲的话,仓促中,父亲在2007年的那个初秋就走了。
家里的相册中父亲的照片,我仍然没有勇气拿出来,再仔细的多看几眼,因为有太多的话来不及诉说,担心不争气的眼泪掉下来,而模糊了那个影子。
父亲年轻时做的事,都是从母亲那里听来的。父亲只读到三年级,就没上进过学堂,因为头脑灵活,肯钻研,是村里少有的能人。他是村里的成功培育杂交高粱的标兵,曾受到公社的表扬;他是村里的打井人,帮助附近村里的打井任务;他是村里样板戏的台柱子,身兼鼓手,教唱师傅,演员等多重角色。同时也是当时皮影戏的爱好者。
而这许多特长,都随着爷爷的早逝,变成了父亲的历史。作为家里的长子,他在19岁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
我作为家里的第一孩子,父亲严厉的管教至今仍历历在目:吃饭相关的“五不”——不许Bia嘴,不许蹲着吃饭,不许倒坐门槛,不能剩饭,不许挑食………尤其不许挑食,对于从小肠胃虚弱的我,真是难过的一关。
和父亲一起在农田干活时,他会不停的考问学过的知识,或者激发我的思考,或许也是因为父亲从小的严格要求和独特的培养,才能使得我走出农村考上大学。
因为年轻不懂得父亲的思想,我都没有和父亲好好的说过几次话,聊过工作和未来。每当想到此处,总会心生愧疚。所以在父亲走后的时间,我每次都会在心里默默的和远去的父亲对话,尤其是在清明和冬至日,那注定是一个和父亲谈话的日子。
而今年,我学着换一种方式,表达对父亲的敬意,希望天堂没有痛苦,没有病痛,那里有听不完的戏曲,看不够的相声小品,也希望父亲在那里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