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了,一个人和她说了几句话,有的没的。我许久没有,没有这样。她,是个让人踏实安稳的人——她光彩照人,熠熠生辉,却从不乱来,她享受有人倾慕的感觉,却有分寸和边界感。我从不怀疑她,因为她是干净率真的,基于我们长久的陪伴,也基于了解。
她说,“谈恋爱和过日子两码事,谈恋爱时我不能要求你什么,包括金钱谁管,但过日子意味着责任,我的父母家人的责任也要一起承担。”
她说,“我要谈恋爱,该谈还要谈。”
我最近时常黏着她,无法克制地想念,不分时间地点,她尽力在第一时间回复我。人和人的相处,在整个时间段里都是短暂的,因为总有分开的一天,总有人要走在前面。想到分离,我便不能自持地悲伤。小时候常盼望着长大,以为长大了就意味自由,但长大后发现,自由并非只是自己的事,而是牵涉千丝万缕的人和事。不想那么多了,只是继续抓住不想松手的人,哪怕只是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