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偶遇刘军得乾坤

  第二天,尤他睡觉睡到自然醒,差不多九点钟才起床。

  换上昨天买来的衣服跟鞋,把短发打理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帅叼天了。

  尤他本以为自己只是长高了,可是昨天在客栈照了镜子,发现自己不仅仅是长高了,而且还变了点脸型,过去有点小白脸味道,现在却是黑了点,粗矿了点,全身古铜色皮肤,好像晒了好久的阳光浴。手脚也变粗变大了点,自己原来穿41的鞋子,不过买靴子时特意买长一码42,现在脚差不多43码。关键是脑力,昨晚尤他特意拿出手机准备打理里面的东西,发现自己记忆力超强,基本上有点过目不忘的味道。

  尤他把行李包好,然后跟店家特意打了招呼,说不要安排人进自己房间打扫。因为订了五天的房间,店家也比较配合。

  尤他带上70块大洋及两个手串上了街,边逛边兴奋地感受着这个时代的星城。

  妥妥的民国风,男人们基本上是长袍或大褂,偶尔也有穿西装的。女人有穿旗袍的,有穿比较保守的普通装,还有些穿着民国校服,当然还有不少穿军装的……

  尤他很想站在街中心大喊:民国,我来啦!

  当然,他不敢,只是一路好奇宝宝的边走遍逛边问着不同的店家。

  “这里的物价真心不高”,尤他一路逛来,差不多对这个时代的物价有了基本的了解。尤其是昨天住店,五天只要八个大洋还包早中晚餐。尤他特意问了几家裁缝店,就是订做两套西服也不过十来块大洋,便宜的只要八块大洋。皮鞋定制也不过七八块大洋。

  最后尤他来到一家人流不多不少的裁缝店——刘氏裁缝店。

  “老板,你这里可以定制西服吗?”尤他看着店里挂着的男装里有几套西服,于是向柜台的老板问道。

  “有的,小哥”,年约五十左右的男子腰上系着裁缝围裙,耳朵背上插着铅笔,典型的裁缝师打扮。

  “我想订制两套这种款式的西服,不知道可以吗?”尤他边拿出自己的轻便西服边问道。

  裁缝师走过来,摸了摸尤他的西服,仔细地看了看,“小哥,你这是什么材质的西服啊?我们这里没有这种材质的西服,无法做出这样的西服”。

  “我不要你用这种材质来做,就用你们店里的材质来做就可以了”,尤他知道不可能这个时代就有自己身上西服的材质出来,所以退而求其次。

  “那可以,你过来选材料吧,我们店所有的材料都在这里”,裁缝师招呼着尤他。

  最后尤他选了店里最好的材质,订制了两套黑色西服,同时按照尤他的要求,尤他带来的西服也留在了店里,裁缝师用最接近的材质将这套西服改大,那套登山服也被留下改长改大。在量身高时,尤他终于知道自己身高一米八五,体重163斤。

  双方谈好一共二十八块大洋的价格,三天后来取。尤他又在他店里逛了逛,发现有套适合自己的黑色衣服,跟传说中的“夜行服”差不多。

  “老板,这套衣服多少钱?”尤他问了问。

  “喔,这套啊,便宜,只要4个大洋你就拿去吧”,刘裁缝说道。

  一切办好后,尤他准备出门,却不小心跟刚进门的男子撞到了一块。

  “细伢子,你是谁啊,敢撞爷?”一个年龄约三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军装的男子对尤他凶着。

  “对不起,对不起,军爷”,尤他赶紧道歉。

  “刀娃子,不得对客户无礼”,裁缝师看到军装男子对自己的客户凶,马上跑了过来。

  “爹,他谁啊?”男子对是裁缝师满脸不高兴的说到。

  “他是我们的顾客,刚才在这里订了两套西服呢”,裁缝师一边跟儿子说着,一边跟尤他赔罪。

  “老板,没事,这事都怪我,没有注意”,尤他客气的说着,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千万别跟丘八置气。

  刚才还在生气的裁缝师儿子,看到尤他两次三番地跟自己道歉,加上又是自家店的客户,也是满脸不好意思的红。

  “兄弟,今天是我鲁莽了,走,我带你找个地方喝酒赔礼”,军装男子也是一个大气人,看到尤他不计较,于是起了交结之心。

  尤他也不客气,于是两人告别裁缝师来到了一处酒楼。

  “小燕,帮我备些酒菜过来,今天我要请我这位兄弟吃饭”,男子边上二楼边跟柜台的女人打招呼。

  尤他也不多望,跟着上了二楼。两人沿窗边而坐。

  “我叫刘军,目前在湖南督军府做事,不知道兄弟叫什么,哪里人?”裁缝师儿子边自我介绍边问着尤他。

  “我叫彭万里,上海人,今年十八岁,在上海上学”,尤他不敢把自己真实名字报出来,所以临时起意给自己取了个名字,但是他说自己十八岁,是因为昨晚照镜子,发现自己看上去真的只有十六七岁,报十八岁,还是报高了。当然,他不知道,穿越过来的雷电已经帮他改造了一番。

  “想不到兄弟有如此经历啊,不知老弟家里做什么的”,刘军听了彭万里说出来玩流落到这里的事,觉得眼前这个男孩很好奇。

  “呵呵,我家几代都是做生意的,父母亲说做生意行万里路,所以就帮我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彭万里边吃饭边解释着。

  “那是,这个年头做生意哪个不是四处奔波”,刘军觉得彭万里大城市来的,又谈吐不凡,结交之心更胜。

  “军哥,酒菜来了”,名叫小燕的女子跑上来上菜,跟刘军招呼着。

  彭万里对这个时代的饭菜蛮喜欢,所以两个人边喝边聊,好不开心。

  经过了解,原来刘军在督军府任督军保卫队长,而且军衔还是个上校。尤他就开始心思起来。

  “军哥,小弟想跟你搞个附身符,不知道能办不?”彭万里边喝酒,边试探着问道。

  “不知道小弟所说的附身符是什么?”刘军有点懵逼,搞不懂附身符何指。

  “军哥,小弟一边学习一边行走江湖做生意,但是你也知道,现在天下大乱,行商走路非常艰难,小弟想麻烦军哥搞个军官证跟军装,方便以后行走江湖”,彭万里也不隐瞒,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刘奇军也不知道彭万里的具体意思,所以犹豫着。

  “小弟不是真去部队任职,只是想搞个军官证,然后搞两套军服,最好能配把短枪,以后走南闯北说不定有用”,彭万里补充道。

  “喔,原来老弟是这个意思啊,这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只是……”刘军有点小兴奋,因为这事对他来说比较简单,“不就是办个假证吗”,但是他毕竟是商人之家,懂得待价而沽。

  “小弟知道军哥要办此事需要上下打理,不知道费用几何?军哥尽管说来,只要在小弟承受范围内,一定不让军哥失望”,彭万里看出了刘奇军眼中的贪婪,也不怕,直接说到。

  “全程下来预计差不多两百块大洋,如果是如我一样的军衔,差不多要300大洋,而且配枪是不可能搞到的”,刘奇军想了片刻,犹豫的开着“天价”。

  “喔,这么贵啊!”尤他低头计算着,“那就搞个上校参谋吧,不知道可行不,衣服搞两套,至于短枪搞不到就算了,但是证件跟军服一定要是真的”,彭万里考虑着回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拍照片”,刘军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两个人吃完饭,彭万里主动结完账,然后在刘军的带领下找了个照相馆,拍了黑白照片,答应两天后就可以来取。

  “军哥,这次就拜托你了”,然后拿出十块大洋,放在刘军手里,“这是给军哥你喝茶的,敬请笑纳”。

  “哎,兄弟既然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说的,就按兄弟说的办”,刘军也是个爽快人,他算了下,帅府管理军官籍贯的主任跟他关系还可以,办证应该不难,反正又不记录在档案,大帅也不会知道。至于衣服也是直接到军需处意思意思一下,直接领两套就是,就说自己穿就可以了。

  两人商量好各个细节好,约好三天后去裁缝店拿西服时一并交给他。

  接着彭万里又去皮鞋店定制了一双皮鞋,同时把自己那双变短了的登山皮靴交给老板,让他改长到43码。

  办完事情后,看着所剩无几的钱袋,彭万里也不知道怎么办。

  “唉,哪里去搞钱呢?”尤他坐着黄包车,来到比较远的金融街,四无目的的边走边想着。

  这时,一个叫“通达钱庄”的店铺引起了尤他注意,因为钱庄竟然除了中文招牌,还有是用日文写的招牌,“原来这是家日本钱庄啊”,尤他自言自语道。

  尤他打量着这个钱庄,店铺不大,一眼看去,就感觉是两进两层,店里人并不多,保安也只四五个,不知道配枪了没有。尤他准备后天晚上再过来看看,看看安保强不强,如果不强就过来“借”点大洋用用。

  在金融街找到一家当铺,拿出两条手串,“老板,不知道这个价钱如何?”,彭万里对着柜台上一个带着眼镜,精瘦中年问道。

  “小哥,给我看看”,中年人抬头看了看彭万里,然后接过递来的手串认真的看了起来。

  店伙计倒了杯茶给彭万里,然后退到店门口继续接待客户。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中年掌柜才把手串递给彭万里,“这两串手串是比较罕见的,最少目前世面上没有过,如果小哥要卖,我们给你150个大洋每串如何?”

  “哦,这么便宜啊,那算了,我问问其他地方”,彭万里说完就准备拿着手串走人。

  “小哥,小哥,你别急着走啊,生意不成仁义在啊。要不小哥说个实价?”掌柜看到彭万里准备往外走连忙说道。

  彭万里打量了一下掌柜,过了大概一分多钟,“每串300大洋,不然我不卖,这可是我家的传世之物”。

  最后几轮讨价还价,彭万里以每串285个大洋卖给了当铺。

  “民国人看来也不好糊弄啊”,彭万里看着袋里多出来的570个大洋郁闷的自言自语。

  彭万里走在街上,看有没有其他新鲜玩意,却意外看到一家西医诊所。诊所人很少,目前来讲接受西医的还不是很多,可能北上广会多些,但是当下的内地,很少有西医诊所。彭万里准备明天趁乱来这里看看。

  吃完晚饭,尤他在客栈周边逛了逛,发现在客栈后边有个比较大的湖,平素来的人比较少,晚上更是没人过来。他围着靠近客栈这边的湖堤来回暗地地找着,最后终于找到合适的地方。

  从临湖面反切到岸边有个天然的小洞穴。感觉土质比较松,适合挖洞,彭万里趁着夜色又偷偷的找来把铁锹继续把斜洞挖大。

  搞定这一切,再次回到客栈房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洗了个澡,然后仔细检查自己的东西,拿出军刺以及临时买来的各类小材料根据手机视频自己做起了可以打麻醉剂的迷你弓弩及开锁的各类小工具。彭万里也是醉了,当年为了给自己家换把全自动指纹锁,跟某宝线上师傅请教了很久,同时还下载了这么多开锁教学视频。

  根据手机里的介绍,彭万里终于制造出了可以基本在这个世界无锁不能开的工具。

  第二天,趁着诊所难得的“人山人海”,彭万里混了进去,然后在诊所的仓库找到了几十盒麻醉剂,彭万里也不多“拿”,只是“顺走了”十多盒麻醉剂及一些针管。

  回到客栈,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彭万里毕竟第一次做这事情,所以特别紧张,再加上这几天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直没有戴手表,计算时间全靠猜。这时刚好是客栈晚饭时间,客栈老板,一个叫花姐的女人叫彭万里一起吃饭,彭万里也不客气,本来就交了钱,而且他中午也确实没吃多少,所以也加入了。

  “小兄弟,你是哪里人?看你这两天早出晚归的”,花姐主动问道。

  “我是军人,最近上司有安排,所以工作忙点”,彭万里也不算撒谎,因为明天他就是“上校军官”了,虽然是个假的,但是谁知道呢。

  吃饱喝足,彭万里回到房间冲完凉,就美美的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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