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风像一位小姑娘百般温柔,而夏天的风则像个调皮的男孩子,一点也不稳重,呼呼呼的窜到这里,跳到那里。住的楼层高,感觉这风声更像带着哨子一样“呜呜呜”的。
老公上午去小南海骑车还没回来,老杜这几天腰疼,他同学事儿多,所以,还是他单奔的多。他11点打电话说中午回来吃饭,我蒸了大米,炒了两个菜。
应该回来了,一个多小时。快12点半了,还不见他的影子,打电话过去,他在路上碰到了两个邻村的骑友,三人一拍即合,又拐弯去了另一个地方,说中午不回家吃饭了。
以前在门市,用闺蜜的话说,他真能在门市上待下去,她家那口子“野”的狠,天天往外跑。我说,他在门市看大盘习惯了,如果不是周末,我去门市替他,让他出去转圈,他站在门口往东瞅两眼,往西瞅两眼,然后理由很充足,不是说时间不够用,就是天太冷太热,反正是撵都撵不出去。后来,老杜开始出去骑车后,他俩一起出去了几次,这下,他换了好几辆的跑车,总算有价值了,三天两头和老杜约着去骑车。
现在门市不干了,老公更是不在家里呆着,拽都拽不回来。白天骑了车,晚上吃过饭,还去小公园溜达溜达,也快“野”了。
说实话,他比在门市瘦了,不是虚胖,而成了结结实实的肌肉,身体也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以前,吃完饭去骑车,他会肚子疼,现在他骑车在外面吃饭,我还怕他肚子疼,那天他说现在不疼了。
快三点了,他应该到四点至五点回来了,因为一吃饭,再耽搁一会儿,歇会儿,聊会儿天。风这么大,如果是顺风还好,如果是逆风,回来就到六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