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总会有一些日子对自己非常重要,而与他人无关。每天太阳照常升起,每天日子照常活过,就连每天起床的时间都那么的相似。然,有这样的一天,曾经在生命里发生过不寻常,生命的走向在这一天发生改变。

生命似河,弯弯曲曲的穿过平原、深林、高山、深谷,汇入深邃的海;生命似云,变化莫测的飘荡在天空,映衬在湖面,还在仰望天空的双眸之中;生命似酒,来自土地的馈赠,出自酿造,味道甘醇的是岁月的积淀和等待。
生命总是在某一天转折了方向,生命总是在某一天变幻了模样,生命总是在某一天添加了醇香,某一天刻骨铭心。
永远忘不了在武昌站站台处一时愣住的我,走出车厢迎面的热浪让我窒息,2001年8月26日下午4点半,从北京到武汉的火车,把我放在了站台上。我是一个人跟着一位老乡(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大三学生,母亲朋友的孩子。),第一次走出家乡,来到陌生的大城市。我没有让父母跟着来,因为我想自己长大了,我想开始自己的生活,那年的那时我刚好十八岁零八天。第一次做飞机,从家里到北京;第一次做火车,从北京到武汉;第一次做公共汽车,从武昌站到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第一次在大学的寝室简单的休息了一晚。26日晚我彻夜无眠,一半兴奋、一半炎热。
8月27日的早餐,第一次吃到蔡林记的热干面和豆浆。第一印象相当不好,热干面没有蒙古包子好吃,豆浆没有奶茶好喝。热干面吃了两口就放下了,豆浆强忍着喝了下去。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吃热干面的频率比本地人还高,豆浆仍然感觉一般。这件事告诉我,天下没有绝对的事,当初不能说明后来。
八月底的草原已是秋风瑟瑟,人们穿上了长袖,我第一次知道武汉的此时却酷热难耐,也第一次知道大学男生寝室晚上热到只能穿着内裤,而这超出了当时我的世界观。内蒙的夜晚,包括酷暑的夜晚,也只有十几度,确实超乎我的想象。由此,坚定了我把武汉定义为南方的决心,然而当我后来碰到广东、海南的同学时,当他们看到武汉冬天下雪时,很认真的把武汉定义为北方时,又让我明白了这样一个人生道理。
天下没有绝对的事,自己认定的也只是相对于自己而言。
当天上午来到华师报名,看到人山人海、人头攒动,放眼望去尽是美女。第一次知道大学很大,后来知道当年在校生达到5万人,也知道“师范”多美女。为了解释为什么在师范大学中女生远多于男生之现象,成了我后面闲来思考之一题目。如今对此颇有了一些答案和心得。当初从未想到“师范”中女生多这一现实,而一再认为男孩选择师范会比较帅比较有型。这个想象与现实的差距又让我明白了一个人生道理。
有很多认定的事实,可能是依据自己的美好想象。

报完名后,由于不认识路,扛着背包拎着物品东闯西撞的才找到寝室,第一次知道“哇!大学好大呀。”其实当时只是在华师的东区走了一圈。后来上英语要到外语系6号楼,才知道还有西区,再后来才知道还有南湖体育系。华师在我心中越来越大,当它的每个角角落落都被我走遍的时候,又觉得它越来越小,刚好盛放在心中。这又让我学到了一个人生道理。
我与Ta的心理距离,将影响到我的判断。

一晃17年过去了,离上次大学毕业十周年聚会也三年有余,时间真快,在时光里,我们不断的获得,我们也在不断的失去。希望珍贵的记忆永存,希望残缺被慢慢消融,希望一切的失意都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