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观文,忽见一文说卫青是:裙带攀附客,无所见长。忽然想起这话还有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说过,那就是苏轼。
苏轼在《东坡志林》中写道:“汉武帝无道,无足观者,惟踞厕见卫青,不冠不见汲长孺,为可佳耳。若青,奴才,雅宜舐痔,踞厕见之,正其宜也”。
在我看来,不论是在大汉还是在大宋,若就保国安民的重要程度来说,一百个苏轼或欧阳修,也赶不上半个卫青。虽然我也喜欢苏轼才华,但同时也不喜欢他的这番说词。如同不喜欢人说卫青乃裙带攀附客一般,这会让我联想与叹息:文人那可怜的优越感与可耻的想象力。
不得不说,这一点苏大才子与周福清很是有些像。周福清是鲁迅的爷爷,我猜测他是爱花之人,或许是极喜欢陆游的这首咏梅的:“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于是他为自己取名为“梅仙”。他不知道的是,在柴米油盐中,他终究失去了一任群芳妒的从容,开始了立意苦争春……由此可见,他是个有文笔有才华、且性情孤傲的人。周福清在1878年被两江总督沈葆桢以“办事颟顸而文理尚优”为由,进行了弹劾,此时他在金溪不过上任三年。
我曾经虚拟周福清向沈葆桢拟辩,也站在沈葆桢的角度进行了回复。
呈沈葆桢书·写周福清文拟辩
自诩胸藏八斗才,金溪数笔叹其哀。
长邀文字惊风雨,偏恨无人辨墨台。
复周福清谏·拟辩沈葆桢有思
颟顸不效经纶策,狂傲终归笔墨工。
莫以微才叨絮聒。还期放眼望天穹。
为何如此问?因为这是周福清百思不解的疑问,至此其行事作风发生了逻辑的改变。为何如此回?因为当时的乱局需要诞生新的英雄,而不是苟安……
此刻见来,刚好,王夫之所言以文通病,可放于写卫青裙带攀附客的文人上,也可放在苏轼身上。王夫之有言:“志役于雕虫之技”。他认为苏轼被困于文字雕琢等细枝末节,导致其除开文学创作本身,其一生,都在被弟极力营救之中。因己所思,故而对于政事,少了些大气与宽容。又言:“学不出于揣摩之术”。他说苏轼的学问并非建立在独立研究基础上,而是通过揣摩前人言论,如张仪、苏秦等纵横家的策略获得,缺乏原创性思考。这种学习方式被认为,会导致其理论深度不足,特别是政事见解。
国之安定在戎,无论什么时候,这一点我深刻的相信。看那血色森林里的鹰族、脚盆鸡族等,如果不是龙哥以戎为慑,怕又是一场甲午……这个时代,需要的不只是笔,还是“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