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之曰:先生何以教我?
之曰:汝意欲何为?
平之曰:吾当举国之力,鹤立中华于万国之林,振我华夏,立我中华泱泱浩然之风。
之曰:汝今为九州牧,欲为寰宇牧,可否。
平之曰:然也。
之曰:汝今之牧九州,何如?
平之曰:今九州各方,无不安居乐业,井井有条,虽内有愚夫人心浮躁,外有恶夷居心叵测,然吾当掌国之重器,令举国之力,未曾惧也。
之曰:善,然古语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可否。
平之曰:善,然万民愚昧,吾虽鞠躬尽瘁,全心牧守,不料人力有限,稍有小得,一时也不敢自喜也。
之曰:善,汝牧率九州,万民为汝马首是瞻,汝之表率,当为万民之表率,九州之有序,则皆为汝之有序,可否。
平之曰:善也。
之曰:故九州之无序,则皆为汝之无序;万民之愚昧,则皆为汝之愚昧,万民之浮躁,则皆为汝之浮躁,可否。
之曰:欲律他人,先律已身,今汝之律律京城,则汝应为京城牧,若汝之律律九州,则汝当为九州牧,汝之律律寰宇,则中华当鹤立于万国之林,万国来拜,无不可期矣。
平之曰:先生所言极是,若以先生为牧,当牧几何?
之曰:吾当为万民之牧,民之所重,社稷不及其万分存一,九州之民所向,曰之九州,寰宇之民所向,曰之寰宇,星河之民所向,曰之星河。宇宙浩瀚,溯本追源,民之贵,甚贵于寰宇。汝,勿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