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
人与人之间的关联度正在下降
似乎最底层的逻辑是因为整个社会已经从农业社会过渡到工业社会 甚至是现代社会
农业社会 科学技术并不发达 春耕秋收 一旦忙起来的季节 光靠自己和自己家人的双手是不行的
印象中以及妈妈经常提起的小时候 每次插秧 收割 母亲娘家的舅舅们 会专门过来帮忙 整个自己这个家族的叔叔伯伯们都会同心协力 我们收割时别人过来帮忙 紧锣密鼓自己的完成了 爸爸妈妈也会去帮别人家 更何况是我们这样爸爸常年在外打工的家庭 更是需要亲戚们的支援
后来 由于爸爸常年在外 妈妈一个人要照顾我们兄妹 也不能任何一个家务都麻烦别人 也就总是有干不过来的时候 因此 慢慢的 我们家的土地种的开始减少 后来逐渐不用舅舅他们专程过来都能解决 再后来不用过多的叔叔伯伯也能应付
关于拜年
很小的时候 亲戚之间的拜年非常流行 每到年关 妈妈都会采购很多很多的拜年用的东西 我小时候的记忆中 最原始的是一瓶白酒 一包白糖 白糖是买的散装的 然后点上蜡烛 用一根铁质的锯片 将包了白糖的熟料袋口折回来 锯片的锯齿部位 顶着熟料袋在蜡烛火苗上过一下 这个过程中的速度 以及和火苗的接触程度需要多次总结经验 过度会导致塑料袋烧断 不够火候也会粘不牢固 通过多次的失败 我也成为了包白糖的一位好手 后来白酒白糖逐渐不在流行 转而变为一些奶糖 一箱牛奶(经常会有一些不知品牌的劣质奶 或者过期奶) 这两年老家又开始流行一桶油 一袋米
小时候 我经常跟着姐姐去妈妈的娘家拜年 印象中都是住在三舅家 偶尔也会在幺舅家吃顿饭 其他的二舅家基本不会怎么逗留 记得有一次 在二舅家 二舅批评教育他们家小孩 我当时就给姐姐说 我们走吧 不想呆 但是懂事的姐姐说不走 吃了饭再走 回来后 我把这个事情给爸爸说了 爸爸的回答是 有客人在不应该批评家里人 感觉是在批评客人 我说的走 在爸爸看来是应该的 也因为这个观点 只要家里有客人在 爸爸从来不会批评教育我们 及时问题有点严重 那也是等客人走了之后在说 后来 我自己再大一些了 一是觉得去拜年很无聊 同时应该也是对拜年亲戚给的十块二十块红包不那么感兴趣了 就基本没有再去 似乎后来改为了二哥负责去舅舅那边拜年 但是估计日常本来联系就少 二哥也是背很多东西去 每家每户发完就当完成任务 但是毕竟去了 还是要吃个饭再回来 一般也都还是选择在三舅家 再后来 老家就行了少拜年的风气 有几年 听到妈妈和舅妈们商议着 拜年没什么意思 “一包糖 一瓶酒 da过去 da过来的” 就相互约好了 不再拜年 有时间和有宴会的时候 走耍一下 给相互双方减压
自从她们多方会谈约定好了之后 过年就变得越来越冷清
还好的是 现在农村的宴席还是比较多(主要是禁止办酒的风气杀不尽) 人情走动还是有的
但是 由于姐姐远嫁 她的各种婆家的宴会我们老家的亲戚无法过去 老家亲戚们有什么宴会姐姐远在沿海 也基本无法到现场 所以就采用了当下社会远嫁人的从简 姐姐只在大伯家 堂哥哥这两家有宴会的时候出送礼 等到我结婚了之后 也采用了姐姐同样的原则
其实我是很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外地的老公 可以名正言顺的从农村家长里短、七大姑八大姨中抽离出来 记忆中 小时候每到过年被负责逼着去干爹干妈家拜年的情景 简直就是灾难和噩梦 我似乎有一次为了给父母表明我的决心 好像被打了 当时我似乎说了一句 就是打死了 也不去 好像至此之后 家里人没有在多么的逼迫过我 这段记忆 估计可以让我的娃不再经受我自己同样的噩梦 想一想 如果我不是因为读书脱离了农村 如果不是因为远嫁脱离了七大姑八大姨 那么我的生活也是不敢想象的
由于远嫁 我不用去面对不熟悉的也没有共同语言的亲戚 因此 每年过年回老家 也只是去大伯和堂哥家里坐一下
其实挺好 我本人是喜欢简简单单的
我和Z在当前的城市安家 由于他也是外地人 在这里没有任何的亲戚朋友 同事之间似乎也只有两三个相处比较好的 都是停留在给他带点特产啥的 而我这边呢 虽然大哥二哥都是在一个城市 但是他们远在南端 从我这城市东北端到主城基本最南部的地方 开车要一个小时十八分钟的样子 再多点时间 都够他们回老家了 所以 我和他们三家人很少聚
同事之间 之前还和L畅想着大家周末带着娃出来一起聚一聚 某一次的周末 将计划落地过 但是实践中也发现 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的各种习惯 更何况还是同事 平时上班已经很累了 好不容易周末出来玩 还要带着工作的谨慎和小心 之后似乎都有同感 就再也没有约过
在刚买这个房子的时候 装修期间经常来房子就会进出小区 心里曾经畅想着 要和小区里的优质领居们多一起玩 一起打麻将啊什么的 一起带着孩子玩 截止目前 都已经搬家进来几个月了 都没有 至少我没有促成过之前畅享的那些场景变为现实过 有一次和隔壁栋邻居都“礼貌性的”聊到了又时间带孩子一起玩的计划了 但是放在手机 我又“理性”的觉得对方是有二胎的家庭 万一哪一天我孩子和对方玩的时候 感觉有个兄弟姐妹是个非常美好的事情 因此回来给我说让我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那可是灾难 哈哈 就像堂姐那样 大娃在外面被打了 回来说想要给弟弟 至少打架时候有人帮忙 因此 她民主的要了二胎 结果呢 二胎是一对双胞胎儿子 她因此喜提三个儿子 我不知道这两个弟弟给大娃帮了多少次架 但是必然的是 这两个弟弟占用了原本属于他的资源 原本的他自己可以独有的100元 变成了33元 为此 我和这位领居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线下约过
我们平时的周末 就是带娃在近郊户外玩 之前有一段时间特别爱带娃住酒店 很多时候住的酒店价格还不便宜 只从买房了 也知道节省了 近来住酒店的支出减少了 这大半年Z的出差也变多 周末基本都是我和娃两人一起度过 一开始我会选择开车去一些地方 后来发现小区本来的公园就是很好的一个地方 根本不用动车 人少 景美 还空气好 项目还多 我们在公园画过画 搭过桥 捞过鱼 做过贪吃蛇 这两天给他买的滑草板也到了 准备这个周末带他去滑草 过程中大部分时间是我们两个人玩 偶尔遇到其他小朋友也会主动邀请一起玩 记得上周末邀请的是一个三岁多的小朋友 一开始小朋友不是很能放的开 再看到小朋友的进度之后 表扬了他 很明显 这个小朋友干劲更足 跑得更快了 但是 突然 他生气了 开始在地上躺着 我批评他之后 他又开始吼这个小朋友 小朋友被吼了 不开心了 就不愿意和他继续玩 后面我反应过来 这娃应该是吃醋了 我表扬其他小朋友 让他觉得他被忽视了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似乎小孩子们听不得批评的话 只愿意听表扬的话
Z的一个项目 出差一开始基本就是接近一个月 因此 不仅周末只有我和娃一起耍 每天晚上的时候 吃了晚饭 我因为工作了一天 到家已经累瘫 孩子奶奶洗碗收拾完了时候自己出去溜达 就剩我和孩子两个人在家 一开始 由于我太累 还让孩子妈奶晚上吃了晚饭带孩子出去一趟 让我休息一下 后来 这个办法不行了 原因是孩子觉得和奶奶出去不好玩 不愿意和奶奶出去了 我实在没有力气陪他玩的时候 他就只有一个人玩 而且是自言自语的玩 此刻就是 我在书房码字 他一个人在客厅完B伯伯送他的福建舰 嘴巴里模仿者斑马百科里面的皮皮和闪电式的对话 一问一答
之前的时候 我想着老人房间味道大 尽量让他晚上和我睡 但是经常的他翻身让我睡不好 有了暖以及他基本会翻身注意拉好被子 我就不用给他专门盖被子 但是有一天晚上 他不知道是因为睡前吃了太多冰冷的柚子还是什么原因 晚上翻来覆去 导致我也没有睡好 第二天我到了公司 整个眼睛异常的干涩难受 脸上皱纹似乎也日渐增多 当晚开始 我就没有再和自己过不去 让他和奶奶睡去了
总之 我的娃的社交半径基本就是上学时候的幼儿园同学和老师们 上下学的奶奶接送 晚上的妈妈累瘫
我的半径呢 工作日上班 周末陪娃和宅家
关于宅家 之前我还想着 和当年的同学隔得近了 可以经常一起玩 但是每一次和她见面 她的话题永远永远都是她的婆子妈 她的弟媳妇 就是那些事情 我耳朵头听起老茧了 每次听这些家长里短的也都听烦了 现在一想着要和她见面我都怕 算了 还是自己一个人清静一点比较好
在这个城市 除了上述提到的社交 剩下的就是那几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的车友们了
有一天 我突然在想 如果哪天我突然归西 整个过程和仪式应该都是清清冷冷的 我也不太希望热闹 希望那时候我的至亲朋友们不要觉得这是不好的情景而为我难过 我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人们可不要被世俗的眼光折磨自己 自己的人生幸福与否 可不是活在别人的眼里和嘴里 而是顺着自己的内心 有意识的取舍自己的圈子 和舒服的人在一起 和不在一个频道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就像我小时候打死也不愿意再去干爹干妈家一样 我坚决不要委屈自己 我喜欢现代年轻人的观念 遵从自己的内心 取悦自己!
这一切也基于现代社会给人们带来的变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 通过这个岗位获得谋生已经养家糊口的物质基础
不在受限于农业社会的看天吃饭的不确定性 也不在受限于农业社会必须互相帮助的搭伙干活
人们干好自己的一份工作 每天上班 下班 每月工资按时到手 大部分普通人 缴纳房贷车贷和日常开销之后 还可以偶尔出去吃个大餐犒劳一下自己和家人 难得的周末以及节假日也是选择和家人出去放松放松
社交半径和频次的减少
是被动的
也是主动的
所以
虽然社交的半径和频次在逐渐枯萎
但是自己内心的愉悦和富足程度却是在不断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