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已过去,未来亦未来-听爸爸的话(三)

这一辈子要做的事很多很多,有的事也许会放弃,有的事本就应该在适当的时候放弃。

2017年7月31日    星期一   雨   

文/六月河

文字极具生命力。

昨天的故事,键盘敲敲打打,写着写着自己就被带入了故事里,整个人的心情也不好了。起初写写,是为了安慰失恋的朋友,结果勾起自己的往事,亦如故事的女主人公。

回忆其实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亦如标题。在兜兜转转失望又失望的时候,自己毅然选择离开。只是害怕面对父母,特别是父亲,因为结局如他所猜中的那样。父亲说,爱情决定命运,因为,选择去爱一个人,便是选择了相应的生活。

饭桌上,我和父亲没有过多的交流,我知道他特别关心我的“终生大事”。在他看来,谈恋爱就意味着结婚,但这个观念我是极度不赞同的。最后一口饭吃完,我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我们分了”。哦哦,谈了这么久,年级也不小了,分了?


而父亲这个人,总想把他的想法一股脑儿全部倒入我脑海。但,他越多说,我越沉默。他看到我沉默,就开始少说。往后,旁击侧问。再往后,他不问了。哦哦,你喜欢就好吧。最后还是由你自己做决定的。


这么多年,从没在父亲面前掉过眼泪,今天掉眼泪,未免太没出息了。于是倔强的心,硬是把眼泪扣在眼眶。饭后,车子驶往离家远的地方。一路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我把头探在车窗,混着雨,混着泪,失声大哭。是一种委屈,亦是一种释放!


父亲一向很少打我电话,除了正事。那晚父亲的电话还是在意外中打来了。我接起电话,一个“喂”字刚说出,喉咙就开始哽咽,眼泪控制不住往外涌。为什么听到父亲的声音就控制不了自己了呢?电话那头的父亲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用简单的“嗯嗯”“哦哦”回答,但依旧掩盖不了回答中颤抖不顺的气息。父亲停了下来,他知道此时的我回应不了,他越和我聊,我越梗咽呼吸困难。他知道我尽量控制情绪不想在电话里让他听到我的哭声。他了解他的女儿,比她自己还了解。他想安慰我,所以,他的语气里还是故作轻松:分了就分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胡思乱想。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但父亲的“轻松语气”也是装的。当他听到我掩饰的声音,我知道,他一定心疼了。

其实我都知道,哪怕我的选择不是如父亲所愿的那种,他到最后也是支持我的。“想让你快乐,想让你幸福,结果发现你却不快乐。那么就随你所愿吧,只要你开心就好。”所以,没有任何的责备,父亲依旧给予了我恰当的关怀与安慰,就像高考落榜时那样。哎哎,人生有几次这样的“溺爱”也足矣了。


过去就过去,还有漫长的未来。回头想想,才慢慢领悟到,爱情不是纵身跃入罔顾一切,而是要学会退步,有时候还是要学会想想亲情,想想父亲那份沉甸甸的期待和“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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