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范道大也有时候不喜欢间谍的防备意识。
鸣田射士郎用藏在喉咙里的铁丝开手铐的假设
消灭照相机苦魔兽的战斗顺利得出乎意料。
无论是否出于好意,斯蒂娅所留下的信息背后充满警示。鸣田射士郎无法从中拔出思绪,那些关于幕后之人的猜测、未来奔奔者可能面临的危机一刻不停盘旋在他脑中,吵得耳畔嗡鸣。
作为辛苦战斗的犒劳,奔奔体贴地为大家准备了丰盛晚餐。炸物与咖喱的香气一同氤氲在基地室内,这里已经完全看不出打斗痕迹,散落的羽毛早就收拾齐整,抱枕也整套换成全新的,只剩食物热乎乎地抚慰着每个人沉重的心情。
未来和锭吵吵闹闹争抢着最后一块炸虾天妇罗。粉战士叉腰试图拿出一点前辈的威严,锭状似无辜地眨眼,争夺的筷子却分毫没有退让。狗狗从来不乐意放走到嘴的美食,只是专注在与对方较劲,结果自然是一招不慎被玄蕃抢夺了先机。狐狸笑眯眯把炸虾咽进肚里,表现得似乎轻松愉快,乐得与小狗们闹成一团。而先斗此时已经迅速扫光了自己盘内的咖喱,举着盘子幼稚地大喊再来一份,与飙迪碰碰撞撞玩起进食竞速。
该说确实安逸得过分了吗。鸣田射士郎坐在自己常用的电脑桌前,面前盘内的咖喱只有米饭缺失一角,其余部分纹丝不动地留在原地。
铁丝——那节帮助他脱身的作案工具平等地在间谍身上也留下数道划痕,食道内湿润的黏膜泛着血腥味,每一次吞咽都疼痛不止。
“……架士郎。”
“怎么了,大也?”熟悉的昵称敦促射士郎回过神来,反驳的语句已经冲到嘴边,看清楚声音来源才重又咽回肚里。
大也探回身来看他,难得没太有包袱地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射士郎本能地想要遮掩餐盘,无论被奔奔还是大也发现在自己又不正经吃饭都免不了一顿念叨,猫在心理叛逆地撇嘴,对此屡教不改。
“身体,不舒服吗?”
前间谍不自在地整整领带:“没有。”
大也像是轻信了这样的解释,点点头又转回身去。同伴们喊着加饭和抢夺炸物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免也催促着他加快进食速度,三两下刮干净盘内最后一点残余的米粒。
“我和架士郎还有点事情——”
“知道知道。”未来听完就露出一脸“我懂”的表情,笑嘻嘻地示意他快去。锭嘴里塞得满满,腾不出说话的空间,只好在旁边猛猛点头。“快去吧,我们一会就自己回去了。”
情报屋不明所以地眨眼。
和谁有事情?我吗?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额外工作。
只是大也没给他留出太多思考时间,得到同伴善解人意的催促后,三两步便绕上台阶,拉起射士郎的手腕加速退场。
“记得付处置费——”
“——还有今天的调度费用哦~”
射士郎最后只听到两个讨厌鬼隔着玻璃门对背影大喊。
范道宅有大大小小数十个房间。
尽管大也已经将地下室作为奔奔者基地使用,但大家依然对私人住宅充满尊重,非必要从不在房屋内到处走动。鸣田射士郎同样是遵守此原则的一员,哪怕与屋主已经确认恋爱关系,慢热型的间谍也不会把探索私人领域当作自己的休闲娱乐。
大也现在拉着他行走的区域完全陌生。
诚然,只要情报屋需要,整栋宅邸的地形图早就存储在他的私人设备当中。可从未正经谈过恋爱的前间谍实在无法精准把控恋人之间分享的尺度,只好体贴地为彼此留足空间。
反正大也总会告诉他。
此刻正像是印证他这种笃定,房主转动门把,自然地将射士郎拉进屋内。大也掌心的温度似乎比平时还要高,此刻覆盖在他被手铐磨破的位置,有些火辣辣地痛。
“大也,到底是……”什么事。射士郎在看清楚屋内陈设后自觉无需解答,话语的后半段徘徊在口中,最终凝聚成一声叹息。
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陈饰,甚至简单到乏味,仅仅只有一把马鞍椅,以及摆放着喉镜的简易办公桌。
兴师问罪来了。射士郎在心里撇嘴,说不上抵触。
保持了一路沉默的家伙此时也一言不发地转身,目光停留在衣领上反复梭巡。偏爱视奸且对此毫无自觉前间谍缩缩脖子,被这种近乎实质性的目光逼得背后发毛。
“我知道、我知道了……”
抵抗毫无用处。范道大也无声传递了这样的信息。
射士郎自觉跨坐到椅子上,脊背在矫正效果下被迫挺直,端端正正接受接下来的“拷问”。
下次得做得更隐蔽点。不思悔改的猫目光乱飘,打算努力寻找点转移注意的方式。
可惜饲主不打算轻轻放过。
大也从背后靠近,掌心温和地托起他下巴,如抚弄真正的猫科一样,在喉结处反复摩挲:“架士郎食言了哦。”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吧、”这是脆弱又危险的玩弄,间谍的本能先于理智一步,射士郎伸手搭在大也手腕上意欲阻止,却最终在对上目光之时败下阵来。
铁丝划伤的食道还在隐隐作痛,连讲话时声带的震动都难免牵扯到伤口。鸣田射士郎自己也不具备太多相关知识,只能通过发声状态良好判断,食道暂且没有出现贯穿的伤痕。
那就全部是小问题。情报屋如此判断。
显而易见地,范道大也并不认可。
施加在下颚的力度逐渐增加,射士郎不得不在外力作用下仰起头,让口腔与咽喉完全呈现畅通状态。大也另一只手中握着那支细长的内窥镜,颇具暗示性地抵在唇边,等待被检查者主动卸下防备,彻底袒露湿润的口腔。
猫从鼻腔中发出声闷哼。
通常来说,正规诊所的喉镜往往伴随局部麻醉共同进行。以调度屋的本事,要弄到一点管制麻醉剂并非难事。但此刻桌上没有一点多余物品,出于对大也的偏心袒护,射士郎有充足理由怀疑调度屋公报私仇。
他最近得罪他什么了?
但饲主的耐心始终有限,与赝品缠斗已经导致心情下降到前所未有的低谷水平。即使消灭敌人数小时后,那副完美微笑依然没有回到大也脸上,嘴角上扬的弧度时高时低,最终定格成平直的线条。
虎口钳住下颚,拇指压在下唇反复按揉。射士郎勉强做好心理准备,不得不全无防备地尽力打开口腔。
“做得很棒哦。”他听到大也如此夸赞。
有不少社会研究曾经提出一个现象,在不同科室的医生之间,牙科医生被患者爱上的概率呈现断层优势。其中重要的观点是,当人类完全打开口腔,呈现无法抵抗的放松状态时,会本能地对掌控自己的人产生依赖心理。这种心态往往被大脑误认为是爱情,因此影响到身体激素的分泌。
鸣田射士郎就这样张大口腔,强迫自己容纳一点点入侵的异物。
内窥镜直径足够纤细,最初顶开喉口软肉时,并没给他带来太多不适。大也的动作足够小心,熟练掌控机械的手在使用医疗器械时同样平稳,没费什么功夫就精准找到合适角度,将圆润的镜头塞进咽喉。
“咕呜……”
“别担心,不会受伤的。”
似乎预料到被检查者的不适,在射士郎忍不住活动脖颈之前,大也先一步控制住他的动作。自背后附上的拥抱由椅背阻隔,并没能传递任何体温。射士郎被虎口卡着,脑袋一动不动地保持后仰姿势,任由器械在自己口腔里穿进穿出。
内窥镜反复抽拉的动作最终还是引起人体本能的反抗,前间谍无法克制地感到一阵反胃。会厌软骨反反复复地收缩,企图将这根细长硬物挤出喉咙。
黏膜一刻不停地包裹上来,湿漉漉地分泌出更多液体用以润滑。
口腔、鼻腔、耳道甚至眼眶,那根窥镜探测的似乎不仅仅是食道入口浅浅一处,其余未被侵入的孔洞好像也在这种探测中暴露无遗。
他看不清范道大也的表情,却可以想象现在自己口腔大张的面部如何扭曲。严重不对等的差异感让他浑身颤抖,甚至凝聚不起力气抵抗在喉咙里抽送的器械。
“呜……”
涕泪与口水在他脸上湿漉漉地留下痕迹,顺着下颚滑落,最终在衬衫领口洇下水痕。
恍惚中,鸣田射士郎好像感到自己被完整地打开,柔软的内脏被翻出,一丝不挂、无所遁形。
“看起来不太严重呢。”大也轻飘飘的声音穿过他朦胧的思绪。
射士郎本能地呛出一口水汽,被侵犯许久的食道总算挤走异物,伴随大口喘息灌入凉凉的空气。
那种弧度又回到大也嘴角,送达屋语气轻快,手上动作也熟练到令人发指。
“只是轻微划伤,稍微恢复几天就好。”他一边擦拭着细长的窥镜,一边转回头来,亲昵地蹭上射士郎鼻尖。
“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对吧,架士郎?”
注意:作者非医学专业,喉镜使用方法严重错误,不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