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次北疆行程最遗憾的事情。机场接机的是旅行社的一名男导游,只负责在乌市送到宾馆和第二天送客至机场。在阿勒泰机场接机的才是陪同我们全程的导游,姓侯,女,汉族,二十一岁左右,看上去什么都小,小眼小鼻小嘴,显得瘦小精炼,可惜精炼的地方不是用在业务上,因而成了“滑头”的代名词。
几天的行程,让我们对导游充满了失望。可能由于年轻无知,没有好好学习,旅游知识相当匮乏,有时讲解是胡编乱造,且想蒙混过关,被我们相当给面子地“戳穿”,继而客导关系恶化,导游竟对我们恶语相向,念其小和不懂事,一群大男子真的给足面子,让憨厚的司机小刘最后也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宽容大量。因为大西部旅行社在乌市,中途不可能有人接替她,因此无法换人。这事终回到了乌市才得到圆满解决。
举几个例子可能更具说服力。
一件事是:小侯说话频率很快,一句话又总是重复两三次。机关枪一样的匆匆扫射,车刚一启程没有五分钟,她就介绍完了一整天的安排,而这些安排我们自己也知道。很快“弹尽粮绝”,没有话了,接下去全程不会唱歌不会调节气氛不会回答问题。我们的陈团长曾好心地劝她说话慢一点,客人能听清,而且不会因此显得途中没话讲了。坚持几个月,就会习惯。可能她少不谙事,竟说“这就是她的风格”,弄得陈团长一脸无趣。
还有一件事是她介绍新疆的三山夹两盆,用“疆”字说明,本来很形象很贴切。要命的是,她告诉我们原来新疆叫新江。后来清政府统治后改成了新疆,意思是新开辟的疆域。我们就问她,不对啊,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新疆原来叫新江啊。到底哪个年代前叫新江的啊?她大言不惭地说,清政府前就叫新江。我们告诉她清政府前基本统称西域各地。她竟说,信不信由你!弄得大家啧啧称奇。
车到喀纳斯,她除了一路管自己发短信外,对喀纳斯的气温完全没有介绍。因为宾馆距离喀纳斯湖有三十多公里,我们把行李扔到宾馆后,得乘区间车到喀纳斯湖去,晚餐安排在喀纳斯,她还动员我们观赏两个表演。结果等我们游览完喀纳斯湖回来等晚餐时,气温下降得厉害。每一个都竦竦发抖,晚餐却是露营的。我们问她怎么不告诉我们,带了许多衣服都扔在宾馆里。她漫不经心地说,这里可以租大衣啊,每件二十块就是了。我们只好跑去租,然而一看,那些大衣真的太脏了,穿在身上一股难闻的气味让我们几乎要呕吐,只好作罢。只好坚持着用完餐,趁早呆在室内看表演。
用餐时,我们自己加菜,点了一只鸡。这是哈萨克人养在那儿的鸡,活蹦乱跳的,我们挑定后,当场化了120元买下来杀了。可是,哈萨克人耍了点滑头,用狸猫换太子的方式调了包,被我们发现后,哈萨克人却狡辩说就是我们要的那只鸡。这事我们不罢休,找出那只被他们藏匿的已宰杀的鸡来。这下哈萨克人有点挂不住面子,气势汹汹起来。我们请导游跟他们说理,没想到这个导游竟然指责起我们说:“出门在外,将就点,配合一下好吗?何必为一只鸡闹得不愉快呢?”天啊,我们一帮人差点听傻掉了。这就是我们的导游。
再说看表演,导游介绍的,有两种表演:一是哈萨克民族风情篝火晚会;一是俄罗斯民族风情表演。门票分别是四十和八十。我们说太冷了,室内的看一场算了,室外的会冻僵的。于是选了俄罗斯的,其实整场也是各种民族风情表演,加上几个俄罗斯姑娘跳一下舞,很蹩脚的一些表演,不值一提。问题出在回去的路上,距宾馆三十多公里,已经没有区间车接送,外面又特冷。司机小刘的车子停在检查站外面,导游要我们步行十几分钟走出检查站才能上车。这不是活活要冻死我们吗?在我们的严重交涉下没有结果,导游小姐竟然一口拒绝我们,说车子不能开进来。我们只好自己接通司机小刘,好心的司机小刘终于说通了检查站开车进来接我们。然后在交涉过程中,好几个人已经冻得直打喷嚏了。
第二天往克拉玛依时,我们决计到了乌市换导游了,和玉环当地旅行社交涉后同意了,可行程已经完成了大半。更为可笑时,在克市往乌市时,我们看到了连绵不绝的山脉,山顶上积着皑皑白雪,同行一个人问导游:这是什么山?是不是天山?导游说:这是雪山。于是引起一阵哄堂大笑。司机小刘不得不说:本来是不好插嘴导游的事的,但是这样解释客人会不满意的,其实这是属于天山山脉的,这山并不一定都有名字的,可以称为天山山脉的余脉的。导游终于沉默,一路上再也不搭理我们了,只是从头到尾管自己发信息来着。
(旧游记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