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读《诡秘之主》第一卷 第一部分(1~30章)

文/狗窝里的跳蚤

熟睡中的周明瑞,突然脑袋一阵抽痛,他挣扎半天终于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世界。

房屋的装饰透露出古朴的气质,桌子上放了本笔记,旁边还有一把左轮手枪,而天上有一轮绯红的满月。他瞄到穿衣镜中的自己,黑发褐瞳,五官普通,轮廓较深,那人不是他自己,他穿越了。

随着他冷静下来,一些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他现在叫克莱恩莫雷蒂,鲁恩王国廷根市人。刚从霍伊大学历史系毕业,父母双亡,和哥哥班森妹妹梅丽莎挤在公寓的两居室内,生活水平很低。在梳理原主记忆时,他发现自己能够读懂笔记上的赫密斯文,那笔记上写着:“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

周明瑞推理自己穿越原因,应该是由于他穿越前偶然得到一本古籍,后来由于很倒霉,就做了一遍古籍上记载的转运仪式,当天晚上就穿越了。他怀疑自己的穿越与那次转运仪式有关,准备第二天收集材料,重新做一遍仪式试试。

打定主意,克莱恩处理好事故现场,他虽然对原主自杀有诸多疑问,但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在怎么回去之上。

第二天,他按照妹妹梅丽莎的安排,外出买面包和一些食材,顺便买自己转运仪式所需要的材料。在集市上,他遇到马戏团巡演,一位占卜家模样的女士表示可以为他做一次塔罗占卜。由于地球上也有塔罗占卜,他出于好奇,就免费做了一次。刚翻开占卜的牌,是一张愚者牌,占卜就被打断了,原来是一位驯兽师冒充占卜家。

克莱恩回到家,开始准备转运仪式,他默念汉语仪式咒语,并配合逆时针走了四步,没想到脑子剧烈刺痛,然后来到了一片神秘的灰雾空间。他并不小心碰到了两颗深空星辰,与此同时在鲁恩王国首都贝克兰德的贵族千金奥黛丽霍尔和苏尼亚海上一艘三桅帆船上的阿尔杰同时灵魂被拉入神秘灰雾空间中。

此时克莱恩灵机一动,装作灰雾空间的主人,而奥黛丽和阿尔杰由于深受神秘学知识影响,对于这种直接拉人的神迹心存敬畏,并不怀疑克莱恩的身份。

奥黛丽是对神秘学知识有浓厚兴趣的普通人,她准备向神秘的灰雾主人询问如何成为非凡者。在这个世界,成为非凡者只能服食魔药,而魔药的名称来源于亵渎石板。阿尔杰提出疑问说奥黛丽可以加入正神教会,成为值夜者,代罚者或机械之心成员。这些组织是由非凡者组成的,负责处理现实世界涉及非凡者的超凡案件。但奥黛丽表示并不想失去自由。沉默一下,阿尔杰表示自己手里有两份序列9的魔药,但需要奥黛丽支付100毫升鬼鲨的血。奥黛丽最终选择了序列9“观众”魔药。他们的交易由灰雾之上的伟大存在(当时还是一个凡人)见证。克莱恩想到之前塔罗占卜翻出的牌,于是自称愚者。

阿尔杰和奥黛丽发现通过灰雾做交易非常方便,希望可以定期召开这个集会,克莱恩也需要通过成员交易,了解更多这个世界的知识,阿尔杰和奥黛丽分别选择塔罗牌中的倒吊人和正义代表自己,这个集会也被称为为塔罗会。

很快克莱恩灵性(可以理解为精力)枯竭,回到了现实世界。休息了一阵,既然已经无法穿越回去,所以他决定正视原主之前的遭遇,他为什么会自杀。克莱恩想到了那本记录着“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的笔记。

这本笔记是一本新的日记本。刚开始记录的是原主对一些历史知识的疑问,没有值得怀疑的内容。直到5月29日记录了同学韦尔奇获得了一本第四纪(上一纪)的笔记,非常古老,有很高的研究价值,于是韦尔奇邀请原主和另外一名同学娜娅帮忙解读笔记内容。

随着解读的深入,他们发现这本笔记记录的是一个叫安提哥努斯家族的事情,其中写到笔记的主人接到一个任务,拜访位于霍纳奇斯山脉主峰的夜之国。而霍纳奇斯山脉主峰高度6000多米,怎么可能有国度。

笔记的内容到此为止,最新的则是那句所有人都会死。克莱恩正疑惑,突然有警察敲门,警察告诉克莱恩,韦尔奇和娜娅都死了,他们都是死于异常诡异的自杀。而克莱恩近期与他们交流频繁,被列入调查对象。克莱恩表示他也不记得案发当天的情况,警官表示过几天会有一名专家帮助他回忆事发当天的情况。他们临走前,一名绿瞳警官微笑地告诉克莱恩,类似的案件中,当事人一般会全死掉,克莱恩很幸运。但这却让克莱恩遍体生寒。

警官走后,克莱恩想到妹妹梅丽莎就要放学了,于是他运用起前世的厨艺经验,给梅丽莎做了一顿嫩豌豆炖羔羊肉,着实惊讶到梅丽莎。主要也是因为他们家经济拮据,很少吃肉,因此很容易满足。克莱恩答应等自己有钱了,会请梅丽莎和班森下馆子。

夜间,克莱恩从睡梦中醒来,一名自称邓恩史密斯的警官上门拜访,并告诉他,那名专家已经到了,要带克莱恩去见专家。克莱恩身负穿越秘密,他害怕那名神秘专家会知道自己穿越的秘密,被抓走研究。于是克莱恩在马车行驶的路上,趁着突然出现的混乱,跳下马车,七拐八绕,又搭上另一个马车,准备逃往港口,却发现那辆马车的车夫,赫然竟是邓恩警官。

克莱恩从梦中惊醒,原来之前的事情,是邓恩利用自己的能力引导梦境的结果。但克莱恩却发现自己在梦中的意识是清醒的。原来,邓恩是一名黑夜女神教会的值夜者。克莱恩没有办法只能跟着邓恩来到韦尔奇的住所,面见专家。至于自己为什么在梦中试图逃走,克莱恩解释为担心专家的证据对自己不利,所以提前规避风险。

专家是一名通灵者,名叫戴莉,她给克莱恩催眠。由于克莱恩在梦中可以保持清醒,所以克莱恩故意装作浑浑噩噩,最后有惊无险通过审问。回去的路上,邓恩邀请克莱恩加入值夜者队伍,做一名文职人员。邓值夜者也需要精通历史的文职人员处理一些历史方面的材料。但是邓恩同时也告诉克莱恩,加入值夜者也有风险,他们每年处理的超凡案件有四分之一都是非凡者失控,这些失控的非凡者,很可能是他们值夜者中的一员。

克莱恩没有立刻答应邓恩,回到家后,他仔细分析加入值夜者的优缺点,最终下定决定第二天就去找邓恩。于是他来到了黑荆棘安保公司,签订契约,成为了值夜者的文职人员,周薪3镑。

他顺便问了昨夜说到的非凡者失控的问题。邓恩跟他说起了这个世界的创世神话。造物主开创了宇宙,自身则融入宇宙,身体各个部分演化成山川日月,以及不同的种族。造物主的精神中诞生了永恒烈阳,风暴之主,知识与智慧之神。其中黑夜女神,第二纪末尾苏醒,第三纪(灾变纪元)帮助人类度过大灾变。大地母神和战神也是同期诞生的神灵,而蒸汽与机械之神则是第四纪才诞生的。

神灵诞生早期,大地上活跃着精灵巨龙巨人等强大生灵,人类很弱小。于是先民用巨龙,怪物,神奇草木搭配,炼制魔药,可以掌握不同的能力。但是很容易肉身崩溃灵魂死亡,或者被魔药彻底改变性格,或者精神失控成为怪物。直到亵渎石板的出世,人类才开创出稳定的魔药体系。

即便如此,服食超过自身承受能力的魔药,以及在魔药中途强行换序列,以及由于被魔药影响,或者因为非凡能力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等等原因,都可能造成失控。邓恩还引用了一句名言:“我们是守护者,也是一群时刻对抗着危险和疯狂的可怜虫。”接着,邓恩介绍值夜者工作内容,工作时间,以及查尼斯门。查尼斯门后存放珍贵的非凡材料和非常危险的封印物,必须让克莱恩了解。

其中0级封印物非常危险,必须封印在总部圣堂。1级封印物高度危险,必须是教区主教和高级执事才能处理。2级封印物危险,必须是主教或值夜者小队队长才能使用。3级封印物需要值夜者正式成员三人以上使用。并告诉克莱恩前些天有一名黑夜女神教会新任大主教,窃取走一件0级封印物逃走,如果有任何发现,立刻远离,并记住线索。那名主教叫因斯赞格威尔,那件0级封印物是0-08。

邓恩后续安排老尼尔,教克莱恩知识。等克莱恩准备走了,邓恩队长又叫住他并补充说克莱恩可以去预支薪水。等克莱恩走到门边,队长又叫住他,说可以从老尼尔那里领取十发猎魔子弹。等克莱恩再一次准备走,队长又补充说,你还不会用枪,可以去警察部门的练习场练枪。如此,邓恩给克莱恩留下了健忘这个印象,并被文职同事安娜进一步佐证。

随后,克莱恩又去老尼尔的办公室,请教神秘学知识和后续的安排。在老尼尔那里,克莱恩看到了穿越者前辈罗塞尔大帝的日记。日记中透露出数个关键的情报:1. 有一位困于风暴之中,只能满月时接近现实世界的可怜人。2. 大帝说如果当初选择魔药序列时,选择学徒,偷盗者或占卜家途径就好了。3. 大帝强调,消化魔药的关键不是掌握,而是扮演。4. 大帝与寻找神弃之地的船只失去了联系。从大帝的日志中,克莱恩发现,只要收集足够多的罗塞尔大帝的日记,就能掌握许多神秘学知识。

克莱恩下班后,置办了一套体面的双排扣礼服,半高丝绸礼帽和手杖回到家,表示自己已经找到工作,可以带梅丽莎吃香的喝辣的,并开始计划搬到一个有独立盥洗室的新家。

由于克莱恩已经找到工作,所以原主定的面试那天,克莱恩来到现场,说明了自己已经找到了新工作。途中遇到了大学历史系教员阿兹克艾格斯。阿兹克先生问道,报纸上报道韦尔奇和娜娅被入室抢劫杀害。克莱恩不便透露太多,只好说可能与韦尔奇得到的第四季所罗门帝国的安提戈努斯家族笔记有关。希望阿兹克先生如果能回忆起相关历史,可以写信交流。

在回家的路上,克莱恩察觉到自己被注视跟踪,于是他机智地绕到了圣塞琳娜教堂,从地底将消息传达给值夜者。队长告诉克莱恩,不用管跟踪者,如往常一样即可。随后克莱恩就回到家中,与哥哥班森和妹妹梅丽莎共同吃了一顿豪华的晚餐,随着克莱恩也找到薪水不错的工作,莫雷蒂一家的经济状况终于有了极大的好转。

是夜,跟踪者找上门来,克莱恩由于提前察觉,于是先拔出手枪,瞄准跟踪者,将跟踪者逼入房子外面的走廊,由队长解决。原来跟踪者来源于密修会,安提戈努斯的家族笔记就是从这个组织不慎流出。由于克莱恩在抓捕邪教徒方面的重大贡献,有了成为值夜者正式成员的资格,也就是成为非凡者的机会。

克莱恩有三个选择,第一窥秘人,廷根市只有序列九和不连续的部分后续,来源于摩斯苦修会。窥秘人在魔法,巫术,占星术方面很擅长,但很容易感知到隐秘的存在,它的格言是为所欲为但勿伤害,老尼尔便是窥秘人。

第二是收尸人,在南大陆崇拜死神的邪教徒当中非常流行,能耐受寒冷腐烂死亡的气息,了解不死生物的特点和弱点,它的序列7为通灵者,正是戴莉所在的序列。

第三种,值夜者小队只有序列9没有更高的序列魔药名称和配方,序列9魔药名称占卜家。占卜家顾名思义,在占卜和神秘学知识方面非常擅长,但是缺乏直接对敌手段。

克莱恩经过一夜深思,本着尽可能学习多的神秘学知识搞懂穿越的原因,以及尽量做辅助位降低遭遇危险以及穿越者前辈罗塞尔大帝日记中的建议,最终克莱恩选择了占卜家途径。

第二天克莱恩休假,他跟班森梅丽莎物色新的住处,最终他们搬到了三层联排独立房屋内,拥有自己的卧室书房和盥洗室,他们感到非常地满足。兄弟俩周薪达到4榜10便士,已经能负担的起周租金13苏勒的房子了。

克莱恩确定了自己的魔药途径后告诉了队长,恰好查尼斯门后还有两份的魔药材料。克莱恩跟随队长来到地底,由老尼尔帮克莱恩调配魔药,后续的晋升则由他自己调配。

魔药配方的主要材料的调配需要非常慎重,不能多不能少,辅助材料则比较随意。

等克莱恩服食下魔药,老尼尔告诉克莱恩可以通过观想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来进入冥想状态收束灵性。克莱恩尝试观想前世的洲际导弹但是冥想失败了,后来他观想层层叠叠的光球,成功收住灵性。

晋升后,克莱恩具备了灵视技能。老尼尔告诉克莱恩,主流神秘学认为人最核心的是精神体,也就是是每个生物的灵性。精神体之外是星灵体,与灵界星空关联,占卜和窥秘实际上是从灵界和星空获得启示并解读。再外层是心智体,代表一个人的推理思考认识事物方面的能力。最外层是以太体,也就是肉身气血方面的体现。

在灵视中,每一层不同的部位,有对应不同的颜色,克莱恩可以通过观察气场颜色就可以知道一个人健康不健康,是紧张还是喜悦。

然后克莱恩运用自己的灵视观察四周,赫然发现老尼尔身后有一双诡异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老尼尔,克莱恩出声提醒老尼尔,然而老尼尔却并不惊讶,只说是一个仪式魔法的表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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