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候回温有感:
今天气候开始回温,衣服穿多了会觉得有些热,前几天还是低温,做临时保安的时候就觉得很冷,毕竟保安这职业缺乏运动,坐着一动不动,做久了不是死人就是傻子,像那些送货的,或是工地里干活的人,当然不会觉得冷。现在公历已经是2021年了,农历也快到春节了,自己也心力交瘁的度过了一年,找不到合适自己工资满意的工作,只好做了些兼职,也算糊里糊涂又苟且了一年。前些日子看了电影《2020去死》,电影以访谈的方式,让几个人发表见解,从年初的澳洲大火开始讨论,又接着是本朝病毒,然后是英国脱欧、美国政坛等,很多都是讽刺和批判。其中一个资本家为了躲避病毒,直接在一座山里挖掘了一个城堡住下,物资充足,他也在里面上网接受采访,侃侃而谈。我们这也有日记,可能是披露了一些事让事发地不满,所以作者后来遭到了口诛笔伐,历史上敢于说话的魏征当然是英雄,像搞粉饰,驱逐正人的李林甫当然是小丑。正人在位,天下就会很融洽,很温馨,小人在位,天下就会很凶残,很冷漠,这是历史定律,我的不幸正是遭遇了一些小人。
在元旦的时候我就做了几天跨年活动的兼职,这钱拖欠了很久才给我,据说是活动方看不惯我爱好文艺,背后一定有人故意怂恿,其他的人早几天都给了,就我一个被故意拖欠了好几天。当晚现场在迎接新年时很热闹,人潮攒动,毕竟这里不是武汉,没遭遇那样的困境和悲伤,想想一个人从生和死的灾难中侥幸的活了下来,让他去回顾过去,我想他更多的还是悲伤和哀思。现在想想当时狂欢的场面,真有一种“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感慨,对我这样的底层人而言,过去的一年有什么好回顾的,难道还要去讴歌它不成,病毒至少造成了我找工作困难,也影响了我远走高飞的计划。我曾经的焦虑是没有足够的钱,现在,不仅是囊中羞涩,又加了一条,病毒随处可见,随时觉醒,我又能去哪。和当地格格不入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是贯穿了从小到大,生活的一切都遭到他们的破坏与剥夺,一些网站也因为近年来闽人身居要职,便积极迎合,把许多不满闽人闽事的文章或帖子删的一干二净,甚至封杀账号,比如保护某些鼓吹板蓝根可以治愈病毒的专家。
我在闽一日,便会遭一日之是非,这次流亡福州已经近四年,当年在任何一个城市都可以全身而退,可这次却被死死的桎梏,无法动弹,能遭遇的人基本都是恨我爱好文艺,就像我在昨夜挖了他们的祖坟似的。在福州才子佳人的文学气息极少遇见,聊文艺的人也很少,阴阳怪气的人和其话语倒是邂逅频繁,我在福建的成长几乎都是遇到这样的人,也是咄咄怪事,也许是命运故意跟我开的玩笑。似乎我生来就有很多仇家,先是闽北县城里的农村,后是福州,只要我喜欢什么,当地就有人会阻扰,会破坏。小时候怂恿大家对我批斗的人就有我的养父,他嫉恨我有文化,不满我要外出打工,恨我不能继承农事,经常和人抱怨,几乎全村人都听他抱怨了一轮,家人都是这般的缘浅,还奢望什么乡亲,什么户籍。其实养父也是牺牲品,他还属于农耕思想的人,觉得结婚就是多双筷子,这种穷养理念在古代是可以满足,可到了改革开放以后,什么都是讲交换,讲利益,穷养根本满足不了经济社会的需求。
家庭的不幸也让我得到了一个真理,穷人最好的不要结婚,否则就会被物欲横流的社会伤透,一旦应付不了物质化的家庭开支或索取,便会乱发脾气,甚至虐待家人,还可能铤而走险去犯罪。穷人都有一个自然规律,那就是很会超生,又不会养,最后便穷得家徒四壁,穷人自己不能出头,只能寄托于儿女出头,好让自己扬眉吐气,或是给自己的老年找个依靠。富人就不用思考这么多,也不会生一窝像猪仔那么多的儿女来,既然是富甲天下的人,也不会害怕老无所依,活着的时候生不如死,死掉的时候不得好死的还是底层人。假如有当差的,或是流氓,成天散播某个破鞋家里的一窝仔是我的,那一定是恶意诽谤,这些孩子肯定是他们的,所以才这么积极去诋毁他人,把我桎梏。人类的本性就是自私和残忍的,圣人也是,比如道佛都鼓吹人人皆有道性,佛性,山还有大小高低,人的手指也有长短,不可能会一致,更不会人人都会变成圣人,有菩萨心,有时候信仰和意志会因为过程的曲折而功亏一篑。只不过圣人的自私是朝好的目的去发展,小人的自私则是中饱私囊,不惜血流漂杵,横尸千里。
曾经的计划是打工四个月,准备几千块钱再远走高飞,人算不如天算,近一年来又遭遇了病毒,破坏自然环境的不是我,可遭天谴的却有我的一份。五湖四海这么大,为什么母亲偏偏是改嫁到了福建,这不是福报,而是我们的劫数,所以母亲喝了敌敌畏,我也无家可归,一直被当地抹黑。现在就算有大几千块钱,出了省也会空空如也,据说到一个地方要被隔离观察,住酒店要自己承担费用,等半个月离开后,就已经快山穷水尽了。如果没有合适自己的便宜租房,或没有合适的工作,最后还可能被收容到救助站,又按照我的身份证户籍遣送回原籍,结果还是回到了福建。我的人生真像被施了什么法,下了什么诅咒,或种了什么蛊毒,或降头术,一举一动都觉得被束缚着,没有一天不觉得不是在挣扎。想和他们划清界限,却总要回到他们的掌心,被他们控制,他们可以弹冠相庆,可以欢呼雀跃,而我只能顾影自怜,借酒消愁。到了最后,不是被他们逼疯,就是自己结束自己,母亲就是这样结束自己的,现在既然风气败坏,恶人恶事大家都选择了默许。如果是十年前,各地还有很多城中村,租房也便宜,破釜沉舟的走还是敢走的,现在基本都拆迁干净了,群租房也不让住,去哪里找适合打工的便宜租房呢,底层人越来越被残酷的现实给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