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买回一只鸽子,养在家里,准备过节时炖了吃,我看着那只鸽子,很是兴奋,常常念道着:“外婆,怎么还不把它炖来吃了呀?”外婆笑笑:“你这小馋猫,还没到时候呢!”
每天放学回家我就用一把小椅子盖住鸽子,上面放一盆绿萝,用垂蔓盖住间隙,把鸽于放进它的“家”中。那暗蓝的羽毛在那绿萝的间隙急闪急闪的动着,时而把那镶了道银边的脑袋探出来向周围瞧一瞧。
它多么漂亮呀!
深蓝的花纹与浅蓝的图案交错者、织连着,脖颈还镶了道花白的银边,我想伸手去抚摸一下那细腻的柔毛,它伸过头来,瞪了我一眼,跳到了小窝的那边去了,我便任它所为,再不去惊动它了。
渐渐的,它敢把整个身子探出来了,那绿“帘幕”便被它掀开,它跳到阳台上去,在万里夕阳中,那一身细腻的羽毛在一轮血红的夕阳中被镶了一道金边,它展开那夹杂着银边的两翼,跳到了我的肩上,我撒一把米给它,它便咕咕的叫了几声,摇头晃脑的啄起米来,那一张红红的小嘴在夕阳的映衬下鲜红欲滴。一只蓝鸽、一缕绿萝、几盆花草,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卷。
一日放学回家,我刚出电梯门,便闻到了炖汤的鲜香,我的心沉了下来,推开门,径直走到了阳台。是的,它不见了,我坐在昔日玩耍的故地,地上散落着几根羽毛,我伸出手,拾起那几根蓝毛,感觉自己的一个伙伴离去。我拂去羽毛上的血,望着依旧的夕阳……
从那以后,我养过很多其它动物,但感情都无那般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