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证据都在我身上。”林薇说完，从头发里取出那枚发簪，拧开底部的机关，取出那张折得极小的纸条，“这是核心信息摘要。完整的电子版在我加密平板里，平板在招待所，赵父的人会送到。”
许诺接过纸条，展开，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薇脸上。
“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他说，“不怕我转头送给沈先生？”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轻松。
“怕。”她说，“但和赵董说的一样，我没得选。”
许诺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上衣内袋，拍了拍，像是在确认它安稳了。
“你有的选。”他说，“你选了我。”
这句话分量很重，重到机舱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林薇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喝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糖水。
许诺也不再说话，只是从座位旁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推到林薇面前。
林薇低头看去——那是一份详细的个人档案，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面容普通，眼神木讷。档案右上角写着他的名字：陈国栋。林薇不认识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