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疑的撕痛孕育自己
子宫分裂出三个世界
一脚踏进泥沼。再无回头路走
只有临行前,六千四百八十六天前
你望向我的眼睛
是唯一的慰藉,而今
喧嚣里
早已
无处寻觅
飘零憔悴转徙于江湖间
命定,我想,是无法改变的。
梦见咸海一艘停船
停在沙间停在历史停在
走向它每个梦里
幼稚的海潮,无谓的争吵,虚度的时光
最后是一声铜钱落地,铜钱声响
多么可笑,我在用什么衡量生命之重?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错过,一次又一次忽略,像愚蠢的低级生物一样视而不见?朝着虚空发问,祈求一个不可能得到的答复——像温水从指缝间流走。
热寂时再次张开双手
我要去星空的坟墓,宇宙尽头与你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