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9mm米的结节,是在去年十二月十八号无意间的一次体检中发现的。当时,医生给出的意见是两个月后随诊。

不巧的是,拿到体检报告后,我就得了甲流。在喉咙痛的像刀片割了之后的第三天,我只得去宜兴人民医院就医。进了医院无非就是开方拿药,一盒奥司他韦、一盒肺力咳。我顺便把结节影像拿给医生瞧瞧,医生一见如临大敌:8mm米就已是手术指标,你过完年后就来,准备手术吧。
蛇年春节在惴惴不安中度过。治疗甲流的药已吃完,喉咙虽不痛了,但咳嗽加剧。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肋骨上对称的地方穴位痛。
还需就医,这次我脑筋"活泛″了一点,连挂了三个科:心胸外科、神经内科、疼痛科。逃不过的仍是各种检查:抽血、心电图、B超。最后,心胸外科说肺结节不会引起疼痛;神经内科瞧不出什么名堂;疼痛科说只能开止痛片,我铩羽而归。


我虽照医瞩服药,但疼痛仍有加剧之势,而且越发地喘不过气来。这时,我收到的一条短信,如"天降梵音″:上海肺科医院有专家到宜兴中医院城际会诊。我忙不迭抢号排队,院方通知二月十六号早上九点到院候诊。

当天上午我等到十点半,医生才姗姗来迟,而且脸拉得老长,冷若冰霜,仿佛上辈子我欠了他八百吊钱。也许,有本事的医生就应该这个德性,我自己安慰自己。忙递上影像图片,他瞄了一眼就问我要再上一次的报告。我气不打一处来,你没通知我要连续两次的图片啊,上次做CT还是在口罩事件的三年里。
那时,我肺部还没长结节。三年后,许多人肺上长了结节,上峰的标准答复是:没有证据显示结节与三年里打的三针有关。这还算是"仁话″吗?你是要我们自己去大范围采样化验研究?来论证结节和三针之间关系?这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吗?现在,要求调查的呼声如此强烈!难道你们就置若罔闻?
眼前,我如何立即能拿得出两年前的报告来?这时,医生从眼镜上方露出眼仁来:结节先不忙着动,气闷和疼痛你去看急诊内科吧,说完后,他便不再搭理我。
这时你会暴跳如雷?绝对不会!这医生将来有可能会给我动手术,我的身家性命全捏在他手心。万万不可造次,我乖乖按照他的指示去了急诊内科。

仍是各项检查,医生看了报告后说没什么异常,你胸口的疼痛可能是肋间神经痛。我反问:我喘不过气怎么办?她说:你去呼吸科看吧。我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急诊内科是你们医生要我来的,忙了大半天你也不管我了?

止怒,"然并卵″,发火只会耽误我自己。这时已是中午,我坐等到下午一点,呼吸科才开门。医生说:你的症状是哮喘,仍要按老样子开头孢药口服消炎。我十分光火,我已经疼得晚上睡不着觉;我已经不能呼吸,你仍要开"太平方子″?现在,对挂水的控制有些用力过猛,过犹不及,我已难受得如在"水深火热″中,你就不能给我来个痛快?
在我强烈要求下,才开出了输液单,按我的要求必须兼顾顺气和止痛功效。
去了输液室输液,那靠背椅几乎是直角状,而且在椅子头部的位置还凸出了一块,这非常之不"仁道″。输液之人都很虚弱,你不让我们躺着就算了,你还要我们挺直了腰板,头伸向前?选择使用这种坐椅之人非常之"反仁类″。

现在的医生为什么都会如此这般?他们只会对自己的"一苗三分田″给出模棱两可的建议,原因只有一个:怕担责任;而现在的医院完全是现代版的"䓪朗台″,我今天的全部医疗费是641元多,就统筹保销了171元,难道你这样做不会让大家寒心?医疗费用的节流为什么不能从住ICU病房十八年之人入手?为什么不能从装一个支架收"茴叩″一万之人入手?
医疗"系桶″的结节大体如此!
东氿听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