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没有虚无感,认知里就没有,可是也可能是我碎裂到连承载虚无感的基础也没有了才会没有虚无感。当然,这又说明我又是多么的智慧。其实我理解不了虚无,那些内耗挣扎的人怎么会虚无呢,那无时无刻的战斗可能会耗竭,怎么会虚无呢?那TM太存在了。
如果虚无指的是没有意义,那什么叫意义呢?如果是指某种绝对真理,那我从来没有也不信。至于常规的意义,那玩意不就是随便拿过来用嘛。可以当糖吃,也可以当强心针,不就是看自己需要嘛。而且人活着要鸡毛意义啊。意义怎么能驱动人呢,意义是人定义和建构的用来玩的玩意啊。
在我的认知里我一直以为人是根本是一个共识。只是我也察觉到人类目前的认知有多肤浅,我一度以为无数先贤和现在的挣扎者和我考虑的是同样的问题——何为存在如何存在,结果却发现它们在纠结存在上的某根毛好不好看,好TM荒诞。
如果有人会说:“但如果一切意义都是玩具,那人为什么不干脆去死?活着本身不需要一个理由吗?”那我会告诉你——你去死呗。
只不过出于慈悲和关怀的目的可能这么说——“活着不需要‘鸡毛意义’作为理由。我在呼吸,我在感受,我在思考,我在对话——这一切正在发生。这就够了。驱动我的是生命本身复杂的、无需理由的脉动,而不是一个关于理由的故事。
我以为我在建造一个无比玄幻的大厦,至少是参与建造,或者哪怕是奠基,结果发现我只是在帮助人类捋顺某根或某几根毛发,因为现阶段只能做这个工作,不然就是在虚空里张牙舞爪。
需要严证说明的是,我指的“玄幻大厦”不是什么终极意义,如果非要说“意义”,那也只是众多中的一个可能,而且只是某种纬度中的某些可能,哪有什么鸡毛终极意义终极真理。人就是真理,活着就是真理,死了也是真理。
荒唐,极致的荒唐,语言无法描述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