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做过一个梦。
梦中,我参加了一个热闹的聚会,有许多熟和不熟的朋友。
聚会散了,我一个人回到一间破败简陋的小屋。屋外,寒风呼号,暴雨肆虐。
我如一只惊恐的小鸟,躲在那间摇摇欲坠的小屋瑟瑟发抖,孤独、空虚、寒冷,还有恐惧。
突然,一阵敲门声,
门开处,一个人裹着风雨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到现在也无法确定把他对号到我认识的哪个人身上,
只清楚地记得,梦中的我,像在茫茫黑暗中看见了一束光,
我扑上去,心里满满的信赖、温暖、幸福和安全。
这个梦应该是前两年做的了,我已忘了那时的自己处在什么状态之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如意,
是不是有太多的不安全感,是不是很沮丧。
是的,我一向没有太多的安全感,尽管自己表面独立要强,我也很容易陷进情绪的泥沼,茫然地寻找生活的出口。
因为敏感,我一直很感恩生活中每一个给予,通过的一个艰难的考试,调动的工作,遇见的那些好人和无私的友谊,
我从不认为所有的好事是理所当然的,每次,我都会在心底里默默地感恩,从而心生更多的敬畏。
这两年,于迷茫中,我知道我得到了一些指引。
就如黎明前太阳还没有出现,但远远的地平线上,光在一点点扩散,一点点地驱散黑暗,我知道,我很快就会看见太阳,只要我坚持我目光的方向。
今天,我似乎能看懂那个两年前做的梦了,无关乎情绪,甚至也无关乎感情。
今天,之所以想起这个梦,是因为,我读到了泰戈尔的这首诗,我喜欢诗,但读泰戈尔的诗并不多,
这是一首我理解的诗,就像我终于懂了的那个梦。
泰戈尔《吉檀迦利》
我旅行的时间很长,
旅途也是很长的。
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穿过广漠的世界,
在许多星球上,留下辙痕。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
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练习。
旅客要在每个生人门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
人要在外面到处漂流,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
我的眼睛向空阔处四望,
最后,才合上眼说:你原来住在这里。
这句问话和呼唤:”呵,在哪儿呢?“
融化在千般的泪泉里,和你保证的回答,“我在这里!“的洪流,
一同泛滥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