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卢比奥在关于“政治恐怖主义”的66国部长级会议上,发表了一篇对极左的战斗檄文。
他们鄙视西方,因为西方是偉大的,其中,绝大多数暴力事件都来自左翼极端分子,在1970至1980年间,西方世界发生的恐怖袭击中,有93%都源于极左翼势力,这是一种独特而罕见的邪恶,它始终由一种仇恨所驱动,这种仇恨高于一切,对文明本身的仇恨,这是最劣者对最优者的反叛,是懦弱无能之辈对坚强善良之人的反叛,它由那些不会建设、不会创造、无法成就伟业的人所犯下,他们因自身的无能而报复世界,试图摧毁那些能夠成就伟业的人。这就是激进左翼主义的本質,文明世界的人民,是時候保卫我们自己了,团结起来,对抗这股步步紧逼的黑喑,为我们所拥有的一切而战,毁灭伟大的事物很容易,创造它们则要困难得多。文明的敌人只擅长前者,他们只会毁灭伟大的事物,他们只知道破坏,但我们曾共同创造了伟大的事物。
全文的中心思想是极左已经发展成为一种新型恐怖主义,成为一种特殊的邪恶,因为”对文明本身的仇视”,所以极左不断通过暴力去摧毁文明。卢比奥指出,这是最坏的人对最好的人的反叛,是毁灭者对建设者的反叛,是那些不能创造、不能成就伟大事业的人通过毁灭文明来报复世界,那么极左为什么会对文明怀有如此深切的仇恨呢?卢比奥认为,极左对文明的仇恨不是因为“他们对正义的追求,而是对自身失败的无能而转化为的破坏欲,极左不能经营企业,所以要砸烂它,不能养育出优秀的子女,于是要摧毁这个教育目标准,不能赢得市场,于是就要废除竞争,卢比奥指出,极左对文明的报复,是“嫉妒的一种变种,是一种内在的自卑而导致的破坏欲“。
在人类历史上一切伟大的制度、科技、艺术、都是在稳定的财产权和自由市场下诞生的,而极左则要摧毁这样的根基,他们剥夺自由,压制创造力,侵害他人财产,以”公平”之名扼杀竞争,以”为你好”之名强制他人,它最终导致了系统性的崩溃和集体的反贫,卢比奥指出,毁灭容易而建设难,人类文明是一个精密而脆弱的系统,需要精心的呵护;文明更不是完美的,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文明的不完美就摧毁它,而极左将文明的瑕疵无限放大,把文明进程中的那些贫富差距、不平等和异化视为绝对的原罪打倒,这最终走向了一种乌托邦式的危险境地。其实极左对文明的报复从卢梭的時代就已开始,在古典自由主义看来,文明需要驯化人性中的“原始欲望”,对抗”暴力和懒惰”,通过秩序和延迟满足来积累财富和知识,但是以卢梭为代表的极左认为文明是对人”自然良善”的破坏,私有制是人类不平等的根源,对原始欲望的驯化是一种压迫;秩序是一个集中营,所以卢梭要通过砸碎文明回归到”自然良善”,但是卢梭们对文明的仇视,实际上是一种弱智儿童式的反叛,他们渴望的那个乌托邦,一个没有劳动、没有竞争、没有阶级差距的理想社会,是根本不存在的。
极左对文明的仇视,更是一种”玩不起就掀桌子”的无赖式思维。文明的本质是秩序,一切的伟大都从秩序中诞生。伟大的科学伟大的艺求,伟大的哲学等等,秩序本身就构成了一种门槛,它把那些无序混乱的群体拦截在门外,而当极左站在门外,看着那些伟大和自己无关,于是就陡生怨念,悍然决定掀桌子,“既然我无法在文明赛道上成就伟大”,那么我就宣布伟大的本身是“邪恶”的,一句话:不给我玩,谁都别玩。于是极左就把文明包装成邪恶的词汇,异化者、剥削者、白人至上者、父权者、殖民者等等,通过这种”价值重估”,极左把自己的“无能”转化为一种”道德审判”,从而获得短暂的安慰。这就是为什么极左总是喜欢付诸暴力,查理柯克在讲理,而他们选择了开枪,因为对他们来说讲理需要门槛,而毁灭只需要扣动扳机,极左追求一种完美的、绝对的乌托邦,可惜这个乌托邦是他们自己yy出来的,并且认为自己yy的才是真理,他们要去往的是一个”不需要竞争、不需要努力、“通过掀桌子”就可以帶来绝对平等的、一个不存在的世界,所以卢比奥指出,极左的完美主义追求,导致他们无法容忍文明为的”一切不完美”,为了保持极左意识形态的纯洁性,他们必须不断寻找文明的“原罪”,並且通过”对文明的彻底否定”来证明自己是对的,从源头看,极左是一种从虚无主义中生长出来的不断膨胀的毁灭意志,当极左不承认任何超越自身的存在,比如神、自然法、传统等等,那么世界的秩序便失去了合法性,毁灭,就成为他们唯一的选择。
@溶洞里探奇勇者,极左为何如此仇视文明?极左站在文明之外!2026-10-7,一17: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