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很多年的自己认为的关系都可以划上句号。不必有什么遗憾,因为这不是你想要的。
周二,正在公司食堂吃早饭,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通话的时间不到一分钟,这个朋友说,要在周六中午给十二岁的儿子过生日,问周末回不回老家,还说没叫几个人,叫的都是很熟悉的人。这个朋友,一直把他当小兄弟,虽然这几年没怎么联系,但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小兄弟。
周五的晚上,坐高铁回到老家。家里还有现金和红包,就包了2000元的红包,等到周六中午送上。从心里,还把这个朋友当成自己的小兄弟,正好借着这次给他儿子过生日,可以好好聊聊。在我心中,在到周六中午之前,我还一直觉得,这几年没有主动给这个小兄弟联系,这次聚在一起,该说些什么呢。
周六的中午,我赶在十二点前,骑着电动车,到了吃饭的地方。到了饭店的一层,服务员说到哪里。我问,是不是有孩子过生日。服务员说,坐电梯上二楼,左拐。坐电梯上了二楼,还以为这个兄弟会在楼梯口迎接一下。没想到,电梯口不远的地方,有张桌子,桌子后坐着两个人。走进近一看,这张桌子就是登记过生日礼金的。我报了姓名,交上了礼金。往吃饭的地方走着,还想着能碰到这位兄弟。直到走到全是包间的走廊,才见到那个兄弟在左右簇拥着站在走廊中。
到这个时候,我还保持着热情,见到这个兄弟,赶紧走上去去握手。那个兄弟轻描淡写地说,哥你坐这个房间吧,顺手指向左边的的房间。等我在包间里坐下,看了下包间里的人,全都不认识,其中有个哥们,在饭店附近过红绿灯的时候,看到了他。我又往左边瞥了下,左边有一个大包间,包间里的桌子至少能坐20个人。我心里起了一点波澜,难道是我没有资格坐上主桌吗?我那位给孩子过十二岁生日的“兄弟”,走进我的包间,对其他人说,把老家的父母亲戚都请了过来。我开始以为,那个主桌上坐的人都是他家的亲戚。但我又看到,那个至少能坐20人的包间里,还有一些年轻人。随他去吧,我坐一会儿就走。这个给孩子过生日的朋友走进包间两回,也始终没有给我打招呼,似乎我只是熟人介绍来的陌生人。包间里的人有相互认识的,他们交谈的内容也是做生意的那些事。想想这位给孩子过生日的朋友,这么些年没什么变化,结交的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能和他一起吃饭的,都是能帮到他的人。而且,他对人的评价,就是看谁挣的钱多。
这个给孩子过生日的朋友,早在1998年就认识了。那时候他才十几岁,跟着他家亲戚开的饭馆里帮忙,还跟着我练健美。后来他去了广州混社会,然后又从广州到郑州,再从郑州又回到东边的小城,继续混社会。虽然他小学没毕业,但在当地却混的风生水起,结交了不少生意人和边缘的小官。他那几年的口头禅是:某某身价多少多少钱。偶尔,他还问我挣多少钱,当时我还挺不好意思回答的。在吃这次生日宴之前,一直把这个朋友当成自己的小兄弟,还觉得比较亲近。曾经,这个朋友对我也是当比较亲近的人,但大概从2020年春节后,就慢慢就联系少了。
有时算是矫情吧,但有时候,朋友之间的重视程度是能够感觉出来的,真正在乎你的人,对待你方式也是不同的。生日宴上,我正好接了个电话,边接电话边走出包间,离开了饭店。那个过生日宴的朋友,也没打来电话问为什么提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