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说,吾语明早七点就得出发。
咦,我记得以前不都是九点的车吗,七点那么早?
老吴说,不是,是八点的车。
我一想,后天就十五了,随口问了老吴一句:那你哪天上班?过了十五吗?
唉,老吴说:明天啊!送了吾语我就直接去上班了。
那你咋不说?
老吴:你没问啊!
你,你你……
在我发脾气的前一秒,老吴又开始打哈哈:领导刚说的,让我今天下午去上班,我说明天要送闺女。这不才知道嘛,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那,我从明天开始,又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啦。哈哈,正常,这个词说出口感觉好笑不,啥叫正常?全家人都在不正常吗?
也不能这么说。就是一年里大部分时间独处惯了,不用考虑那么多,事儿少也清净,人就变得懒懒的了。
年节里,乍一下老吴和孩子们都回来,虽然不用我多干啥,可看的听的想的就一下子多了,空间时间和感受完全不一样了,就容易懵圈。
昨天,去医院给吾语拍了个颌骨核磁,只是坐走廊椅子上等着而已,回来就一直不清醒,吃了晚饭就困的睁不开眼。这不,九点睡觉,睡到今早快九点,想起床就是醒不过来……
倒也没多少纠结,都是感受嘛。
阳台上的葫芦到今天为止,已经冻了一大半了,剩下的目测最多再冻两次就可以完工。这么一个大工程,真的动手开始整理后,居然就这么还算轻松的搞定了?
正好看到林曦的“不急不急”,她说“急是一种负能量。于本就微弱的火焰上蛮力添柴,很容易直接把火扑灭。” 再看看冻好后放在书架上的收纳盒里的葫芦娃们,不觉感慨,一件事真正开始做后,随着问题也会有办法出现,急是最没有用的。
妈妈发语音,说她昨晚梦到啥了,但醒来又给忘了。我说没事儿,不记得就算了吧,睡的踏实就好。
自从看了《梦控师》后,改变了自己多年对噩梦困扰的恐惧心理,又解决了午休起来后头晕脑胀的问题,真的是受益匪浅。妈妈也常常做梦,并深为多梦所累,我就跟她说了梦控师,建议她睡前对自己说,可以在梦里保持清醒,并选择梦境,去体验想要的感受。
这个清醒梦也许并不容易做到,但我们知道可以,就会大大缓解焦虑,并往更好的体验去靠拢,让睡眠变得踏实而非折磨,这就好了呀!
很多时候,折磨我们的并不一定是事情本身,而是我们对事情的感受记忆。比如,找牙医,啊,我一想就腿软……
噩梦的困扰也源自认知,我们一直觉得这个没有办法。看了梦控师,才知道梦魇,就是我们常说的鬼压床,其实是主管清醒的大脑接了主管梦的大脑的班,而身体当时还没有完全醒来,就出现了有意识却不能动的现象,就像有鬼压在了身上不能动弹。梦控师说,放松,感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醒来就好。喏,多么简单。
今日阴,有小雨蒙蒙,冷。愿安,愿更多体验中有幸福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