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穷困潦倒的生活年代中,邻居们为了解一下口馋,自发组成了打平火的临时组体,这事看起来简单明了,实际上里面蕴藏着亲如一家人的感觉,乐享着平分秋色的美好。他们伙同协调价位,一起宰杀烧煮,烩菜分割的碗碗均云不差上下,又各自带回各家,全家老少共享烩菜的美味佳肴。说来美味比较好听,那时候根本没谁吃的起大料,也就是炖肉放上盐调味即可,关键是挨饿的肚子里常年缺油水,为了口福打打牙祭罢了。那时的我大概七八岁,这次的记忆特别深刻,我也明情就那一碗猪肉汤的香味随着年龄长大也记在心里了。父亲被邀请入了份子,也凑够了份子钱。后来有人捉来一个小猪,个头不大,几乎能听到一点无力叫声,看那一身的赖毛不是油光发亮,而是暗淡脏兮兮,肚子左右胁骨快贴一块了。主人说:“喂养大半年了,就是不长肉。比买来时还廋了二斤,纯粹是个赔钱的货。整天到处啃土找虫吃。人都没吃的,它还挑食。”难怪它不长肉,皮包骨。人都饿的面黄饥瘦了,何况一个蠢猪。这样一来就打破了猪的传统生长定律,长得大,肥的快,被宰的就快。这到是逆行了常规也要挨刀了。可怜的小猪是否有了不祥预感,趁主人不注意,猛然一扑碰身子,挣脱了主人的束缚,撒腿就跑了。哈哈,太搞笑了,不会煮熟的鸭子又飞了吧。主人急急忙忙去追赶,又来了几位份子人加入了捉拿行列中。一个为了活命前面拼命的逃,几个人为了解下 口馋的那点肉奋力直追。好家伙,猪就是猪,终于没逃过如来的手心。
虽然猪小,那香喷喷的肉味不减,整个厨房,院子里都闻到肉香了。虽然肉没汤多,一份一碗,都能得到应该得到的那一份可怜的猪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