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第二天,海爸参加了他堂弟的婚礼。
他堂弟的媳妇儿,是个奇葩的人物,至少在以后的很多年里,每一次见到她,我都始终保持着我最初的观点。
目测大约不到一米四的个儿,没有穿过底儿低于五厘米的厚底鞋,常见的都是八到十公分,头发都用夹子打理的发梢向上,显高,五六十斤吧,瘦的像个幽灵。
结婚的时候,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肚子也有些显怀了。
海爸参加婚礼的时候,不免有人会问起我,他解释我吐的很严重,出不了门,所以没来。
堂弟的媳妇儿在婚礼的当天,当着满堂的宾客高谈阔论,她都怀孕五个月了,不晕也不吐,一点反应也没有。
三乡二里的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怀孕了,可是婚礼当天,从新娘子口中毫不避讳知说出来,似乎有些不妥。
婆婆把这些学给我听的时候,我分明听见她的语气里带着鄙夷。
不过人家怀孕也舒舒服服,开开心心的,也是她的福气,我还是很羡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