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有阳光,有微风,空气还好,些微扬尘,周日,休息。
起来后收拾好,开车带俩孩子回了老家,后备箱带了城里喝过的饮料箱子、快递箱子,母亲喜欢收集,老家的后院棚子里堆了一大堆,不是坏事。给父亲带了两瓶高粱酒,用饮料瓶装的,散酒二十元一斤,父亲爱酒,一日三喝,一顿二两三两的样子,我这算投其所好。
一路儿子后座闭目休息,女儿趴在后面叽叽喳喳,话不断。听着音乐,顺着路上的车流,这两年车越来越多了。看的最多的还是麦田和油菜花。
家里有父母,还有哥的俩上初中的儿子,我侄子。我回去,既是小聚,也是接母亲,也可省却我一人看俩孩子的劳累,一举三得。
到家,四个狗子围上来,撵着儿子。女儿也是如鱼得水地玩,一会就让小哥抱抱,穿的是昨天才到的裙子,美的很。
哥微信我,问我周末休息是不是有空回老家了。我给他发了一个老家门口的视频,语音了几段,他在工地干活,能听到隆隆的货车声音。他问了清明上坟的情况,我说几日前天好时父亲已把坟包好上好了,还说了上次周末时,父母也去河北边舅那给姥爷和姥的坟也上了。清明前后有雨吧,天好的时候,都提前把坟上了,好多鞭炮声。在农村,还可以放鞭炮。
父亲忙着收拾一些蒜苗之类,翻他自己晒的鹅耳菜,应该就是蒲公英吧,晒好泡茶,清冽,口感香而略涩,可有效清热排毒,很不错。他说只有十年左右没有翻过的土地才能长出这东西来,就是老宅子周边。
和父亲抽烟叙话,门口东南角一棵屋后移过来的梅树死了,西边有两颗紧挨的枣树和石榴树,都有成人胳膊粗细了。我说正好把石榴树移过去,代替梅树,“梅”、“霉”的不好听。还是石榴好,开花红艳艳,还多籽。后面的没说。父亲说不一定好弄吧,那么大了。还是拿了锹和铁锨,先挖东边的坑,后起西边的石榴树。我也帮着。喊了大侄子下楼,一米八几大个,两百多斤,十五六岁,穿着褂头大裤衩搁那呼哧呼哧地跳绳去了。我的意思是让他帮忙的,好吧,让他跳吧。起树费了点事,也就是挖深一边,用砍刀先砍断能见到的根,再把树顺着挖的坑压过去,再砍露出来的根,几弄不弄也弄掉了。阳光很好,出汗了。跟父亲把树抬出来,修枝,栽好,平土,叫大侄子提了一大桶水来,父亲用铁锨沿树根外圈一划,就修成一圆坝,浸水的时候,土也下去了,行家。我帮着平西边的大坑,这活就算齐了。
栽好树,我把泥鞋换掉,用毛巾擦了裤子。到后院看见一较大双耳铁锅,正好可配我买的煤气罐改装的柴火炉,作烧地锅鸡用,母亲又拿来合适锅盖,我就抽了水,在那刷,刷好晾晒。又看着把牛槽灌满水,里面有土,有藕根,天暖还可放小鱼在里面,荷叶出来,小鱼游动,也是一玩。
天好母亲在老家的时候,把我们回老家用的床上的铺盖该晒的晒了,该洗的洗了,堆在大床上。我就开始铺被子,把厚的叠起来了,午休用。后泡了鹅耳菜茶,抹了书桌,批改了儿子的两张数学试卷,又到西屋里做了一套八段锦和拉伸。
再出去的时候,父亲说吃饭了。这些年父亲也会做菜了,俩媳妇不在家的时候,都是父母张罗饭菜。主食有米饭,有粑粑子,菜有泡的蚕豆炒腊肉,鲜肉炒干扁豆,还有莴笋和土豆,另用盐腌制的鲜蒜苔,开水泡的香椿树的树芽,又都吃多。三个男孩玩了快一上午手机,饭量也好。父亲喝着酒,看着手机抖音里的劣质说唱,女儿单开一小桌,扒了米饭和土豆,她却要蚕豆,结果是吃了不少蚕豆,喝了不少温白开,我跑前跑后地招呼着。
饭后我就躺在松软的床上玩手机,浏览百度里感兴趣的内容,半个多小时后,困意袭来,方朦胧入睡,后儿子也进屋趴床上睡,外面阳光花白一片,鸟声不断,做了梦。
一点多起来,回城,先送俩侄子到镇上托管处。
带了父亲摘好的蒜苗菠菜之类,都是自家菜地里的。带了父亲劈的大块劈材,作闲时烧地锅鸡燃料用。
叫父亲也来城里,不来。
都是些琐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