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的童年,不是与手机、电脑、电视为伍,而是与大自然为伍。其中捉鸟就是我们小时热衷的一项游戏。
捉鸟,我们小时候基本分三种情况。
第一种:上树掏鸟窝。
爬树是农村孩子的必备技能。柳树、榆树枝杈多,好上;杨树不一样,笔直地往上长,光溜溜的,很难爬。能把杨树爬上去掏鸟窝的,在我们那帮孩子里绝对是高手。
榆树上鸟窝最多。大榆树杈子多,喜鹊爱在上面搭窝,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鸟也在那里筑巢。鸟窝通常建在很高的枝杈上,谁爬得高、爬得快,谁就能先掏到。掏下来的小鸟带回家养,鸟蛋也拿过,小小的,浅白色或者淡绿色的,看着就招人喜欢。那时候也不懂什么保护鸟类,就觉得好玩,掏到了就是本事。
第二种:夜间捉麻雀。
秋天,玉米杆被垒成高高的柴火垛。玉米杆之间的缝隙,就成了麻雀避风过夜的好地方。它们也会钻到房檐下的缝隙里。
晚上,我们两个小朋友一组,一个拿手电筒,一个拿捕鸟网。先在柴火垛上找好一个窟窿眼儿,把网扣在口上,另一个人拿棍子使劲敲打柴火垛——麻雀受了惊,一飞出来,直接就钻进了网里。
还有一种法子是房檐下的。手电筒往房檐上一照,麻雀见到光就不动了,把网扣在它上面,再把手电筒一撤,麻雀受了惊,自己就飞进网里了。整个过程又快又安静,得手之后,心里怦怦跳,像干了件大事。
第三种:雪地支网抓麻雀。
冬天,打过玉米的小院里会留下一些玉米粒和玉米渣。麻雀冬天觅食难,常常来院子里找吃的。
这时候,要等一场雪。雪后,在院子里扫出一小块空地,撒上玉米渣。然后在上面支一个大竹筐或者簸箕,用一根短棍撑住,棍子上拴一根绳子,绳子远远地牵到屋里。人躲在屋里,透过玻璃盯着。
等麻雀来了,先让它吃一会儿,看它吃得正欢,猛地一拉绳子——棍子倒了,簸箕落下来,把麻雀扣在里面。
不过这个方法成功率不高。麻雀精得很,稍微有点动静就飞了。要好多次才能扣到一只。扣到了,高兴得不行;扣不到,也开心——重要的是那个捉鸟的过程,那种等待、紧张、拉绳子的瞬间,比能不能抓到更有意思。
无论捉到鸟还是捉不到鸟,那种爬上树尖、夜里紧张的去扑麻雀、冬天像个猎人一样捕猎的感觉,才是最着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