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坐在研学基地的某个宿舍里等待孩子们吃早餐回来。
一大早到此,只因为昨夜行政领导巡视时发现我们班有两个男生寝室依然有动静,影响到其他学生的休息,对他们进行了批评教育后将情况向我做了反馈。我也立刻表态次日一早一定在孩子吃完早餐后进行再一次教育。
刚刚来到两间寝室门口,几个满满当当的垃圾桶特别醒目,各种包装袋映入眼帘。一打开门,发现扑鼻而来是的各种零食的味道,想必昨晚孩子们在熄灯后在寝室已经开过零食party 了。如此这般,半夜动静不大才怪呢!
看看时间,估摸着孩子们也该回来了,等下我该怎么和孩子们进行晨间谈话呢?这些可爱又淘气的男孩子小学阶段第一次有机会和同班同学一起过夜,这种体验的确特别而且难忘。怎能不兴奋?怎能不欢呼雀跃?怎能不拿出自己喜欢的零食和自己分享呢?写到这,我发现自己来此前的心情与当下的心情变得特别不一样,感觉自己似乎可以接纳孩子们各种无厘头的表现,似乎还想了许多替他们开脱的理由。
望着寝室里掉落在各处的衣物、皱巴的不成样子的被单以及凌乱无序的生活用品,老母亲的心态开始慢慢显露了。心想:等一下看到孩子们,我要问一下他们昨夜睡得好吗?被单会不会太薄?有没有想家了……
童年的色彩本应该是五彩斑斓的,昨夜扰民的行为在若干年后估计是这些孩子回忆童年时所津津乐道的一部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纠结于怎么和他们进行谈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