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坐在那里,想象着自己是一个脱离身体的东西,看着自己的脑袋.里面亮亮的,好像有一个白色的烛火.出现各种五颜六色的光,不断地交织着,极力想要组成一些什么,但是又没有一点思绪.
头有点蒙,就好像牛皮鼓被水浸湿了,一种湿湿的,却又被撑得很紧,也透不出一点空气.之前一直想要放空自己,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这种状态.至少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生气.感觉周围好像有一些东西在不断的蔓延,沿着身体的边缘扩散至全身.毛孔在奋力的舒张着,却又什么都的不到.
慢慢的我开始将自己的记忆组织起来,希望获得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事实总是不如意,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房子,没有阴影的,直挺挺的杆子.他们都飘在空中,为了显示他们的与众不同.感觉脑袋的两边慢慢的长出两个小角,一种破土而出的感觉,把所有的不好的东西,都集中在角里,整个脑袋变的灵光了许多,好像有点一点新鲜空气吹进来了.
我想伸出舌头,告诉自己好一些了吧,可是一种束缚,我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哪怕是张开嘴,当我很努力的张开嘴时,脑袋里又传来了阵阵的蒙,有些痛了.咽了咽口水,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
眼睛也睁不开,周围都是暗红色的,一丝丝的,融在一起,听到了吱吱的声音,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眼睛好像一直在飞,在耳朵里飞来飞去.眼睛很累,很努力的闭着.鼻子里传来阵阵的热气,好像蒸熟的馒头的气息,我控制着鼻孔,扩张着,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整个人开始沉浸在这种气味下,酥酥软软的,像糖果一样,真想把糖果硬塞进鼻孔里.这样或许会好一点.
眼睛开始痛了,涨得难受,整个眼睛好像要凸出来一样,没有一点点迟疑.周围好像都安静了下来,我开始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因为这样会舒服一点.喉咙里好像被打了一个结,口水都咽不下去了,转了好几圈,最后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应该看到了自己的脸,很多麻子,很痒,却动不了.不一会,整个脸都变成了红色,我想象中的红色.因为这样我看着会舒服点,火辣辣的,被涂了一层热油一样.
我估计鼻子的东西都被烘干了,整个人也随着耳朵一路红到底,我想我是怎么了,我又开始蒙了,忘记了很多东西,空白的一片,一切又开始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