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秦若懿姜苓
简介: 在我欺凌大师姐之时,突然看见了大师姐头上一行滚动的字。
它们说,大师姐是天道之女。
而我是将要下线的恶毒小师妹。
我震惊地看着刚被我打了一巴掌的大师姐。
现在道歉来得及吗?
可是大师姐连本命灵剑都抽出来了,眼神冰冷地一字一句道:「师妹,想好怎么……」
我尖叫一声,一下子抱住她的腰身,亲上了她的薄唇,堵住那个死字。
大师姐瞳孔微缩,手忙脚乱地试图推开我,却被求生欲满满的我死死摁住了后脖颈。
过了好几息,大师姐才勉强聚起灵气,一掌将我推开。
她胸膛起伏,满脸冰霜地看向我又举起剑,被我吮得微肿的薄唇缓缓开合,一字一句道。
「你是真的想死了。」
平静的语气下满是压抑不住的浓烈戾气。
我真要哭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眼眶红红地看她。
「你还不懂吗!大师姐……我不是跟你争大师兄,我是在跟他争你啊!」
大师姐傻了,一双漂亮的双眸,瞪得又大又圆。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晚冬无情道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1
我是青云宗掌门清河剑尊的关门女弟子。
青云宗上下都喜欢我,除了大师姐秦若懿。
今日,我又来找大师姐的麻烦了。
前几日大师姐又在师尊面前说我坏话了。
她说我整日只知道投机取巧、不思进取,靠着师兄弟们的帮扶才堪堪筑基,难堪大用。
四个字的成语,怎么难听,怎么说。
我怒极,觉得丢了面子。
看着站在石阶上的大师姐,恶向胆边生。
带着灵气的一掌向她打去,试图推倒她。
大师姐面无表情一躲。
「……」
好好好。
在师兄弟们惊恐的眼神中,我滚下去了。
当然了。
赢了坐牢,输了住院。
大师姐在寒冰牢禁闭,而我在药院看骨折。
等我伤好了,大师姐也出来了。
也不知为何。
每次遇见大师姐,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想要去挑衅她。
虽然宗门里的师兄弟都向着我。
但招惹她后,回回都是我吃大亏。
不是骨头折了,就是筋脉断了。
再惨一点便是灵根裂了一条小缝。
问题是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吃一堑长一智的觉悟呢!?
而是。
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灵根都缝缝补补三年又三年了。
脑子还是跟蒙了一层灰一样不长记性。
明明我娘出门前还嘱咐我要好好活着,可我却偏爱冒险。
我一人独处之时,总是想不明白。
我挠了挠头。
寻思着想不明白就不想。
于是。
我又跑去围堵、挑衅她,追着她骂。
说她没人疼没人爱,就算她是对的,师父跟师兄弟们也不会向着她。
就连跟她青梅竹马且有婚约的大师兄也不喜欢她。
杀人诛心啊,嘿嘿嘿。
2
可大师姐面无表情,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虚弱。
她绕过我,神情冷淡。
「走开,小废物。」
短短五个字,字字戳人心扉。
怪难听的,但,是我。
我抽了抽嘴角,无能狂怒,试图发火。
但看了看,四下无人啊这。
已经追着大师姐骂,都骂到她洞府门口了。
怕她打死我。
忍了。
这条命现在不能丢。
毕竟师兄们都说她感情淡漠,杀人不眨眼,是个天生的无情道者。
见我没反驳,又不走,大师姐以为我憋着坏,她皱了皱眉。
然后冰冷的薄唇轻轻地吐出最后一句让我破防的话。
「别再招惹我了,你喜欢雪千行就喜欢去吧。我没想跟你争,杂灵根废物。」
试图忍,但忍不住嗷!
我抬手就朝着大师姐打去。
「啪」的一声,大师姐被我微微打偏了头。
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怎么没躲开?
苍天呐!
我狐假虎威假装打的啊!
就指望着她躲开呢……
我歪头一看,这才发现大师姐的后背衣服隐隐渗血。
看样子是受了伤,所以没躲开。
等我回过神看她脸色的时候,大师姐已经微微低头了。
我内心有些愧疚,但也没想着弥补。
大不了。
那条刚治好的腿,再借她打断一次。
我梗着脖子,等着她锤我。
蓦然间,我发现了她的头顶有金色文字划过。
【这女配怎么还不下线,天天就知道争宠吃醋。】
【卧槽,她还打我女鹅的脸!天道之女的脸都敢打,女鹅最讨厌别人打她脸了。】
【别急,我已经看见女主的灵剑出窍了嘻嘻,坐等绿茶婊下线。】
看着那些滚动的文字,我咽了下口水。
这是什么?寓言?天命书?
既然都修仙了,能看见这些字也不算为奇。
现在的我也没办法细想。
因为,我看见大师姐的剑……
真的出鞘了?!
我就说呢,怎么不出声。
搁那儿偷摸抽剑呢!
我惊恐地疯狂摆手。
大师姐的这把剑我也有所耳闻。
出鞘必见血。
这腿,可能不是折了。
而是要掉了……
大师姐头上的金字也开始滚动了。
【等杀了绿茶婊,就是被全宗门背叛追杀的剧情了,呜呜呜好心疼。】
【唉,没办法呀,谁让我们女鹅是起点大女主,这是她成长的必经之路。】
【主要是这绿茶真的好烦人,哪有人一年里有三百天都是来找茬儿的。】
【而且每次挨打了,居然还能很快恢复,回来继续挨打,天生的小强圣体。】
我:「……」
嘶。
好消息是,腿保住了。
坏消息是,头要掉了。
现在道歉来得及吗?
可是大师姐本命灵剑已经抽出来了。
冰冷剑锋贴近了我的脖颈。
【杀了她。】
【杀了+1!】
【女主就应该这样杀伐决断。】
……
3
大师姐微微抬首,白净清冷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笑意。
一双如寒夜般的黑眸闪烁着寒光,就跟她的剑一样冰冷。
看样子对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大师姐眼睑微抬,语气冰冷:「师妹,想好要怎么……」
【此时的绿茶婊还不知道,女主有着说一不二的恐怖执行力。】
【对哦,「死」字一出来,小绿茶的头可能就在天上飞了。我就喜欢女主这点,死亡宣告。】
「师姐!」
看清金字内容后,我尖叫一声。
也顾不上脖颈处的灵剑,直接上前抱住了大师姐的腰身。
恶狠狠地亲上了她有些苍白的薄唇,还报复性地用力吸吮了几下,堵住那个「死」字。
金色文字疯狂滚动,让我很难看清楚。
【干吗啊她,这死绿茶干吗呢?!】
【卧槽!怎么跟我之前看的剧情不一样?】
【啊?这是打断施法了?】
【我去!新型折辱方法吗?女鹅这跟被猪拱了有什么区别!】
不能死,真的不能死啊!我这条命很珍贵的。
如果她真的亲完后还要杀我。
那、那我好歹也算是跟人亲过嘴的孤魂野鬼了。
虽然对象是个女人……
不想死,还没跟人双修过呢。
我泪流满面,却毫无办法。
大师姐瞳孔微缩,手忙脚乱地试图推开我,却被求生欲满满的我死死摁住了后脖颈,狠狠地吮了又吮。
过了好几息,脑袋发蒙的大师姐才勉强聚起灵气,一掌将我推开。
她胸膛起伏,满脸冰霜地看向我又举起剑,被我吮到微肿的薄唇缓缓开合,恨恨道。
「你是真的想死了。」
我要哭了。
但还是故作镇定,我摇了摇头,眼眶红红地看她。
「你还不懂吗!师姐……我不是跟你争大师兄,我是在跟他争你啊!」
听了我的话后,大师姐像是被吓到了,后退了一步。
红晕噌地一下从雪白的脖颈红到了脸颊处。
原先那一双冰冷漂亮的双眸,瞪得又大又圆,像只无辜的小狗。
大师姐抿了抿唇,努力控制自己。
想了想,可能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又使劲擦了擦她那被我吮到微红的唇角,严谨的举动下藏满了慌乱。
不过几息就理智回笼,冷声揭穿我。
「你喜欢的是那雪千行,所谓的喜欢我,是为了活命吧?」
金字滚动。
【对哦,死绿茶肯定是打算直女装姬逃过一劫。】
【如果是小绿江我就信,但这里是某点,建议杀了。】
【装的,捅她。】
啧。
见她跟金色字幕都不信。
我打算演得再撕心裂肺,再爱而不得一点。
毕竟我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要是没了,我那个破碎的家可真没了。
我抬头倔强地看着她,抓紧了她的衣襟。
眼眶微红,一字一句里满是爱而不得的破碎感。
「师姐难道真的没有心吗!」我大喊着。
偷摸瞥了眼师姐的灵剑,豆大的泪珠一下子滚了下来。
这剑要是削我脖子上得多疼啊。
大师姐看着我的泪水愣住了,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我哭。
「你哭什么?」她有些心虚。
【哦?之前小绿茶肋骨被女主打断了三根都没哭过,这就哭了?】
【我知道了,绿茶妹是个抖 M,行,我嗑就是了。】
【楼上的!是饭吗你就吃!我要是被人拿剑指着我也哭。】
【完了完了倒反天罡了,这下女鹅成渣女了。】
不掉泪珠子就该掉眼珠子了。
我红着眼睛故作坚强,声音沙哑道:「你若是接受不来,便当不知,我无事的,就是……」我顿了顿,「以后打我的时候轻点,真打死了,就少一个人爱你了——虽然你没办法接受我。」
这句话半真半假。
但求她别打我是真的。
她打我,真的超痛的。
平时不是不哭。
是我在师兄弟们面前立的人设是坚强小白花。
为了维持人设。
一般都是回到洞府,半夜在床上偷摸哭的。
【女主刚开始修无情道,这绿茶就来扰她道心,这剧情太恶毒了吧。】
【别信,我还是觉得恶毒女配是假装爱女主的,单纯是为了不挨打。】
【剧情偏了吧?不杀这个女配,到时候要怎么下山遇到机缘,以后还怎么封印魔尊?】
这金色字幕鬼精鬼精的,这都不信。
我紧张地偷瞄着大师姐的神情。
见她沉默不语,眼神迷茫,就知道她还没想明白。
我差点没笑出声。
但还是捂着脸,假装受了很大伤害一样,推了她一把,扭头跑了。
4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师姐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我。
而我也同样很默契地远离她。
自从见了金色字幕后,我的头脑越发清晰。
灵魂像是突破了一层结界般清醒。
我开始思考我为什么会针对大师姐,被下了降头吗?
还有就是担心接下来大师姐还会不会想着杀我。
可以死,但不能现在死啊,还没到时候呢。
在我愁眉苦脸之时。
大师兄雪千行来找我了。
「小师妹,你是不是又为了我跟你师姐吵架了?」温润如玉的大师兄问我。
我看着他头上的金字陷入沉思。
「下头凤凰男」「杀夫证道必用品」。
这个字不会动,是介绍吗?
而雪千行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又在耍小脾气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开始哄我。
「又生气了?师兄最近就是太忙了,所以没来找你。别气了,下次师兄替你出气。」
我心中有些异样。
先前对大师兄好感不知为何在慢慢变淡。
我认真地观察着雪千行的五官。
嗯……不如大师姐秦若懿。
我是个颜狗啊。
我之前为什么会喜欢他啊?还给他丹药吃。
哦对,我当初想的是多个舔狗多条路。
既然他头上有字,那我呢?
我幻化出水镜看向镜中的自己,打算看看自己头上有没有字。
嘻嘻,真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也有字,有点碍眼。
「绿茶海王」「杂灵根废物」「恶毒女配」。
我抽了抽嘴角,当没看见。
雪千行伸手去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甩开了。
雪千行笑容一僵,因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平时我对他可是趋之若鹜,哪会这般冷淡。
雪千行叹了口气,无奈地刮了刮我的鼻尖宠溺道。
「好好好,师兄保证,等到我与秦若懿的婚约一解除,师兄就来娶你。」
娶我?为什么娶我?我可从来没说过喜欢他啊。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是仙门之后,我那化神爹可不会允许我嫁给你的。」
说完后,我跟雪千行都沉默了。
怪尴尬的。
此时,洞府门口传来阵法触动声。
我一惊。
脑海里浮现出大师姐的脸。
我去!
我之前表现出对她爱得要死要活的。
这会儿要是被她抓到我跟雪千行私会。
之前的谎言一戳即破。
那……我的脑袋。
我一个激灵。
雪千行不知为何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到处找有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直到我看见了床底。
我将雪千行往里推。
「师妹……我……」雪千行有些不情愿。
「啧!闭嘴,躲着。」我瞪着眼用手指他。
雪千行被逼无奈,只能被我推了进去。
5
阵法的提示声一直响。
我急忙去开阵法。
「师妹。」五师兄陆明明眨巴着大眼睛看我。
「……」
吓死我,还以为是师姐呢。
我刚要松一口气,那口气就又提起来了。
因为五师兄陆明明是来告白的。
他举起一小束小白花,期期艾艾地看向我。
「师妹,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能不能……」
我面无表情拒绝。
「我不喜欢名字是叠字的,太娘。」
五师兄有些不可置信,委屈道。
「可是你之前说就喜欢我的名字。」
说过吗?忘了。
我想把五师兄打发走。
结果五师兄好像看见了谁,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地往我洞府里窜。
「小师妹快关门!别告诉我哥我在这儿!」
我抽了抽嘴角。
看了不远处的四师兄陆清清向我这边走来。
四五师兄是双生子,喜好相差不多。
别又是来告白的吧。
我的天哪。
哪来那么多名分给你们……
而急得晕头转向的五师兄一眼就看见了我的床底。
我顿感不妙。
「等一下!」
根本来不及阻止。
五师兄一个滑铲就滑了进去。
床底传来一声来自雪千行的闷哼声。
「大师兄?!」五师兄惊疑不定地喊道。
「闭嘴。」雪千行阴沉沉道。
四师兄也已经到门口了,触动了阵法。
这下床底的那俩也安静了。
我无语地再次打开阵法。
「嗨,师妹。」叼着小菊花的四师兄陆清清倚靠在石门旁对我打招呼。
「今天是七夕,师兄想来……」
「我不喜欢叠名。」我理由都懒得找,无力道。
「啊?师妹,我还没开始呢。」四师兄心碎一地,花都叼不稳。
此时我也顾不得他是否心碎。
因为。
远处他妈又来人了!
我白眼一翻,寻思也就二、三师兄了。
也没必要躲。
打算把床底的那两师兄喊出来。
直接跟这几个师兄摊牌算了。
主打就是一个绝情绝爱了,雨露以后不均沾了!
大师姐总不能还能找到我的错处吧?
唉……
以后的人设就是对师姐爱而不得的小白花了。
为了活命嘛,不砢碜。
直到远处的人走近后……
一袭青衣。
青衣?
二、三师兄不穿青衣啊。
谁穿青衣?
来人高挑瘦削,身形完美,清冷昳丽的眉目彰显出她独特的孤傲感。
谁啊,朦朦胧胧的怪好看的。
我眯了眯眼试图看清。
一瞬间,眼睛都瞪大了。
秦若懿!
大师姐她穿青衣!!
我一把拉住一脸蒙圈的四师兄往屋里拽。
「欸,师妹,你愿意了?」
「愿意个锤子!给老娘进去!」
此时我也顾不得形象,惊恐地把四师兄往床底塞。
这要是被秦若懿知道我这里藏了这么多男人。
怎么死都不知道。
「卧槽!大师兄!」
「还有我,哥……」
「行了,闭嘴吧!」
阵法响起。
床底下吵吵闹闹的男人们总算安静了。
6
「开门,是我。」门口传来大师姐独有的清冷平淡声。
我抖着手解开了阵法,无力地看向她。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也来做什么……」
「也?」大师姐眼睑微抬,平静重复道。
「不是,我是说你平时不会来我这儿的。」
我脸色惨白地解释着。
「拿着。」大师姐别开脸,将手中的东西递到我面前,有种想要疏离,但不自觉靠近的别扭感。
「是什么?」
「疗骨散,捡的。」
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她。
金色字幕也在滚动。
【我真要被女鹅的破嘴气笑了,明明是她亲自去抓犀骨兽来炼制的,还「捡的」(阴阳怪气)。】
【玩球了,这破剧情,女主以后还怎么雄霸天下?搁这儿给绿茶送温暖呢。】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去秘境采灵药才对,剧情偏太多了。】
我也不想她来找我啊,腿长她身上,都骂我干吗?
我心里嘀咕。
我接过药,大师姐也没说什么,打算走了。
结果她回眸的时候像是看见什么,目光逐渐冷凝。
我顺着她的眼神看去,望向了我的床榻。
我那悬着的心终于要死了。
天杀的!谁竖着的中指漏出来了!
7
大师姐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随后提步准备走向我的床榻。
「不准去!」
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动,而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
试图掩耳盗铃。
「放开。」
「不放。」
「告诉我,那是什么。」
我满头大汗。
甚至都能感受到师姐身上的煞气了。
「是人偶!」我吼道。
「我想看看。」
该死的秦若懿油盐不进。
「你的人偶,一比一,晚上抱着睡的那种人偶!」我胡乱喊着,小手抖得不停。
手上的腰身突然绷直了。
我也陷入沉思。
说的什么傻逼话。
那,那根中指就很……
【卧槽,这女的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我就说我要嗑,你们还不让。】
【遇上痴女了,女鹅根本顶不住啊。】
【完了,我这是进某棠了。】
我脸色涨红,羞耻地将头埋在秦若懿的后背,但还得继续骚扰她,让她快走。
「你的腰还怪细的,下次可以给我看看你的腰窝吗?所以,现、现在你能出去了吗……」
秦若懿耳尖滚烫,也不敢再问了,飞快地转身离去,似乎还同手同脚了。
等大师姐一走。
床下的三个男人神色各异地爬出来看着我。
「师妹,你什么时候跟大师姐关系那么好了?」单纯的五师兄眨巴着大眼睛,天真的一批。
四师兄轻咳了两声,拉着蠢弟弟走了。
「师妹,我们下次再来。」
雪千行努力控制情绪,试探性地问:「秦若懿也喜欢你?那我还有机会为婿……」
「你哪只眼看见她喜欢我了?」我咬牙切齿。
「跟她关系好是没好下场的,师妹还是考虑考虑我们俩的关系。」
雪千行脸色复杂,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我懒得理他,一个平平无奇男哪有命重要啊。
……
夜深后。
我回想起白天的一切,心如死灰。
鱼塘都炸了。
以后谁带我修炼。
等等,不对啊。
我支棱起身子,开始思考。
明明我也是仙门之后,为何会选择依靠师兄他们的帮助筑基?
就算再差的资质也不至于筑基也指望着他人的帮助。
我是被什么蒙蔽了?是字幕所说的剧情?
可是,自从见到那金色字幕后。
我明显清醒了很多。
或许天道垂怜?
我躺了回去,无语叹息。
好好修炼,别再做个让人讨厌的拦路石,或许这条命就能活下去了。
过了这一世,我就能正常修炼了。
8
可是我不去找麻烦,麻烦却来找我了。
秦若懿一大早就来堵我的洞府。
我困到睁不开眼,但还是给她开了门。
「跟我去秘境取灵根果。」秦若懿简单明了地说出此行目的。
「我不去!」我瞪她,「你金丹,我筑基,你去的地方能是我吃得消的?还灵根果,那是想要就能有的东西吗?我自己有灵根,才不要呢。」
我傲娇地一扬下巴,就是不去。
秦若懿沉默片刻开口道。
「你的灵根快碎了。」
我一惊:「我怎么不知道?」
灵根要是碎了就无法聚气,那不就跟凡人没区别了?任人宰割。
秦若懿抿了抿唇不说话。
我猜到了,颤抖着手指向她:「你他妈的……之前给我下黑手了?!」
「你老是找我,我不知你心意……所以……」秦若懿眼睫微颤,不自然地解释。
这个黑心肝啊!
我悲愤欲绝,大喊道。
「我不去!」
秦若懿也不勉强我,默默走了。
我恨恨地看着她的背影,巴不得她在秘境也被人打裂灵根。
却不小心瞄到了滚动飞快的字幕。
【女鹅别去啊!剧情乱了,现在去的话会遇见一条金丹大圆满的妖蛇啊!】
【对啊,现在去太早了,女主这会儿才刚刚突破金丹。恋爱脑害死人。】
【现在去肯定会重伤的,绿茶害人哪。】
我沉默了几息。
「哼,关我屁事,我又不欠她,谁去谁是狗。」我心不在焉地嘀咕着,回到了洞府。
9
七日后,秦若懿还没回来。
汪汪汪!
我真是欠她的了!等下还以为是我害死的呢!
我怒气冲冲,拿上保命用的全部家当前往了那个秘境。
果然,金色字幕说的都是真的。
我在一条河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秦若懿,她手里不知道攥着个什么,就算晕过去了也不愿松手。
「臭女人醒醒!伤哪儿了?」我恶声恶气,拍了拍秦若懿白皙的侧脸,试图叫醒她。
见她没动静,我只能抬头看向金色字幕想要找寻线索。
【我就知道她是装的,师姐都不叫了,居然喊女主臭女人,还拍她脸。】
【被妖蛇咬了啊!我恨不得钻进去告诉这个狗师妹。】
【这个蠢货就不能翻一下女主衣服?女主要是能醒,还搁那儿躺着干吗?】
我咬了咬牙,骂我算是骂到软柿子了。
忍了。
我扶起秦若懿,伸手去脱她身上的青衣。
我刚揭开她的外衣。
「谁?!」
脖颈处一阵刺痛。
我抬眸一看。
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架在了我的脖颈处。
秦若懿眼神迷离,但不影响她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杀气。
「你瞎啊?」我气急败坏,「我能是谁!」
「姜苓?」秦若懿虚弱地低声呢喃。
我刚想骂她两句不自量力。
一颗冒着微微蓝光的妖丹被她塞进了我的嘴里,入口即化。
「呕咳咳……你给我乱吃什么!」
「妖蛇内丹,可塑经脉与灵根。」
秦若懿说完,身子一软,又瘫倒在我的肩头。
「……」
她的身体很软,还透着淡淡的山茶花香。
我内心颇为复杂,但还是不领情地低声嘟囔。
「有必要吗?经脉断了也是我自找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雪白的里衣微微解开,摩挲着她身上,找寻伤口。
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我脸红心跳,边找边安慰自己,都是女的,有啥不能摸的。
一阵摸索后,我在她的后肩处,找到了那个冒着黑气的两处伤口。
我拿出乾坤戒中的解毒药,一个个试着抹上去。
可还是没用,我着急地抬头看向字幕。
【正常来说用嘴吸,可以蛇毒引出来,希望绿茶能帮一下。】
【楼上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看什么。】
【别说哦。】
【emm,这个蛇吧……算了不说了,我也想看,嘻嘻。】
【剧情偏就偏吧,这种类型我也能看。】
我看不懂这些字在打什么哑谜。
但至少知道了解毒之法。
但金丹期的蛇毒,也不是我能承受的,稍有不慎,蛇毒入体,没人能救我。
可是……
算了,真是欠她的了!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下头。
将唇贴在她的肩头伤口处,用力地吮了一口。
秦若懿也不知道是冷了,还是被我弄疼了。
身体微微发颤着,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颈。
她的唇时不时地划过我的颈,呼吸声渐重,鼻息扫向我的耳边。
让我有点奇怪的痒痒感,我不自觉地偏头闪躲。
「就算疼也别抱我!我可不吃你这套。」
我哼了声,才不会心疼她。
但视线却不住地往她身上扫。
肩膀好白……也有点香。
我眼神迷离,鼻尖无意识地贴近她,对着她闻了两口气,还舔了一下。
回过神后,有点尴尬。
我装作无事发生,咂咂嘴,继续替她吸毒血,当作无事发生。
一口一口慢慢地将那黑血吸出,吐到一旁。
到最后,血变红了。
我寻思着再吸几口就该差不多了。
秦若懿也已然清醒,呼吸平稳。
然而……轮到我的身子发颤了,一阵阵热气涌上身体。
等一下,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抽了抽嘴角,看向字幕。
【小绿茶抬头在看什么呢,这会儿不热吗?】
【嘻嘻,女鹅喜欢,那就给女鹅搞点福利吃吃吧。】
【她还真吸了,猜猜看,筑基期能不能顶得住金丹期愉蛇的影响。】
妈了个蛋。
被字幕黑了!
我颤抖着看向一旁的秦若懿。
女的……
秦若懿是女的要怎么救我!
这该死的字幕能不能有点脑子!
秦若懿静静地瞧着我的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伸出手,摩挲着我的唇角的残余血丝。
「金丹期的……」
「别说了!一句话,女的!能不能救我。」
我颤巍巍地扯着她的衣领问道。
「姜苓,灵修吧。」她平静地说。
脑子昏昏沉沉,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灵修……」
等我想起灵修是什么后,我想摇头拒绝。
秦若懿已经捂住了我的唇,眼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柔美。
「我来教你,好不好?」
秦若懿眼睛在看着我,手却试探性地钻入我的衣领。
抚过我脊背上的细汗,一路向下。
我被冷得一颤,身体发紧。
「你手有点凉……」
我愣愣地看着她贴近的脸庞,已然不懂该如何拒绝了。
「一会儿就不凉了。」她哄我道。
秦若懿布下结界,聚起河水凝聚成一面面水帘。
水帘之中,人影浮动。
「灵修难道需要脱衣服吗……」
「嗯。」
「灵修也需要接吻吗?」
「嗯。」
「灵修也要……等等!别碰,手、手有点凉……」
我眼中泛着泪花,搂着秦若懿的脖子无力思考。
水帘之中,人影浮动。
……
【卧槽!怎么会有马赛克!】
【我可是尊贵的 VIP 会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啊?!炒个饭不给看。】
【有种孩子结婚了,但不肯让爹妈上桌吃饭的无力感。】
【连声音也没了……房管房管!】
…………
[ 知乎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晚冬无情道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